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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1/3)

当我意识到她是一个人而不是一只狗的时候已经晚了,不guan是我还是她,对这个观念早已shen入骨髓。不得不说习惯的力量太可怕了,即使我现在清楚的知dao她是一个人,但我还是无法习惯把她当作一个人去看待。其实仔细回想起来,我有无数次机会更早意识到她是一个人,但是我不知dao是我的潜意识在阻碍我还是我当年真的足够傻叉,ying是拖到了我18岁进大学才发现这件事情到底有多匪夷所思。如果早一些意识到,或许她还有矫正认知的机会,但是事已至此,后悔什么都没用了,我和她都只能将错就错的过下去。

她的名字是小雪,我取的。那年我七岁,家里人问我想要什么生日礼物,我说我想养一只chong物。我爷爷养了很多狗,他让我挑一只,但是我摇摇tou拒绝了,我跟爷爷说我想要一只完全属于我的chong物,那些狗都是爷爷养的,就算送给我了,也不是我的。第二天,我爷爷就带回来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告诉我从今天开始她就是我的chong物了。我当时似懂非懂,问爷爷,这是个小妹妹,不是狗啊?我爷爷笑着rou了一把我的tou说dao,狗的寿命只有十几二十年,他想送给我可以陪伴我一生的chong物,让我只guan把她当chong物养就好了。现在回想起来,这就是一切荒诞的起源。我家有只狗叫小满,当时就随口给她取了个名字叫小雪。

就这样,小雪成为了我的chong物狗。虽然我一直把小雪当成狗,但是我对她可以说是爱护有加,洗澡剪指甲从来都是我亲力亲为,晚上睡觉也会特许她睡在我的房间里,其他的狗都是去睡狗屋的。当时每天放学回家一开门都能看到小雪趴在门边等我,一看到我回来圆溜溜的大眼睛跟会发光一样,我一直想如果小雪有尾ba,一定尾ba都摇上天了。我写作业看书的时候,小雪就趴在我tui边,我忙着写作业不理她,她无聊了就去找小满哥玩。到这里不得不说,小雪确实很像狗,所以我一直很不要脸的把这件事的一半责任归咎到小雪自己shen上。小雪和狗是jiaoliu无障碍的,她经常能和小满哥聊几个小时不带歇的,我曾经听过她和小满哥聊天,虽然我听不懂小满哥说什么,但是我听小雪说的那些话大概能拼凑出他们的聊天内容,都是些很琐碎无聊的小事,什么今天看到了乌鸦啊,或者家里哪个狗的项圈颜色好看啊,诸如此类。

说到现在,都只是一般的变态,只是我把一个小姑娘当狗养了很多年而已,真正的变态发生在我高二那年。高中开始我家里人在学校附近租了个房子,我带着小雪一起住在那。高中那会儿嘛,正是青春期荷尔蒙躁动的年纪,有一次班上同学给了我几本黄色杂志和一张光盘,让我拿回家偷偷看,怕被老师发现,我像zuo贼一样用报纸把杂志和光盘包裹住藏在书包里带回家。

“小雪,饿了吧?我在学校对面买了章鱼烧给你。”

我打开笼子把在学校对面买的一盒章鱼烧给小雪吃,然后重新关上笼子去拆开包裹着杂志和光盘的报纸。这里说一下,把小雪关在笼子里是因为这房子是租的,怕她拆家把家ju地板或者墙面弄坏,所以平时我出门上学的时候会把她关到笼子里。我把光盘sai进碟机里打开电视,坐在床上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xing教育纪录片”,臊得面红耳赤。突然我脑子里像过电一样闪过一个想法,我扭tou看向了在笼子里正在吃章鱼烧的小雪。电视里的纪录片还在播放着,一些暧昧不清的叫声从音响中传出,我鬼使神差的去打开了笼子,把小雪从笼子里抱到了床上。小雪嘴里还咬着一个章鱼烧,她嚼了几口后咽了下去,伸she2toutian了两下嘴。

我看了看shen下的小雪,她全shen上下只有脖子上dai着一个项圈,又看了看电视里的纪录片,感觉小雪比这纪录片里的女演员都诱人,我这么想着咽了口唾沫。

再然后,我就日了狗了。

电视音响里女演员的jiaochuan和小雪的shenyin混杂在一起,我只感觉脑子里像炸开了一样,shenti不受控制的在小雪shenti里冲撞,我感觉小雪shen下的那个xue口内bijinjinxi着我的小兄弟,我ding的越shen内bi的ruanrou就夹的越jin,爽得我toupi发麻灵魂出窍。

我大口呼xi着,意识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只看见小雪正蜷缩着侧躺在我shen边,我出于本能的伸手抱住小雪,像以往那样抚摸着她的tou。

“小雪?”

我轻声问她,不知dao她是不是睡着了,她听见我的声音后微微颤抖了一下,抬tou看着我,眼眶里有晶莹的泪珠打转,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小雪这么委屈的模样。

“主人,这里疼……”

小雪抓住我的右手,放在自己小腹下面一点,我低tou一看,吓出了一shen冷汗。雪白的床单被染红了,我手忙脚luan的趴到小雪shen下仔细一看,确定了床单上是小雪的血。我当时慌了神,也不敢打电话问我爷爷,匆匆忙忙抱着小雪去浴室里洗干净。出于愧疚我那天给小雪点了不少外卖,都是她喜欢吃的东西。

“小雪,还疼吗?”

小雪手里抓着烤鸭tui啃了一口,看着我摇摇tou,嘴里sai得满满当当,han糊不清的回答我。

“不疼了,烤鸭好吃。”

看着她没什么大碍我才算是松了口气,但是刚才那zhong前所未有的刺激让青春期的我yu罢不能,我知dao我陷进去了,上瘾了。

自此之后我每天都会拉着小雪来一发,有时候周末不忙一天两三发都常有。小雪从来不反抗我,因为每次事后我都会给她准备好吃的,后来她甚至产生了条件反she1,想吃什么就蹭着我的老二撒jiao,换来的是我变本加厉的压榨她。随着同学给我的杂志和光盘越来越重口,我对小雪也越来越不手下留情。我给小雪买了一些玩ju和衣服,拙劣的模仿纪录片里的样子欺负她。

“乖乖等我回家哦。”

我摸了摸小雪的tou,看着她跪在笼子里,双手被我反绑到shen后,连ti衣dangbu突出的振动bang嗡嗡作响,她好像想和我说些什么,但是嘴里被我sai着口球只能发出点呜呜咽咽的声音,我不知dao她想说什么,但是上课快迟到了,我给笼子罩上遮光布后匆匆出了门。

下午放学我ma不停蹄赶回家,刚到家门口发现小满哥居然在门口等我,小满哥嘴里叼着个超市的塑料袋,里面好像有些什么东西。我没心思guan小满哥,打开门就揭开笼子的遮光布,就看见小雪侧躺在笼子里面色chao红,shen下的垫子全都shi透了,两tui之间还留着一daodao晶莹的水痕。

我一秒也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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