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啊?”
我有点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索性像以前一样用命令的口吻。
“不相信主人的话了?开始跟主人顶嘴了?”
这句话刚说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不还是在把她当狗吗?说白了我的观念也根深蒂固,怪不得小雪。我刚想改个口换个说法,就听见小雪呜呜咽咽的哭了。
“主人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不是狗……”
“我知道了……主人不要我了,我是没人要的野狗了……”
小雪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她用手腕擦了擦眼泪后摘下了自己的项圈交到我手里,转身就要出门,我一下急了从她背后把她抱住。
“我没有,我没有不要小雪。”
她回头看着我,眼眶哭得发红,心疼得我每呼吸一次都觉得心脏疼。
“那主人是什么意思……”
我顿了两秒,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解释,现在也顾不上跟她解释她是人这件事,只想先安抚好她的情绪让她乖乖留下别到处乱跑。
“我瞎说的逗你玩呢,你还当真了。”
我把项圈重新给她戴上,她转身抱着我眼泪鼻涕蹭了我一身。让她明白自己是人类这件事,算是彻底失败了。
但是我没有放弃让她努力融入人类生活,我教了她不少东西,怎么用钱,怎么跟其他人交流,包括一些生活的常识。她学的很快,越来越像一个正常人,让我很欣慰。但是有一些长久以来的习惯她还是没办法改掉,比如叫我主人这件事,我就和她说了很多次,在外面要叫我的名字,要喊我吴邪,但是她还是经常喊我主人,搞得我大学对面小饭馆的老板总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还有一个习惯她改不掉,就是戴项圈,她说什么都不肯摘项圈,说摘了项圈看起来像没人要的野狗,好在后来choker流行起来了,她就算戴着项圈出门也不会很扎眼。
怎么说呢,就像我最开始说的那样,我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太晚了,我和她都已对她是狗这个观念深入骨髓,完全没办法更改。又过了几年,我大学毕业了,伦理道德心也没有年轻的时候那么强烈,干脆就将错就错,维持了这种病态且变态的关系。
不过我内心还是深知我和小雪的这种关系是见不得光的,所以我一直有意对我身边的人隐瞒了小雪的存在,就连王盟也不知道小雪的存在。
关于我和小雪的那一层关系,其实也一直在维持,而且在我知道她和我没有生殖隔离后,我为了可以不戴套开始给她吃药,不过我找医生确认过,那种药对身体是没有副作用才给小雪吃的。后来胖子说打炮不戴套让姑娘吃药,不管有没有副作用我这个行为都很渣男。我当时只是笑着跟他说,这叫由奢入俭难,你不懂。
小雪的存在被发现纯属意外,我原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让别人知道小雪的事情,奈何是屋漏偏逢连夜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