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工作需要,相信那位男子不会轻易上前去打搅他们。
“有刀吗?”
流浪者打开本子看了几眼,往后又随便翻了几页就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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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节十分好记,不用仔细去逐字逐句地背,那样俗套的剧情即使不看也能猜得出来。
比起文戏......他似乎更期待即将被挽留的打斗戏。
“刀...?哦....哦!是模型刀是吧!”
道具师闻声立刻动身跑向门边的杂物堆,不一会儿她就扛着两把模型刀送到两人跟前。
刀锋尚未开鞘,流浪者用右手握起刀柄置于身前。左臂平举,披风在关节的带动下在空中旋过一个角度。
那一层硬质的刀鞘雕刻着不太突出的纹路,他把左手手掌舒展开,并起的四指顺着纹路一路向上滑行。硬物铬在皮肤上所带来的反馈十分明显,人偶闭上双眼细细感受着,指腹左右蹭动,似乎在度量着刀尖上翘的弧度。
散兵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一幕,在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去的同时,他默默地把模型刀置于腰间,扯过挂在末端的绳子并拉直。不一会儿,那把刀就被绳子固定在了人偶的腰侧。
他当然也对最后的打斗戏抱有期待,他甚至比流浪者还要期待。
这将会是一场针对于刀术的武力较量,而比武的主角是过去与未来。
沉睡在体内的肌肉记忆在逐渐苏醒,流浪者重新将左手滑回到刀镡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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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外纷杂的声音传入室内,似乎是主持的工作人员在向听众说明情况。欢呼声渐起,吵杂的声音掩盖了先前的喝倒彩。
人类总是会被运动的事物产生好奇,而在这个时候,他们的警惕心往往是降到了最低点。
“呵”
流浪者轻笑了一声,像是在嘲讽,又像是在悲悯。
就在彩光灯移向舞台入口的那一刹那,流浪者的左手五指突然猛地收紧,同时手肘曲起往后一拉。披风在空中拂过,那一块轻薄的布料垂至最低点时,模型刀就被竖立着固定在了人偶的腰间。
“噌!”
刀身以迅雷不及的速度被抽离出来,金属摩擦的声音能滋生杀意,其响度虽然不如场外人声的那般高分贝,当它却成功地把人类游离的精神给拉了回来。
“!”
流浪者时刻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在他们回神的这一小段时间里,他十分确信,倘若自己把刀刃施展开,那这些弱小的生命绝对无一幸免。
只是他早已不是过去的自己,收回刀刃或许才符合现在的他。更何况这只是一把模型刀,从挥刃的声音就可以听出,这把刀的刀刃十分厚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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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嫌弃了起来。这把玩具一样的东西,或许只有猛敲才能把人砸死。
“你要做什么!?”
众人被吓得倒退了几步,站得靠后的几个还差点摔倒在地上。直到流浪者把刀身推回至刀鞘,银光化为“嗒”的一声轻响消失于闭口处时,他们才松下一口气。
“怕什么?那只是模型刀。”
站在一旁沉默许久的散兵发了声,他把这些人的丑态收进眼里。嘲弄的话多说也没有任何意义,他转过身,抬腿朝着流浪者的方向走去。
“我们只是......”
“啊...哈哈,不过这也侧面证明了你们的技艺高超,我们......我们就十分放心了嘛!”
众人默默在心里擦了把冷汗,宣泄谴责的话语他们不敢道出,用于夸奖的假台词又不合时宜,最终他们只能闭口息声,把缄默留给两人。
散兵于流浪者那挺直的腰板后方站定,他伸出手臂从那人衣袖和腰带中间的空缺处穿过,与此同时,他把头凑近人偶的耳边,低声说道:
“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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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着刀鞘的左手颤了颤,流浪者感觉有电流从耳蜗钻进身体,激得他差点就拿不稳手中的模型刀。
贸然闯入视线的那只手似乎在刀柄的尾端捣鼓着什么,直到“咻”的一声响起,一条黑色的带子被紧紧地束在腰间,流浪者才意识到是散兵在帮自己把刀往腰上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