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不断闪动的银光与散兵对上,两人似乎都发现了彼此,都察觉到了藏在对方眼底里的兴奋。
对于他们自己而言,这场对决不需要胜者,只需要享受。
......
剧本上安排给打斗的时间并不长,两人对打了几个回合就开始进入到最后的环节。
“哐!”
「国崩」手中的刀被击飞,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后就重重地砸在地上,光照范围之外。
“看来......是你赢了”
散兵坐倒在地面上,脖子上抵着的是流浪者那闪着银光的刀尖。
“你还能回到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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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站在「国崩」的两腿之间,右手握着刀柄,平稳地维持着刀尖的高度。
“真神奇啊,我们之间的区别,竟然会如此的大......”
就像是在做着临终前的告别,属于「国崩」的声音竟是那么的虚弱而又渺小。
“你与我......本身并无差别。”
他似乎想对这番话反驳点什么,但逐渐流逝的生命却在催促着他发出最后的遗言。
“十几年来,我坚信的一直都是这个「自我」......”
“即使知道真相......那又能改变得了什么?”
他扯出一个十分难看的笑容,眼里的各种情感化成了实质,最终于眼角处缓慢落下。
“可是你的这个「自我」,貌似在哭泣啊......”
“这很痛苦,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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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上的灯光再次变成了一盏,只是这次照亮的人变成了两个。
“哈....是啊”
“所以,我恳请你......”
“代替我。”
垂在地上的一只手突然抬起,轻轻地搭在浪客投下的刀尖之上。
舞台上唯一的一盏聚光灯熄灭。
而再次亮起的,则是朝向观众席的白色壁灯。
黑色剪影下,刀身刺入底下的黑影,象征着戏剧的最后一幕正式落下。
......
“刚才有那么一刻,你是真的想杀死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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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之后,两人迅速逃离那一片欢呼声,趁着黑暗从试衣间经过,回到了之前走过的那条空旷的通道。
只是一路上散兵都保持着沉默不语。
“斯卡拉姆齐?”
流浪者心生疑惑,他侧过头正打算开口询问,却不想自己被一股力量给强硬地按到墙上。
“唔!?”
随之到来的则是一个急躁而又不容抗拒的吻。
“等....唔.......!?!”
散兵用舌头顶开了他的牙齿,获得通行后,他把口中的这一块软肉探入其中。
贸然闯入只会让人受到惊吓,人偶的口腔也是如此。
覆在舌苔之上的触感尤为清晰,流浪者一时有点搞不清现状,他只能任由着散兵的舌头把自己的那条挑起而又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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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舌尖划过上颚的那一刹那,阵阵的痒意让他的头脑清醒了些许,他伸手推开压在身上的人偶,即是为了平复呼吸,也是为了让散兵冷静下来。
“你......”
“在问话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为什么今早要突然吻我?”
那一段朦胧的记忆重新浮上脑海,流浪者张开唇想要回答,可到嘴边的话却又收了回去。
因为......他不会用言语去形容当时的那种心情。
“或许......就跟你现在会这么做的原因一致吧。”
散兵把右手覆在流浪者的胸口前,他的那里就和自己的胸腔一样,都是虚空一般的寂静——没有心跳。
可他却能听到自己的内心在歌颂着爱,他的胸腔似乎在被什么东西给填满,现在是多得快要满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