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也需要发泄自己,眼前的年轻人是不错的选择。他知道雨露期已经让姜维无力反抗,于是他解开姜维身上的绳索,仅仅留下紧缚的手腕部分,探进他凌乱的衣服里去感受那样鲜活的力量感,去感受他的畏惧与反抗。现下再调情,似乎有些为时已晚了。
诸葛亮站起身来,轻轻一抽,腰间的环佩落了一地。来时诸葛亮仅披了一件大氅,里面只有轻薄的里衣。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姜维,好像老练的屠夫,只消一眼,就知道该如何肢解案版上的牲畜。
“想好了吗,只消点头便可以了。”
诸葛亮话没说全,但姜维知道后半句是什么。
他不爱演那种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戏码,也不愿做出贞洁烈女的样子,现下几乎是克制着最放荡的举动,点了点头。
诸葛亮微妙的笑了下,他很满意姜维此时看不见他的表情。
“既然如此,那便开始吧。”
诸葛亮不耽于声色,却并不意味着他抗拒身心对于性的需求,事实上,他曾经有着稳定的伴侣,此刻他跪坐在姜维腿间,手掌贴合着大腿的皮肤向上抚摸,手指在坤泽湿淋淋的肉口搅弄,脑子里却想着另一位坤泽的衣冠冢。
……实在是同你很不一样,他这样想着,不过一度春宵,想来你也不会怪我。
年轻人还没切身体会过性带来的快意,再加上路上的颠簸与疲倦的思考,此时已经有些受不住了。诸葛亮只是轻轻顺着肉壁刮了一圈,姜维便射了诸葛亮一手的浊液。
姜维嘴里的东西已经被诸葛亮取出来扔到了一边,但姜维此刻却希望那东西仍在自己嘴里,好歹能够堵住自己发出的声音。
诸葛亮一瞥眼,看到姜维已经快将自己的嘴唇咬出血来,便捡起被自己放在一边的羽扇。
“松口”
刚刚爽过的身体先于大脑行动,衔住了塞进自己嘴里的棍子,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现下的样子也许就像被驯化的家犬,想要吐出嘴里的东西时就听到诸葛亮的声音。
“孤的侍从就在外面,不想被听到太多的话,还是咬紧为妙。”
诸葛亮抓住姜维的腿弯向两边打开,看着嫣红的肉口因为失去抚慰可怜的翕张,吐出清液,便挺腰肏进高热柔软的甬道里。
这只是一场发泄而已,诸葛亮用它来暂时的忘掉战事,火,和权谋。
没有什么交流与抚慰,更遑论亲吻。
顶到生殖腔口的时候姜维明显有些慌乱,胀痛让他从快感中抽出一丝理智,就这样被一个还没有确定身份的人彻底占有不在姜维的人生规划里,即使这个人有九成九的概率位高权重。他想要拒绝,但诸葛亮好像并不打算就此停下,他的动作没有一点犹豫停滞,加快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冲撞着那个狭小的入口,好像这只是下一座需要攻克的城池。
这样的人,未免过于无情了,姜维模糊的想着。
但他们的身体是契合的,双方都必须承认。姜维的身体对刚见面的敌人可以说是毫无防备的打开,露出最为脆弱和最为柔软的内里,恐怕即使是多年爱侣也不过如此。而诸葛亮绝不放过一个可乘之机,将性器顶入生殖腔内。
是时候了,如果要占有这个坤泽,就这样继续,让他变成自己的所有物,留下血,留下肉,像他一样……,留下骨。
频繁的分神对诸葛亮来说是不常见的,但今晚的放纵允许他去想最艰难的时刻,就这样继续下去好了……会好吗?
诸葛亮在那一瞬间想要解开罩在姜维眼睛上的布,那双眼睛里会是什么呢?是愤怒,憎恶,还是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