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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有拉瓜)(6/7)

“我看到了,”解雨臣俯视他,平静地说,“你需要我留下来吗?”

吴邪怕他留下来,可更怕他就此别过,他很害怕解雨臣偶尔露出的一点疏离感,尤其是当下的他,礼貌且矜持,自如得很,似乎只剩下吴邪单方面患得患失。

后悔?痛苦?好像都没有,这段关系本就羸弱,似乎早该如此,吴邪吸了一口气,强忍住下体内部挤压带来的快感,扯住解雨臣衣角,动作不大,表情却坚定,解雨臣似有叹息,弯腰抱住了他。

解雨臣看到他身后没暂停的线上课程,老师正在讲力的组合,空间内第三条坐标轴被强行画出来,嵌死在已经被瓜分完的平面里。不出他所料,一个湿漉漉的吻轻巧印在他脖颈,动脉为之一跳,仿佛凭空多出伤口,痒得发热。吴邪正在讨好他,这让他心情不错。

没有比这更划算的生意了,他想。于是他说:“去床上。”

吴邪的羞赧与他下身的放荡截然相反,抽出的小物件目测有十五公分,解雨臣漫不经心地再次塞回去,撑高吴邪下巴,唇舌直奔展露的动脉而去,把命门和性欲连接在一起,这是张海客教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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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错,解雨臣下了评价。

吴邪紧张地吞咽,喉结滑动,被解雨臣咬住含湿了。解雨臣手探进他衣服里面,相当用力地摩擦吴邪皮肤,灯光下腰侧开始泛红,彼此胸膛里有火焰在燃起。

衣服还没脱干净,他们已经毫无嫌隙地亲在一起,掠夺和被掠夺,侵略和被侵略,几近融化。解雨臣五指插在吴邪头发里,稍用了点力气,他喘息着给了吴邪最后一次机会:“不后悔?”

吴邪被情热催得几乎睁不开眼,伸手去抚摸解雨臣的睫毛,感到指腹上一个扑闪,心痒得厉害,他说不后悔,又找补了句,你是我发小。

解雨臣没说话,揪着头发继续亲,吴邪被他揿在床上,双腿已经向他敞开,解雨臣把那根湿漉漉的东西抽出来甩在一边,已然硬挺的阴茎塞入吴邪穴内,挤压的力道传来,两人头皮都一阵发麻。无需扩张,他们已经没有一丝嫌隙。

两具身体的体温都在上升,皮肤的相依太过直白地传递心跳和脉搏。吴邪在这种带着依恋的过度敏感里轻微抽搐,他太快乐了。解雨臣正在看他,睫毛上的反光如雪如霜,眼里掬满柔情蜜意,吴邪被勾得魂魄飞散,身心俱抖,乖顺地由他享用。

黏膜正在极乐中出水,子宫被撞得存在感十足,他就感觉自己像一张宣纸,时刻被碰得发皱发软,解雨臣看他脸上带着笑,腰身并不停止,只是安抚他的情绪。解雨臣低着声音说:“那匹马是我养在这的,跟我不亲,不如送给你,”隔了一会又说,“我后来去学过唱戏。”

解雨臣哪有这么不讲逻辑的时候,可吴邪更提不起思考,更不能分辨,全都听了,回报以更裸露的坦诚。他自己掰开阴唇让解雨臣更多地进来——尽管他也觉得彼此要不行了,他想要求救,也想求饶,更想求爱,可他不敢,他只能在情欲的催促下贴紧解雨臣,试图缓解心头燎烧的渴望。

吴邪压不住自己的叫声,周身骨骼都融化在磨人的肉欲里,金色的时间从他们身边流淌而去,已然失去刻度,只剩下层叠的高潮包覆感官,在这样的极端感觉里,他好像已经死去,又好像活得绝顶真切,于是他不能不在慌乱中去找解雨臣。他们已经做了太久,连接吻都是干燥的,只剩情与欲在他们唇间几乎滴落下来。

吴邪从未如此甘心地接受插入,他在过度的高潮中已经失禁,却还贪恋着和解雨臣时刻紧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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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客本不该今天回来的。

吴邪被开门声吓得惊醒,掉下床,扶胯抽气,家居服下面是与解雨臣交媾了几个小时的阴户,蹭一蹭就辣得惊人。

这算什么?

即使,然而,他跟张海客算什么关系?

他慌得很,半尴不尬地跟张海客打个招呼。张海客看起来像是累了,简单嗯一声就去浴室,出来时浴巾松垮,问:“今天学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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