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发狠地撞在他身体里,吴邪始料未及,上半身被撞得直接趴在床上,连话都没说出来,张海客腰已经开始动,次次把整副肠腔捅穿了。吴邪呼吸已经跟不上,手指牢牢抓住床单,只能凭本能跟着张海客的入侵发出破碎的叫喊。
倒是先把自己喊清醒了。他声音还哑,说话还能以气声遮掩,而今叫出来的声音远不同以往,一听就知道是之前饱尝了情色,自己叫得欢畅,生生把嗓子叫哑了。
吴邪赶紧闭上嘴,无处宣泄锐利的快感,肠道里是存在感十足的张海客,大开大合地肏干,双乳正在愈合的细小伤口敏感得一塌糊涂,且痒且痛,当真恨不得在床单上蹭烂才好。
他愈发觉得忍不住了,狠命往下咽唾沫,终于被逼出一阵泣音,他沙哑着嗓子说:“对不起。”身后张海客短暂地停住,忽然抬高他一条腿,更用力地干起来。
吴邪哭声就这么被逼了出来,他左脚点地,胯被拉高,韧带扯得很开,小腿不受控地乱颤,浑身使不上力气,只有后穴被无穷无尽地用着,他甚至生出了根本就没被作为人对待的恐惧感。
前列腺被强压着次次更加兴奋,整个穴是柔软而淫荡的,连花穴都微微湿润,本就红肿的阴唇小蒂又开始充血,变得痒而柔滑,吴邪在已经承受不住的快感里微微合腿,又被打开,阴穴混不受控,一缩一缩渴得厉害。
但他腾不出手,早在第一天就打好招呼的金属和皮革束具终于用在他身上,被强硬地束缚在背后。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张海客八成在回家之前就已经知道了全部,监控是医院里最不缺的东西,他看见对方面无表情就该想到的。
他的认错为时已晚,夹在激荡的喘息中的一声我错了显得如此可笑,张海客不耐其烦,看到吴邪潮红的侧脸,伸手上去——狠按住他的动脉。
吴邪被这种高傲的俯视和压迫吓坏了,但是颅内血压的变化是瞬时的,他感到精神恍惚和呼吸困难。喘不上来气,他只能小口地啜,眼前的黑暗被缺氧渡化作绮丽,全身上下似乎都膨胀开来,后穴的快感堆积,伸展,吴邪发出一种逼狠了的哭叫,痉挛着萎靡下来。
潮吹、射精,最后是撒尿,他以最淋漓的惨状,换来了张海客片刻的饶恕。我错了,他缓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哭着说,我错了。张海客看着他,揉了揉他太阳穴说,别认错,你只是被吓着了。
那套被打了个结,放进吴邪身体里,他当然不敢有什么意见。再次插入时,吴邪的身体颤抖着抗拒,还要扭头对张海客解释说,我控制不了。张海客这次并不急,与之相反,堪称温柔,吴邪却眼泪不停,咬牙压制声音,闭着眼死命克制自己向前挣开的欲望。
他已经怕极了张海客。
张海客叹了口气,给他翻了个身,一个吻落在他嘴角,轻巧宛若落雨。
吴邪双腕缚着束具挡住脸,几乎号啕大哭,性事在上午还是一件美事,晚上就变成一只食人的兽。他连血肉都是粘腻的,下身酥麻难耐,占据他全部感官。
润滑油让过于疲乏的肠腔得以继续承受浓郁的快意,但摩擦之苦无法避免,张海客的阳具稍一停止,肿起来的穴腔带着蚁虫噬咬一般的连绵痛痒,磨人至极,只显得张海客侵入时掺着痛的快感成为上上之选。
吴邪已经叫不大出声,精神也恍然,眯着眼睛看张海客的脸。随着一阵加速的抽插,张海客抽出阴茎,掰开欲盖弥彰的、红肿得异常的阴唇,直接插了进去,在紧致的内里射了个痛快。
混乱的夜晚自然无人收尾,张海客抽出纸巾擦了擦吴邪的穴口,至于女穴内的精水、后穴里的三泡精液套子——吴邪自己都昏睡了,谁在乎呢?
张起灵,张家族长,对面的人语气很冷,吴邪听到这自我介绍时忍不住偷着瞧张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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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作为庞大家族,等级森严确非常人所料,张家族长职位似乎更高,张海客在一旁安静听着,而他本身究竟处在怎样的位置?并没有任何人来跟吴邪解释这些,掌握的信息少到他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