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已爬上了他的身。不二的块头明明不大,狂风却感觉胸口上压了巨石,熟悉的重量像是让他回到了童年。那时,他的同伴把大石头往他胸口上放,然后奋力砸碎,看的人挺多,没人给钱。明明是辛酸的回忆,现在却感到毛骨悚然,因为这回忆不足以让他逃避。那个粗重的喘息,离自己的脑袋越来越近了,而那个稚嫩的胸膛,也在自己的胸膛上摩擦着,对方的大腿挨着他的大腿,对方的灼热和汗水渗进了他的毛孔,越发提醒狂风,他正在和一个不喜欢的熟人赤条条抱在床上的事实。
不愧是小孩子,皮肤比大人细腻,然而全身都是硬的,并不像女人。这样滑腻的皮肤和硬邦邦的肌肉,在光裸的皮肤上摩擦来摩擦去,像是一条穿了铁芯的毛毛虫爬到了身上,让人联想到那个不男不女的天尊。狂风的汗毛又竖起来了,他的汗毛本就浓密,竖起来后扎着不二的皮肤,对不二而言,这触感非常奇妙。
现在,不二趴在狂风的上面,脸挨得很近,面对面盯着狂风,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他。盯了一会儿,不二的头越挨越近,鼻尖触到了狂风的鼻尖,鼻息喷在狂风的鼻间,又热又闷。狂风感觉,二人在互相交换彼此呼出来的二氧化碳。
不二的嘴唇渐渐往狂风的嘴唇上靠去,狂风只是一味抿着嘴,力图让自己的嘴唇面积变得更小一些,但没有用,同性的嘴唇还是贴了上来,狂风只得紧紧咬着牙。不二闭上眼,触感更加敏锐,能感到狂风的嘴唇很干很冷,上面有皴裂的死皮,稍微有点剌人。这就是普通的接吻吗,没什么意思,不二想。
于是他稍微张开嘴唇,把舌尖伸出来,在狂风的唇上胡乱地怼着。狂风的嘴巴和他的脑袋一样硬,愣是没撬开。不二睁开眼睛,发现狂风仍瞪着眼。这种事情也要我命令吗?皇子实在不耐烦,伸出手掐住狂风的脸颊,示意他张嘴,狂风非常艰难地松了口。
舌头进去那一刻,狂风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不二的手中出现了一股和他较劲的力量,大概是狂风要把脸往旁边偏,被捏住动不了,暗中在挣扎。不二下了大力气,把狂风的下颌骨捏得咔咔响,他总算不动了。不二感到,狂风的胡茬扎着自己的脸,口腔却温热得很,湿乎乎地包裹住自己的舌头。狂风的下颌骨很硬,口腔里的舌头还是柔软的,现在它感受到外来客的侵入,可怜巴巴地往回缩。
不二一时兴起,把自己的舌头与那舌头缠着,开始还比较温柔,之后越来越忍不住,舌头在里面粗暴的搅动。狂风发出了紊乱的喘气声,不二停了更加兴奋,把原本放在狂风腰上的手往上抬,大力揉捏狂风的胸部。
狂风感觉嘴里面像是进了一个大号的鼻涕虫,在口腔里不断蠕动着,强行搅着他的舌头,又软又滑又恶心,乳头也给不二的手揪得生疼。如此想来,天尊强吻了自己多回,也未曾把舌头往他的嘴里放过,可能也不敢放,怕他真咬下去。喘气声和水声搅得狂风脑子一团糟,他两手拼命握着拳,指甲抠进了手心。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不二像是没有松开的意思,小孩的气这么足吗?狂风涨红了脸,发出“唔唔”的声音。大概在憋死的前一刻,不二松了嘴。他的舌头——这条大鼻涕虫,总算爬离了狂风的口腔,在嘴唇和下巴上留下银色的粘稠的水迹。
“之前是我让你享受到了,你不肯射,怨不得我。现在,轮到你来服侍我了。”狂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脑子还晕乎乎的,就听见不二这么说。“你起来,像狗一样趴在床上,过来舔我的老二。”不二加了一句。
狂风勉强地起身,趴在床上,他看不见不二的神情,视野里只剩下了那个不怎么大的“小老二”。一个孩子能大到哪里去,但就是这东西让他从中午疼到晚上,像一把刀子在他体内来回戳着,戳个没完,如果刀山地狱确实存在,那么差不多是这样子。他本以为被一个男孩干了屁眼,就已是终极侮辱。谁知道,他还得像狗一样,去舔人家的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