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屁股里抽出去,被撑开的屁眼突然传来一阵被抽拉的酸爽。狂风才松了一口气,就看见不二扶着他的小老二,要往那个地方里怼。
小老二的头戳到了菊穴的褶皱,不二像是故意一样,没有一下子长驱直入,而是一寸一寸往里面慢慢怼,而狂风得眼睁睁地看着一个男人,把他挺立的器官插进他的屁股里,只有这个,真的难以接受。他还是忍不住颤抖了。
没法把眼睛闭起来,相反地,还要依照不二的要求,眼睛看着连接的部位。如果可以闭上眼睛,那么狂风可以把自己当成一只狗,被一个恶童把木棍捅进肛门。不能闭上眼睛,想象力就会严重地缺失,确实有个男人——准确说是一个男孩要操他,他的器官已经插进来了,自己正在感受着那个硬邦邦的东西。而自己却正在用两手扳着大腿,摆出一幅迎合的姿势,简直就像是欢迎那玩意儿进来。那个硬邦邦的棍状物进得越来越深,简直像扎进了人的脑浆。
管他妈的!实在受不了了!狂风一把放下腿,两手前撑,腰往后使劲一抽。不二本来还被温热包裹着,突然下身一凉,瞬间反应过来,双手死死地扳着狂风两条腿,不让他后退。
“你干什么!”不二恼怒地大叫,他本来还差一点就彻底捅进去了,报复似地加大了力度,把狂风惨白的大腿捏得青一块紫一块。
狂风额头上的汗滴到了嘴角,但只能沉默不语。他知道不二绝不可能放过他,自己也没有拒绝的权利,那么他在挣扎什么呢?他抿了抿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再次躺倒在床上。
“又不是第一次做了,紧张什么?”不二的态度缓和下来,狂风居然也会为这种事紧张,令他感到好笑。然而经过这么一遭,鼓胀的下体实在憋不住,这次他对准地方,猛得捅到了底。
实在太疼了,就算是有药膏的润滑,也还是像裂开一样。但是,比这疼的时候多的是,那天他被白愁打翻在地时,白愁一拳穿过他的肚皮,把他的肠子攥在手里,流星锤一样的抡来抡去,他不愿意给白愁控制着,毫不犹豫地一掌把自己的肠子劈断,白愁一脚上来,他勉强闪避,根本没有重组的时间。这肠子给白家的老子玩过好几次,现在小崽子也来玩,玩得还这么不堪。这就免不了让狂风想起第一次,第一次比这次疼得多,但是第一次可以闭着眼。但是,没完没了,狂风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闲下来时他也会听侍卫八卦,侍卫说白武男干了一个野丫头十天十夜,不愧是帝皇之子,男人的典范!如果不二也要干自己十天十夜……狂风打定了主意,事后他一定要去雷奥的重生池里泡着,泡到腌入味儿了为止。
但是,只有一点无法回避,那就是他现在正在被不二干屁眼。不二是个臭美的小伙子,日常把外表打理得一丝不苟,还像天尊一样,往头上抹发胶,抹得头发油光锃亮。哎!抹发胶的不会都是基佬吧?要是自己早点注意就好了,一定会往自己的脸上抹锅底灰。
现在他只是后悔,过去没有在不二面前多多咳痰放屁挖鼻孔。不二呼哧呼哧的喘气声萦绕在他耳边,光是听声音就让狂风浑身不适。一个男人,平时再怎么精致,再怎么俊朗,一旦脱得光溜溜的,急三火四地把翘起来的老二往别人身体里插的时候,都像是一口油腻的生猪。随他怎么想都好,不二不会在这时候读他的心,这种青春期的小子,满脑子只有操。
皮肉互相接触的地方,给汗浸得打滑,湿湿地很黏腻。渐渐地,狂风感到下体开始发热,发烫。这种热量像是火一样,渐渐在狂风体内烧着,烧上了连接的部分。一阵麻痒从那里漫上来,越来越难以忍受。一定是不二的涂的那破药,怪不得他要自己不准用力量化解!如果化解它,不二也会有所察觉,便只能忍。狂风咬着牙忍耐,不久,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其他部分已经感受不到知觉,甚至意识都已经模糊,仿佛自己的屁眼变成了一个蚁穴,成千上万只蚂蚁在洞里爬进爬出,密密麻麻,一刻不停,时不时还要往肉上咬一口,把酸涩的毒液注进去,比盛夏夜里的毒蚊子包还痒!不仅如此,还好像有人点着火把,把他的屁股架在鲜红的火舌上烤。疼痛与瘙痒麻得他浑身起了鸡皮,那里又烫得难以忍受,所幸有个木棒,在患处一进一出,可以代替手来挠挠。偏偏在这个节骨眼,那根“木棒”停了,不动了!
狂风从恍惚中回神,面前的不二原来停止了动作,对自己挤出一个汗涔涔的笑容,笑里带着点儿嘲弄。狂风仰起头来,从来没这么希望不二动一动,这小子平时性子这么急,怎么就不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