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点头附和着,把杯中余酒饮尽,慢条斯理地放下酒盅,打断了掰着指头算工期的匠人。
“应星。”
“怎么…了,丹枫?”没醒酒的人抬头去瞅,龙尊背着残光,将工匠整个人拢在他投下的阴影中。
那双昏暗兽瞳中翻涌着他看不清楚的东西。
应星无端打了个寒战,视线闪躲间听见友人如常的清冷声音:
“一言为定。”
……
龙尾施力将他压下,工匠结结实实坐到底,瑟缩阻拦的宫口被强硬破开,直直顶到发育不完全、外壳尚软的卵。应星哽出嘶哑的尖叫,下意识去护绞痛的小腹。要被肏到流产的恐惧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气若游丝地喘,啜泣着求他出去。
他不是不能忍痛,整日敲打的工匠难免磕磕碰碰,但他第一次感到从内被剖开的恐慌,好似钝刀刺进柔软的蚌肉,挑出被含得湿润的珍珠——不,比那更过分——丹枫的力道分明就是要将那颗劣珠碾碎在他体内。
不服管教的宫口被肏成一团半融化的油脂,门户大开。脆弱的内腔吃了枚半大的卵本就够呛,如今又要勉强含进狰狞的龟头,涨得厉害。当真是整条湿红肉管连着子宫都被撑成一节滚烫黏滑的肉套子,捣烂的花泥似的裹着性器吞吐。
应星嘴唇翕张,被生生肏到失声,一个字也说不出,十指痉挛地按着手下的硬鳞,肥厚花唇糊着交合处混杂血丝的淫液翻进翻出,塞得穴口泛白。
他眼神涣散,分不清是痛是爽,好半天才挤出微弱的哀鸣,颠三倒四地说不清话:“出去…破了…已经能打开了……”垂在唇外的红嫩舌尖淌下几缕口涎,跌落在丹枫衣襟上,晕开深色水渍。持明龙尊伸手勾着那截犯了错的软肉探进工匠口中,逼他仰起脖子,食指和中指并拢模拟性交的频率奸他的喉咙,教他吞咽过盛的涎水。
呛了两次的人学的很快,丹枫满意地收回手,转而去揉他肿胀的阴核,应星脱力般挂在龙尾上,穴眼里的软肉抽搐着又喷出一股晶亮潮液,被卡在宫腔里的阴茎堵得严实,从鼓鼓囊囊包着性器根部的穴缝里一丝丝往外漏。
差不多了
丹枫松了龙尾,温柔地舔舐工匠透红的唇瓣,揩去他脸上的泪痕,让人平躺在榻上。匠人一身白净皮肉被糟蹋的彻底,印着一道道青紫勒痕,好不凄惨。
比想象的更易碎,他明明没用太大力气。
工匠捂着显怀的下腹慢慢平复呼吸,雌穴吃着阴茎,迷惘地摆出听候发落的姿态。丹枫不轻不重撞了几下,也没成结,抵在宫口开始灌精。应星猝不及防挨了内射,小腿踢蹬着要逃,被丹枫一本正经以“权当润滑”的言论说服,哆嗦着全受了,兜了一肚子淫水精浆,胀得小声干呕起来。
丹枫退了出来,轻轻在他微鼓的腹部划按,几下便找到裹着硬物的宫腔位置,将手掌覆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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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会有些疼。”
他的手猛然压下,工匠像一尾活鱼在他掌下弹起,哀叫着挣扎,大股浊液从来不及闭拢的殷红肉孔中涌出,裹挟着泡在精水里的卵移向宫口。
不算太小的卵出了一半,卡在红肿肉环里动弹不得,丹枫扯开那双欲要并起的腿,另一只手力气不减,逼着那枚卵碾开宫口。应星死死咬着手腕咽下哭吟与痛呼,齿间见血。那截可怜的腕子好一会儿才被察觉到的龙尊救下,留了极深的两道齿痕,止不住地往外渗血。
丹枫冷着脸俯身含住他的唇,撬开齿列塞进大半根龙舌,应星躲着不肯咬,呜咽着用温热的红舌去推,反倒像恬不知耻的索求,只好轻轻衔住他,讨好地小口嚼着。那截东西被哄的消气了,便不去罚敏感的咽喉,抽身把工匠唇角沾的血舔舐干净,黏黏糊糊吻他的唇珠。
“再忍一会儿,就快好了”
应星被半拖半抱地扶起来,分开膝盖跪在榻上,好容易过了宫口的卵满满当当地堵在他狭窄的阴道里,几乎是碾着每一处敏感带一点点下滑,被磨得舒服的穴肉柔顺吐着水儿,绞着硬物不愿松嘴。
没出息。工匠恨铁不成钢地暗骂,脸涨得通红,按着小腹打颤。那枚卵极艰涩地在穴口露出一抹白,一寸寸将肉膜坠得失了血色,紧绷地箍着卵壳。太大了…好似要被撑裂的疼让他下意识去叼刚止了血的手腕来转移注意力,刚抬到一半就被大力扣住扯了个趔趄,从喉间溢出短促惊喘,穴口缩着又把比拳稍大的卵咽回去一截,狠狠压过本就抽搐着要去的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