嘬龙尊莹白的手腕。
他真的算是被套在丹枫手臂上了。
应星好像呆了,傻愣愣地紧了紧雌穴,丹枫配合地轻摇两下腕子,扯得他微微晃动。“全进去了…”工匠恍惚着呢喃,无措地含泪望着他,“丹枫…怎么办,是不是坏了。”
亲手把人弄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反倒成了救命稻草似的,持明龙尊舔舐完他的泪,卡着工匠的下颌缠弄他口中濡湿的软舌,五指张开抻着穴眼。糊满水液的卵壳滑的要命,又少了出口肉膜的阻拦,他扣着露出小半的椭圆尖端轻拽,那枚顽固的卵终于牵着银丝落在了床榻上。
应星好一会才缓过劲来,颤巍巍把腿合上。他直不起身,跪趴着转过去看那折磨他许久的东西——比他的拳头还要大些,凹凸不平的鳞状外壳粉白粉白的,还怪可爱。应星小心翼翼地把卵捧过来,怕它着凉似的放在自己温热的肚皮上,昏沉沉团起身子躺在床上,一副标准的孵化时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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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枫轻笑,尾尖悄悄探进他怀里卷起龙卵,立刻被惊醒的雌兽拦住,朦胧不清地瞪视他。
“没法成活的。给我吧,应星。”工匠虚着视线回想,犹犹豫豫地不让他碰,防备着往后挪。
龙尊无端有些不快,用粗粝的尾狠抽那松松垮垮的烂穴,应星抽噎着,并紧腿要藏,被肏得肥大的雌穴夹也夹不住,还敞着穴眼给人看蠕动通红的肉壁。“呃…唔?”他伸手去捂,被异常的触感吓僵了身子,两瓣花唇和阴阜肿得厉害,一手几乎兜不住,湿乎乎地挤在指间。
不该是这样的。工匠疑惑地咕哝,原先是能好好拢上的。
他又迷茫地去寻丹枫的眼眸了。
他合该被肏烂屁股。
持明龙尊脑子嗡的一声。
他就该被摁着吞精,装一肚子精浆骚水以讨好的姿态求饶,最好在阴核上也穿了环,走几步便哆嗦着吹潮,这样就能乖顺地做个藏品;他若是这么想抱窝,那就堵着穴眼不让漏,先揣崽子似的大着肚子再让他去孵那没动静的死胎,养不活就领罚再受一遍这套淫刑——
一只手蓦地扯住他的衣摆,用力到指尖发白,把他的思绪拽了回来,方一回神就听见微弱的淫哭。
工匠蹭到他身旁,原是在入口搔弄的尾尖不知何时肏了进去,自发往穴道深处钻,无论他怎么抖着嗓子讨饶都没回应,固执地捣进宫腔弯成一团,将他逼成怀孕的作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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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全吃进去的。
应星几乎算是依着求生本能膝行到他身旁,还不忘揽着自己的宝贝孩子。
龙的尾巴和龙是两个生物,也不能完全怪他。
他很抱歉,但是尾巴热热的很舒服。
丹枫把卵拿了随手放在一旁,匠人没拦他——或者说没力气拦。那条长尾慢悠悠抽出,鬃毛和鳞片勾得嫩肉外翻,体贴的龙尊帮他往穴里填了填,有出有进,蜗牛爬杆式继续这浩大的工程。
但是应星好像不太撑得住了,一开始还能趴着哑声骂他,才不到一半就被奸得只有下边的嘴儿有声音了,咕啾咕啾地边吮边漏,他只好把剩下的一口气全拽出来,结果工匠漏得更厉害,淌了一腿晶莹淫汁。
“对不起,”丹枫熟稔地软下声音道歉,他预判着应星该生气了,索性先发制人“我以为这样会让你好受些。”
工匠没理他。
持明龙尊头一回没被原地宽恕,讶异地挑眉,多找补了一句,“尾巴,尾巴也不是故意进去的。”
还是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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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这么生气啊。丹枫罕见地沉默着,他竟有点担心了。
应星会和自己绝交吗?龙尊晃着尾尖想,可他真的很喜欢这个有才气的工匠——或者说爱。
持明的尊长第一次思考这种感情。
他喜欢登门拜访时顺手捎着些稀罕料子,工匠颇惊喜的模样让他也心情顺畅;他喜欢月下对饮时盯着微醺的匠人出神,这时候的他性子也软了,哄两句就晕乎乎地笑……而且被弄到吹潮的样子也很漂亮,嗔怒瞪着他时像亮了爪子的猫一样可爱,还长着特别能喷水的小批,肏起来又软又湿,两根也能吃得下,特别厉害。
总之他哪里都是好的,只要一见他就会很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