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斗嘴还是其他都成了习惯,现在对着年轻时的吕蒙,不加掩饰的话语也仍会脱口而出,或许这也算吕蒙传染给他的一些小小的坏毛病。
吕蒙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见到爱人骂完他后突然笑起来,那样轻松愉快的笑容,他还从没见到陆逊脸上出现过。吕蒙看得几乎呆了,几乎是神使鬼差地说出了声。“未来的我应该还算让你满意吧?”
见陆逊面上现出一丝迷惑,他又赶紧结结巴巴解释。“因为你看着还挺开心的,也没冲我发太大火……”
陆逊又微笑起来。他都忘了自己以前经常因为某个傻瓜要发多大的火了,岁月和吕蒙早磨得他没了脾气,现在再见年轻时的爱人,竟也有些怜爱的感情涌动。他拨开吕蒙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捧着他的脸颊认真想了想,在他额上又落下一个吻。“是的。和你在一起很幸福。”
然而放开人时他却吓了一跳。吕蒙鼻尖和眼圈都泛着红,俨然下一秒就要猛男落泪的模样,陆逊动作停滞,不知他这是怎么了,倒是吕蒙自己动作利索地揉了揉脸,将那堪堪要落下的几滴眼泪又挤了回去。“没啥,我就是高兴!……没让你受苦就行,到现在我都还觉得在做梦呢,我俩居然真能在一起。”
跟个小孩儿似的。陆逊无奈,心中某块地方却变得更柔软了些。吕蒙耳尖泛红,小心翼翼地也学着陆逊的样子凑近了些,在他鼻尖啄了一口。陆逊被这份笨拙逗得欢喜,初恋的痒意从心口蔓延开去,挠得他快被满溢的喜欢充满。他习惯性地抚摸着吕蒙脖颈,从脖颈到胸膛,吕蒙却被他摸得如受惊的虾子似的突然拱起身,讷讷地坐远了点。见陆逊疑惑地盯着他,才别扭地支支吾吾。
“那个、我……我有点硬了。”
陆逊被他气笑了,又想起这人好像一贯都是这样,闹到床上后直接提枪就能上,一轮又一轮的,简直能吓死人。现在对他了如指掌的年长爱人自然不能让他再重蹈先前如野兽般做爱的覆辙,于是轻咳一声,让他把裤子先脱了。
吕蒙不明就里,但还是老老实实依言照做,那根玩意儿蹦出来时陆逊还是有些心惊,——实际上第一次时他几乎都被吓坏了,虽然对吕蒙的尺寸也有心理预期,但真的接触到这玩意儿时他还是难免有些阴影。
吕蒙眼见着陆逊垂下眼睛,却并不羞赧地伸出双手,熟练地沿着柱身撸动。陆逊的手骨节分明,修长白皙,却又因为常年练剑,也覆着薄薄的茧。如今那漂亮手指竟认真附在这么一根青筋跳动的巨屌上作业,吕蒙光是看着都感觉又硬了三分。更别提这几把就是他自己的,那薄茧若有若无地刮过柱身,刮过他敏感的冠头,竟比他自己都懂得怎么哪里才会让他颤抖,让他的阳物酸涩地更加胀痛。吕蒙这下彻底信了他们日后会共度余生的事实,不然的话,又如何解释陆逊竟如此熟悉他的身体,以至于更甚于现在的他呢?
然而他还是在陆逊弯腰俯身,突然吻上他那粗物时险些叫出声。素来严肃谨慎的陆文秘,此时也用一模一样的认真态度,吻着爱人那勃发的分身。吕蒙不知所措地撑着床铺,他下意识想阻止恋人这过分超前的行为,却又被下身传来的那股奇异的快感钉住,动弹不得。陆逊扶着他笔挺的阴茎,正轻柔地舔舐着那青筋凸起的阳物,男人白皙清秀的面庞和这原始的生殖器官对比实在太过鲜明,吕蒙看得呆愣了,甚至连自己那根东西被浅浅含进口中时都尚未回神。
身体的刺激终于迟迟传来。吕蒙被从未有过的柔软温热包裹着,甚至能感受到软舌紧贴着阴茎挤过时舌苔上柔韧的颗粒。尚未经人事的年轻男人如何顶得住这样的冲击,纵然陆逊在这方面的本事并不算太熟练,他还是在柱头被吮吸时涌上一股强烈的快感,终于是泄了出来。
陆逊避得不及时,连发丝都挂上了那浓稠的乳白色浊液。吕蒙惊慌失措,赶忙攥着袖子去替他擦,却听到陆逊低声笑了一句。
“还挺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