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无意中暴露出的癖好羞愧难当了。但如今的陆部督只是哼了一声,手却没离那两块结实的肌肉。这时的吕蒙身上还没有那么多伤痕,但即便如此,他也习惯性地用指腹蹭着那横亘胸口的伤疤,摸得吕蒙先受不住,抓了他的手腕不让他再动。
“倒是会讲。若我不来,你又要准备什么时候让我占到这个便宜?”
吕蒙一滞,旋即涨红了脸,结结巴巴说不出话。但上面说不出,下头却有部位跃跃欲试地想要再发言了。陆逊毫不惊讶地感到一团东西又站起来,硬邦邦地戳着他的大腿。两人都低头去看那罪魁祸首,吕蒙挠挠脸,有点惭愧但不多。觉得还是得展现虚心好学的精神。“接下来干啥啊?”
陆逊面上涌起一瞬的僵硬。吕蒙敏锐地捕捉到这丝神情,认真地抓住他的手,“伯言,你想说什么就说,你说啥我都会照做的。……以后的我也应该是这样吧。”
倒是确实。陆逊默默想。两人虽也有争吵,他说什么吕蒙却都会听。再看着眼前年轻的爱人一副眼巴巴的乖顺表情,他也再说不出什么推阻的话。“……这里有润滑膏吗?”
吕蒙眨了眨眼,不甚理解。“没吧。咱俩大男人,也不用什么美颜膏啊。……哦,你柜子里还有一罐冬天防肤裂的油膏,那个行吗。”
陆逊头疼地扶额,让他先拿过来。吕蒙颠颠地去取,回来时才发现陆逊不知何时已褪了外头严密的衣物,上身松散着露出几寸白皙的胸脯,下身还露着两条光裸的腿,惊得他赶紧别过头去,又想起两人现在的关系早已往前迈进了不知多少步,便又目光躲闪地转回来。陆逊见了他这副模样不由好笑,“怎么,以往赖在这边睡觉的时候也不见这么扭捏,现在反倒见外了?”
“那不一样,那时候我不是把你当兄…兄……反正那时候我也没仔细看过!”
吕蒙嘴硬身子倒诚实,两步走过来照旧坐在陆逊身前。于是他这才发现原来陆逊下身已不着一物,刚才纯粹是上身衣物太长,才让他有了片刻含蓄错觉。
哪怕是男人都有的那东西,陆逊也长得极标准漂亮。粉白的一根半硬着乖乖躺着,叫人忍不住多看两眼。陆逊被他灼灼的视线终于盯得不好意思,咳嗽两声示意他也上床来。“你我已成婚多年,这本是不用教的事,但你在这个时候的技术实在是太……我们都受了不少罪。所以你看好,我只能教你这一次。”
吕蒙被这太过冲击的场面震住,一时间竟有些动弹不得。他的恋人正倚靠在床头,冲他分开双腿,大大方方如展示教具般将身体打开在爱人面前。心理上早就是已婚者的陆逊见年轻的爱人还呆着不动,便叹了一声,拽了他的手,主动带着熟悉自己身上的每寸肌肤。
“这里,你最喜欢乱啃的地方。但我会发痒,会揍你,所以你最好收着点。”
“这里,我睡不着时你会摸着哄我,就用这个力度,不许用乱掐。”
“还有这里——”
年长者终于忍耐不下,这具身体还从未如此暴露在人面前,光是被吕蒙带着粗糙老茧的手滑过,都足以让这敏感的身子发着颤,令他发出难耐的喘息。吕蒙食髓知味,学着刚才的样子又揉捏着他腰侧的那块敏感的娇嫩肌肤,于是满意地见到陆逊又一阵颤抖,耳根都漫出绯色。他还从不知情事也有如此多的细节要把握,好学的心倒是在此时达到顶峰。
然而教学仍在继续。陆逊带着他的手一路向下,直到摸上那隐秘的入口,粉嫩的穴口尚未被开拓,被粗糙的指腹刮过时难以控制地产生一阵剧烈的痒意。陆逊紧抿着唇,努力克制住自己颤抖的身体。“子明,挖些药膏来,……多用些,此处不易开拓,你那蠢物又粗大,当时我们第一次,我险些被你折腾得没命。”
吕蒙咽了口唾沫,低低地应了一声。顺着陆逊的指引,将膏体抹在穴口周围,陆逊又就了他手上剩余的膏,闭了眼,先用自己修长的手指进了一截,又曲着指节在穴口来回挖弄。吕蒙目不转睛地看,只觉得下身更烫了几分,一股不知从哪来的念头密密麻麻地攀上他的脑子,叫嚣着要他马上挺进这方隐秘的宝地。但理智最终还是压下了这股原始的冲动,葱白的指节终于拔了出来,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响。陆逊睁了眼,清亮的金色瞳仁也染上一丝秘不可查的恍然。“子明,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