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上一抹,也不管两人身上还沾着些许乳白的稠液,只赶紧吻着陆逊面颊,生怕他生气。却没想到陆逊低低喘着气,问出的第一句话竟是——“你呢?”
吕蒙一怔,这才发现陆逊的目光不好意思地落在自己那话儿上。他顿时气血上涌也下涌,更支棱起来。陆逊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是知道吕蒙的尺寸小不了,却也没想到这么夸张,单那柱身他一只手都环不住,甚至还在听了他的话后抖了抖,俨然又有变大的趋势。吕蒙当然半点没有要让他用手解决的意思,他早就硬得发痛,哪还肯让陆逊用手再碰一下。
陆逊还没意识到他摇头是什么意思,就感到吕蒙伸长胳膊在他身后的矮柜里一阵翻找。不知摸了个什么出来,再触到他时便留下一阵冰凉黏腻的触感。他茫然地转头想看,却又被吕蒙叼住唇,吻得头晕目眩,只感到那刚伺候过他前端的手,又不怀好意地摸到他股间,抓着他的臀瓣野蛮地往两边分了开,接着一根手指便带着那冰凉的膏体塞进他的后穴,不容置疑地搅动着。
陆逊惊惧地下意识想要直起身,脱离这入侵身体的异物,却被吕蒙掐着腰,硬让他坐在大腿上动弹不得。男人又安抚地吻了吻他滚烫的耳廓,让他不要紧张。“放轻松,你我许久不见,这反应是正常的,……马上就好了。”
陆逊只觉得脸颊在烧,直到这时他才后知后觉自己不过是答应了一个吻,怎么会变成现在这种局面。又想反驳他自己与他可不是久别重逢,他们甚至早上才见过,只不过关系远没到这样而已。但所有乱七八糟的想法都随着那根停在他身子里的手指消失殆尽,膏体很快随着他的体温融化,吕蒙下手没个轻重,挖了不知多大一块,陆逊只觉得那液体随着手指的动作也跟着缓缓流淌出来,柔软肠道被试探地按压,他不由自主地产生一股诡异的尿意,穴口也不自主地收缩起来。陆逊为这无法自控的生理反应涌起一阵巨大的羞耻感,咬紧了牙关,将堪堪要出口的呻吟咽回喉咙。吕蒙见他埋着头不肯吭声,倒大概能明白他在抗拒什么,他不禁失笑,颇感到一些从头开始的无奈。
“伯言,有什么感觉就说。……说出来我才知道怎么能让你舒服啊。”
陆逊紧闭着眼,只觉得一阵暖烘烘的气息俯过来,温柔地吻着他脸侧,但埋在他身体里的手指却半点没有表面这么安分,先是轻柔地刮过他敏感的肠肉,接着又重重打着圈在他某一点附近按压,陆逊被他这几下搅得难受到眼尾发红,那股勾人的痒意从他小腹升起,吸附着身体中看不见的经络往上,令他恍惚感到颅骨内都在发痒尖叫,无法控制地扬起脖颈,从喉中吐出一声难耐的喘息。
吕蒙轻咬了一口爱人的喉结,又蹭着他的鼻尖夸他。“这样才对。别忍着,事情得说出来我才能知道。”
陆逊气得瞪他,“你明明早就知道……唔!”
吕蒙在床事上本来也不是多有耐心,是这么多年被陆逊连教带骂才学了温柔点,此时被陆逊含着情意一瞪,更是身下发烫,也罔顾心理上还是处子的年轻爱人的意愿,胡乱地吻着他安抚,手上却熟门熟路地找到那极浅的一处小小腺体,不轻不重地一按。
“——吕蒙……!哈啊,别,别……”
别什么却迟迟没说得出来。前列腺被直接按压带来的酥麻胀痛感像是直接与腑脏连接,一瞬间从脊椎直击大脑。陆逊如何受得了这种刺激,光是被这手指奸得就已经双目失神,穴口也不自主地松下来,让那手指进出得更轻松,吕蒙又挖了更多膏体抹在那小穴周围,直摸到确定它已扩张得足够柔软,能够接受自己身下那东西进入,便毫不犹豫地抬起陆逊腰身,贴着他的耳边轻声道。
“伯言,记好了怎么做你才舒服,以后还得你教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