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其他所有负面情绪,一个抱持着自己隐忍千年之久的淫欲。虽然分别处于支配和被奴役的地位,但其本质却是一样的。
不是童话故事,也不是千转百回的吟游诗。对于夜神的使徒来说,大概做爱就是这样的感觉,伊索用着最后的理性思考着毫无理性的推论。不需要两个人真实相爱,不需要日久生情,不需要誓言。为了满足欢愉,即使明知身上的男人是夺走自己的王冠、篡夺神子之位、改变未来走向的世界破坏再创造者,也能够向其托付身心——这就是自己罪孽深重、落得此番下场的证明吗?
诺顿·坎贝尔默默地看着伊索堕落的样子,舌尖舔弄自己的嘴唇,不知道在想什么。被汗水打湿的金发贴在脸颊上,神情严肃的青年又一次冲撞起伊索的敏感点、那块最为脆弱的软肉。而后又听到对方软绵绵的喘息,嘴角于是弯起微小的弧度。
伊索直到性器抽离身体,整个人四肢展开瘫在床铺上的时候都留有意识。他没空去管什么姿势很淫荡这种问题了。全身没有一处不在发酸发疼,与此相对的后穴积蓄着太多精液,肚子甚至因此有些隆起,被填满的幸福感冲击着伊索的大脑。诺顿在整理自己的衣服,神子默默听起了身边的动静。
2
“……你在做什么?”
发现诺顿拉起自己的手,伊索有些微妙。
“洗个澡。”对方的回答很简短。
“我还以为我没有被清洗的权利,”伊索乖乖地被诺顿抱了起来,“在旧时代,性奴们都会被锁在墙壁上,排泄和进食都与牲畜同行,这样他们的主人使用他们会很方便。”
“不卫生。”诺顿甩了甩头,然后皱起眉头看着伊索的脸。
“那当然了,一旦染上疾病,奴隶就会被丢弃。”伊索的语气十分平淡,“在那个时代没有人想着给奴隶治病,死了掠夺一个回来便是。”
“别再给我讲所谓旧时代的事了,”诺顿不耐烦地推开浴室门,任由伊索摔到地上,硬生生把对方弄疼,后穴在冲击下漏出一点白浊,“我不会让任何一个人被当成牲畜或者物品对待,包括你。”
“……所以你——唔。”
诺顿不管伊索要说什么,打开水闸,一股脑冲在伊索身上。神子被呛得有些难受,还没说出一句抱怨的话,就被诺顿拽起头发,强行开始了清洗的过程。
“衣服?这里只有我和你,所以暂时不需要。”
2
发现自己保持着赤身裸体、四肢脖颈带着皮质束缚具的状态回到床上去的时候,伊索睁大眼睛,询问了诺顿。于是得到了上面的回答。
所以对于诺顿马上转身离开这件事,伊索倒也没意想中那么令人意外了。金发的坎贝尔不是他的情郎,更不是什么配偶。就如同先前讲的那样,伊索·卡尔的任务就是和诺顿·坎贝尔做爱,仅此而已。
伊索伸出手,抱紧了自己的身体,虽然一点都冷,但皮肤和空气直接接触的异样感不是马上就能习惯的。
浑浑噩噩睡了约莫几个小时,伊索被突如其来的饥饿感惊醒。一开始神子还没有意识到肚子咕咕叫的意义,反应了一分钟才明白过来自己没有了力量,现在是会肚子饿的状态。
伊索撑起身体,连摸带爬着滚下了床铺。没有任何防护在地面上行走委实有些难受,尤其关节的痛感还未消失。神子拨开长发,小心地翻找起了房间里的抽屉。
漆黑长发披散在光裸的背上,蓝眼青年手中握住一大块白面团,小心翼翼地一口一口吞吃着面粉,就像一个奇怪的小孩子——诺顿打开地下室的门,就是看到这幅景象。
……是我打开门的方式错了吗?
“你这样也太夸张,”诺顿走过去,站在伊索的身旁,“就像一千年没吃过饭一样。逢场作戏可一点都不好玩,神子。”
伊索眨了眨眼,平淡地回答:“可是我的确一千年没有吃过饭了。”
“我知道你没有进食的必要!”诺顿蹲下握住伊索的手腕,“但不会觉得苦闷吗?就算是我,即使没有营养摄入的要求,也还是会想念齿间咀嚼纤维的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