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根本没有博我同情的想法,只是一直在强迫我接受你的观点。”诺顿蹲下,抬起伊索的下巴,观赏他脸上的悔恨与不甘。
“起来,伊索,”诺顿一首拉着锁链,一手扯着伊索的头发,强行让他抬起身子与自己面对面,“做你该做的事情。”
令伊索感到有些意外的是,诺顿在把他拖进地下室之后,居然先打开了一间布满瓷砖的房间,叫他先“清洗一下自己”,然后强行脱下伊索遮体的衣服。
迷迷糊糊地给自己洗了个澡,由于没看见可以穿上去的布料,伊索只能裹着浴巾去见诺顿。对方皱眉,金色的头发似乎闪了闪。诺顿一把扯过毛巾,在伊索又惊讶又有点好奇的目光下用力……搓起了神子湿漉漉的头发。
一开始伊索还以为这是什么新式酷刑,不过当过了几秒看到诺顿让地下室充满阳光时,黑发的囚徒才明白诺顿是等不及自己身体变干需要的时间。
“把邪神赐予的力量用在这种地方真的好吗?”
“首先太阳不是邪神,其次把力量用在节约时间上面难道不对?”诺顿把一个没有配锁链皮项圈戴在伊索脖子上,然后咬了一下对方的耳朵,“你是在害怕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吗?”
伊索被按倒在床上,毛巾早就被丢到了角落。诺顿抓起他的手腕、脚踝,将相同款式的皮带缠在上面。所有的皮带都没有连着锁链——这是显而易见的羞辱。全身除了颈部和四肢的装饰一丝不挂,神子似乎是对此感到了羞耻,整个人小心地蜷缩起来。脱下自己上衣的诺顿毫不客气,直接抓住伊索纤细的手腕,把对方的双手压在脑袋两边,大腿强行插进神子的两腿之间,分开对方的同时也已经开始了刺激性器的阶段。没等伊索准备好,诺顿就低下头,最先开始亲吻锁骨,嘴唇含着皮肉,牙齿浅浅啃咬,慢慢地在伊索的肌肤上留下绯红的印子。
又是一件出乎意料的事情。伊索感到有些迷茫——诺顿相较七个月前似乎温柔了很多:前戏的长短、节奏的把控、以及强大有力但又不会令人难受的控制。诺顿小心翼翼地吻了吻身下人有些干瘪的嘴唇,然后适时地把舌头伸了进去。
伊索愣了,甚至连自己早已满脸通红、呼吸急促且带着水雾都没有及时察觉。
“觉得奇怪?”诺顿结束了这场侵略性质的亲吻,带出一条银丝,“我姑且在你睡着的时间里学习如何亲吻了……你能理解吗?”
“……能。但我不能理解你的意图——”伊索看着诺顿揉捏自己的乳尖,边咬着牙轻轻喘息,边表达疑惑,“我应当只是你的泄欲工具……我会适当反抗,增加你的征服欲,让你心安理得;我也会全盘接受你所有的暴行,不论是能撕破皮肤的铁针、还是带着倒刺的长鞭……你没有必要对我温柔。”
“但你却从来没有想过认真听一下我的主张。”诺顿轻轻地拍打着伊索的臀瓣,“只是说着能让我暴怒的话——你想死去的心愿,我永远都不会满足你的,伊索。”
伊索听到这话,开口想争辩一点什么,却被诺顿的突然袭击逼了回去,口中发出短短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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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既然你承认都了自己是泄欲工具。”诺顿慢慢地让两根手指翻搅着后穴中的软肉。金发青年眯起眼睛,注视着黑发神子眼角的泪痕:“那就拿出相应的表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