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诺顿强大的控制欲感染,伊索双手撑在床铺上,感受到自己身体上下最敏感的地方都在被亵玩,羞耻地叫唤出了声。没过几秒诺顿的动作就变得激烈起来,他全力压着伊索的腰,又加快了性器在驱魔人腿间的抽插速度。
“啊……啊~啊?”看来仅仅是腿交是不能满足诺顿的,但出于对伊索的爱护,诺顿又不得不只好把精力和力气都花在刁难驱魔人的乳头和摧残他的腰肢上。熟悉的、被恋人爱抚的感觉侵占了伊索的大脑,驱魔人的身体条件反射便得变得越来越放松。对于诺顿·坎贝尔的进攻,伊索·卡尔马上缴械投降了。
“伊索……你里面真的好紧啊……”
“唔……!”
轻飘飘一句话,便把伊索的羞耻心点燃到极点。现在的我在诺顿眼中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是一位乖巧顺从的恋人,又或者仅仅只是一只发情的小猫?
说不定当一只小猫的话……一只只需要担心主人会不会爱抚自己的小猫的话,是不是很多事情都会轻松许多?
“……!”
诺顿突如其来的手势打断了伊索的思绪:他安抚着驱魔人,让银发的恋人转过身来,腿分成M字,好让自己更好地表达自己对伊索的爱意。
手指紧紧贴合伊索光裸的后背,诺顿边抱着爱人纤细的腰,边亲吻着伊索的胸口、锁骨、脸颊、耳垂、嘴唇,那股狠劲,似乎是要在对方最明显的地方留下什么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痕迹……诺顿本来的风格就是如此强硬、暴力,但又不失那一分温柔。
“诺顿……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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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被握住了,伊索低低的叫唤因此被打断。魔物管理人腾出右手,先是抚弄着伊索微微勃起的肉棒前端,再紧紧地握住柱体本身,疯狂地上下撸动着。伊索“呀”地红透了脸,边颤起腿,边闭上嘴掩饰自己被诺顿照顾得很舒服这件事。
诺顿轻轻吐出一口气,随后便把自己的肉棒顶到身下人的会阴处。他试探性地下移了一下,发现伊索的呼吸变了声调之后,变出一个微笑。他摸摸伊索的脸颊,安慰他没事,不要紧的。
伊索张开腿,乖乖地在床上躺下。他希望诺顿能抱着他做爱,即使插进去也没有问题,他保证自己不会叫。可惜身体的颤抖出卖了他。诺顿借由左手和伊索的右手十指相扣,以此来代替拥抱,至于右手,则用来使自己的肉棒和伊索的性器紧紧相贴。握住两根极端勃起的肉棒虽然有点困难,但只要做到自己和伊索互相安慰就没有问题了。
诺顿轻轻松松地在自己划定的圈子里顶弄、磨蹭着伊索的肉棒,当然,一个性欲旺盛的人不会满足于宽慰恋人性器,他适时地偏移方向,转而去蹭伊索敏感的大腿内侧。驱魔人战战兢兢地享受这种蜻蜓点水般的媾和……本来是这样。伊索吞了吞口水,抬起手指撮了一点点自己嘴唇上的汁液,又稍微弯折了一下自己的腰,好让他的左手能够碰到诺顿的肉棒。
于是现在的状况是,伊索保持着以往被前入的姿势,却仅仅是在帮诺顿手淫,而诺顿也同样,压抑着插进对方小穴的欲望,继续磨蹭伊索裸露的皮肤,以及性器前端。
“啊……啊?诺、诺顿……”感受到呼吸变得有些困难,伊索不由自主地开始讲起暧昧的下流话,“诺顿……好大……唔……好、舒服……?”他想象着,诺顿的那玩意儿插进自己的领地时最为美妙绝伦的感觉。驱魔人很渴望诺顿侵犯他时的自己所感受到的痛苦、快感、还有欲望。他希望自己被诺顿压在身下,被肉棒插入到最深处,这样他就能挽着诺顿的手,感受自己被保护,被爱着的感觉。第一次做爱的时候,伊索才明白过来被人爱着、渴望去依赖别人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他被脱光,被人看光身体所有隐秘的部位,而自己只能任由对方摆弄自己的手脚,然后被亲吻、被爱抚、被侵犯。伊索·卡尔不仅仅把自己的贞洁交给了诺顿,还把自己渴望爱与情欲的那一面展现给了魔物管理人看。伊索脱下圣职者、神明之子、驱魔人、主教养子的外衣,赤身裸体地在诺顿身下承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