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开完会,张辽脸色都暗了下来,口中嚼着口香糖吐出来的泡泡破了黏在嘴唇上,男人换了个方向跷二郎腿,又撕拉着嘴唇上的口香糖,按下接听键就听到那男人浑厚的音色,于是张辽的脸更黑了。
“吕奉先,明天是新年。”
先重申一遍假期不加班原则,
张辽强压着脾气,扭头看到你:“我和她过几个小时就去机场,你现在打电话要我过去谈这笔钱?”
哦,好像来回几个回合的拉扯没有起效,只有张辽踹开茶几的声音和猛拍桌子的一声,手掌带着火辣辣的痛感,一边吕布的话没说完就被那一声音振断,“吕奉先你他妈真是个畜生。”
接下来是骂战,但不得不说张文远把那些难听粗俗的词、能骂的全骂出来,他掐着眉心钻进卫生间,关好门后又撞门出来,有时候真的很想和张辽学学怎么变着花样骂人的,男人扯着嗓子吼得声音都不同于往日的低沉磁性,沉住一口气,对面只是回他一句:“骂完了没?”
“我说的话你一点听不懂是吗?这比生意风险大,谈不来。”
“况且这个节点,做什么不是要投入更多的?你就那么想多贪这一笔?”
“她……小姑娘还等着我,你要我去给你加班?”
狗上司,少来他妈的和我计较。
却没办法,只是拉起一边叠好的衣物一件又一件穿好,他没等吕布开口就挂断电话,快步走到你身前抱住你,你只是低头明白他的意思,摸着男人有些蓬乱的发丝,高高绑起来的辫发顺着散下来的蓝发垂在后背,摸着男人的脸颊,像安抚大猫一样揉着他的脸颊,手指刮蹭过眼下的刺青,“没事的,我打车先去机场办好需要的手续,到时候你忙完了直接来找我好不好?”
说着抽出腰带轻轻给他的裤子穿好,将金色的金属扣一并扣好,纤细的手指掐在他的腰带,一边摸着男人的细腰一边悄悄滑下他的腿间,张辽半倾下身子任由你的手乱摸,一边给自己系好扣子,拉好羽绒外套的拉链,杂色的毛领敞开,黑色的高领包身毛衣裹着男人的脖子,银色的毛衣链一圈圈绕在脖子上,戴好手套,手指轻轻点点你的唇瓣,张辽抱住你制止住你的手,它在下方的地方打着圈轻轻揉捏,传来的酥麻的快感让张辽低声发出点喘息,忍住快感让你松手,“死孩子,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
刚刚怒火中烧嘴里操着脏话喷人的张辽似乎烟消云散,你只是扭头不说话,轻轻扬起嘴角给了他一个让他安心的吻,虽然年龄差距摆在那边,张辽确实是你叔叔辈的,孩子孩子叫得是情趣,真正做起事来张辽信你还是可靠的,只是拉过一边的行李箱,将家门房卡轻轻塞进你的口袋里,“记得关窗锁门,我可不想被哪个不听话的小贼洗劫。”哇,哪个不要命的想来偷张文远的钱,怕不是手脚折断都是轻的处罚。虽然心里还是觉得不那么痛快,但因为是张辽答应下来的事——那么你便打心底去相信他,外面渐渐飘起来片片雪花,你回吻张辽后走近窗边去看看,刚刚撒过融雪剂的路面泥泞不堪,又被今天的雪下着盖上新的,路上行进的车不多,每一辆都像是乌龟车一样慢慢行进,你说:“文远叔叔,路上注意安全。”
“好。”他抬手看了眼时间指针划过去的数字,来不及和你打趣,虽然骂了吕奉先一顿,这笔生意没他可能真的谈不下来,张辽计算着时间打着心里面的算盘,在最后的一段时间中让甲方满意——那么需要这样那样的话术,如果吕布强行要他加班,那他一定要狠狠索要一笔加班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