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先后离开了隐鸢阁返回洛阳,不过你和左慈时常都有通过心纸君联络,又是你在外边遇上了残缺的古籍,亦或者是古朴的传世之物,都会派人送去给他,一则是他喜欢,二则是你的心意。
其实那些物品里也有不少事刘辩奖赏给你的,他听说你会收集这些东西,便以为是你很喜欢这些古物,自己得到了转手就会送给你,却不知道,你收集这些,是因为你知道左慈对这些颇有兴趣,想送回去讨师尊的欢心。
你最近送回来的古籍,左慈一一修复后也鉴赏乐一番,只是那之中有一卷书册非寻常物,饶是左慈这样活了几百年,经历无数人间事的仙门之人,在翻看时也难逃面红耳赤心惊肉跳。
你为什么会把这样的一本书塞着一起送了过来,左慈的目光瞥向了放在一旁的心纸君上,他还清楚记得昨日收到这几卷书简,他和你通过心纸君所说的话。
‘那些书简似乎都和巫术禁术有些关联,师尊若是修复研读了,挑着有意思的也教教我。’
有意思的……这该如何判断哪些是你所说的有意思的,左慈的目光从左到右略过了那几卷书简,最后落在了自己手里还捧着的这卷雕刻着许多线条,虽然亦有文字在上边,可大多还是两个人行线条冲的画面的书简:“……在俗世,此物确实很受世人喜欢,亦有许多人觉得有趣……”
他沉吟片刻,始终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是误会了,可有想到你如今身为广陵王,虽说汉室宗亲式微,但总有一些世家依旧妄想攀上你这样的汉室宗亲,这些时日你也没少提起过你所遭遇到的大大小小各种试探和手段,那之中更是不乏阴司污秽,一些奇淫下作的药物,你甚至都吃出抗性来了。
会不会是因为那些事情遭遇太多,你于是对这些东西也有了好奇,可碍于你特殊的身份倒也不好在外与他人探讨这些东西,于是自然而然,你就……期盼着他这个当师傅的教导于你?
左慈有些头疼,但心底里却没有半分觉得此事荒唐,好似你就算此时当着他的面之言要与他研习这房中术,他也不会有多悍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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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左慈神色流露出了几分茫然之色,仙门之中百无禁忌得很,尚有一支教派还以天地阴阳合欢为道,教中弟子信奉男女合和阴阳则合和,那种教义在世人看来过于秽乱有违伦常,但在仙门而言,压根就无人在乎。
可左慈并非这般百无禁忌,他从前本是人,且是周天子一脉,礼书诗经都是自小学习,乃至成仙后也不曾丢弃习以为常的礼书诗经,哪怕丢弃了很多作为人时的枝末细节,有些融入骨子里的东西,他并没有抛却。
否则也不必尊敬隐鸢阁里那些惹人厌烦的长老们了,他对那些长老能给与脸面,从来不是怕他们,不过是残留在身上的礼在作祟。
而他的礼,不知在何时起,于你身上失去了踪迹,他很清楚你与他是师徒,他也的确尽到了为师的职责,识文断字,骑射礼乐,只要他会的,他都一一教给你,除开一些你不能学的,他对你从来都倾尽所有。
他捏着这卷书简,眼波流转间另只手拿起了那心纸君——
你本来就要就寝,忽然看到师尊的那只心纸君飘然落在手边,怔愣间听到了师尊清冷的嗓音:“你前日送来的书简,吾已经修复好,的确记录了不少巫术禁术,还有一卷……这一卷所记载的东西,有些……”
“怎么了,这卷书记载的不是巫术之类的吗?”
“……也能算是,它主要说的是内修。”
你有些困惑的眨了眨眼:“内修?”
“嗯,一些闲野术士会兜售的东西,在民间颇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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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欢迎的话,应该是很常用的东西吧?”就你看来,如果能让普通百姓很喜欢,那必然是能对他们有帮助的了,你如今有了封地,倒也想学一些能对百姓有帮助的精妙,想也不想的道:“那师尊可否教我这些?”
“……这个……确实是需要两个人才能修炼。”
“岂非正好,师尊教教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