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没用的亲王,你还毫无自觉连个正经名分都不给她。
“你最好是真的无心私情,要是让我知道你对阿蝉始乱终……”他边说着话边动作不算太温柔的解开了你的腰封,将你被血染红的衣衫一件件扯开,从里到外,他渐渐眉头皱起,因为他发现你的衣衫并没有他摸到所感觉得那么繁复,“这就到亵衣了……不对啊,这才几件衣服就到亵衣了……”
凸起青筋骨节**的手掌犹豫着,最终还是解开了亵衣的细带,随即那双狭长的眼蓦地睁大,眼睑颤抖的厉害,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物——
在亵衣下,是一层层被血染红的棉布条,仿佛在努力的把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层层裹挟藏匿,可看着你平坦的没有半点喉结起伏的纤细脖颈,在看你伶仃纤细的锁骨,哪怕还没有解开这一层层的棉布条,也都能推断出那杯包裹住的秘密是什么。
“……女……的……”张辽像忽然被针扎了一样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瞪大的双眼直愣愣的看着衣衫几乎全解开,面无血色躺在他床上得你,须臾又窜回去抓过被子用力盖到你身上,没有垂下的铜片装饰遮挡的左侧耳朵通红欲滴,他就像是心神恍惚了一般有些跌跌撞撞的往外走:“怎么是……怎么会是个……也太……太花勃了点……草。”
难怪阿蝉对你完全不设防,难怪你总说无心考虑私情,难怪你明明那么紧张阿蝉又不给她名分,原来都是因为你根本不必设防,无法娶妻,你和阿蝉就不是那种关系!
脑子里乱糟糟的张辽甚至没太注意看到阿蝉,直到阿蝉都要推开门,他才恍然回过神,像是要阻止什么似的伸出了手,晃眼一看阿蝉身后并无其他人,他才状似无事发生的又将手臂缩回来:“军医怎么、嗯,没来……”
“楼主不喜欢陌生医者近身,我知晓如何处理伤口,我来便可。”实际的情况阿蝉不好说,张辽虽然是她的叔叔,但对楼主来说,身份的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张辽此时也知晓阿蝉所言是在故意掩饰,他心底里有些不愉快,并非阿蝉对他隐瞒而不高兴,而是觉得你居然没有那么信任他,难道他还真会出卖你什么不成,他都帮你做了多少事了,只是眼下给你处理伤势要紧,他也只好故作信了阿蝉所言。
阿蝉在掀开被子看到你衣衫不整后也有些惊疑不定,仔细回想张辽的表现,怎么也都不敢确定文远叔叔到底是猜到了还是没发觉,强作镇定的给你检查了伤口。
整个肩头都被穿透了,但好在骨头没看出来有什么损伤,只是筋肉遭到了严重的破损,用药粉细细铺满后,总算止住了血,阿蝉满头细汗的给你包扎好,端着都被染红了的那盆水出了屋,而门外张辽还站在那:“怎么样。”
“止住血了,不过晚些时候可能会发热……”
“你去休息吧,她这里我来守着。”看阿蝉脸色也不太好,张辽拿过她手里的那盆水,语气有些微妙的说道:“其他的也不用你操心,我让人去查了,还没人敢到我这来行刺,不用太担心,去吧。”
“我没事,楼主不习惯我以外的人……”
“让你去就去。”张辽把脸一板,凶神恶煞得很;“我比你会照顾伤患,别忘了你自己小时候发热,还不是我给你照顾好的。”
“可是……”阿蝉还是犹豫,眼下看张辽似乎并没有看出楼主的身份,但是如果让他守着照顾,那就不敢保证了。
“行了,你也不是铁打的,陪着她忙了一天又伺候了那么久,去休息吧。”张辽一手端着盆,一手推着阿蝉往院子外走;“我跟你保证,你们明早来就能看到你家广陵王活蹦乱跳。”
外面什么样你不知道,你在梦里跌跌撞撞,梦见好多好多看不清脸的人,他们声声泣血的追问你——
“为什么不救救我?”
“你不是要改变这世道给每个人都有活着的机会吗?”
“好疼啊殿下,你看到了吗,我被烧的好疼啊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