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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嗯,多谢。”你没觉得自己嗓子干啊,不过他是好意,你也就没拒绝什么。
谁知道这人端着那一碗羊奶,却并不交到你手上,而是很自然的拿着勺子喂到你嘴边:“张嘴。”
“我伤的是左臂,还比至于让文远叔叔亲手喂我。”你那好意思,长这么大,从来只有师尊跟史君这么喂过你,是以说话间还抬起了手想自己端碗。
张辽都不需要太用力就挣开了你的手:“就你现在这点力气,别等会手一抖全撒我床上。”
你看了下自己隐隐发抖的右手,在心底叹了口气,不得不忍下了尴尬同他说道:“麻烦文远叔叔了。”
“哼,是挺麻烦的……人手不够用,同我借几个人带着不就好了,我当你是多大的本事,结果就把自己搞成这个鬼样子。”
“马有失蹄,人又如何不能有失算……”你喝了几口热羊奶,身体里沉甸甸的寒冷已经淡了很多;“那四个人的尸首收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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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验过了,身份也查出来了。”说到这里张辽脸色变得很不好;“曾是我的人。”
他这句话落下后转动着那猫儿般的眼睛看向你:“小孩你怎么看。”
你看他瞳孔深处的那一抹幽深,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微笑,宛如月下盛放的昙花,比月光更皎皎无暇:“不是你,你要杀我不必如此迂回。”
“……嗤,够聪明。”我喜欢……脑海里闪过的那句话让张辽神情微微僵硬,不过转瞬就恢复了自然,正好仆人敲门说热粥送过来了,他便神态自若的起身去开门,又端着热乎乎的羊肉粥坐回来;“你这几日好好修养,等你好了,文远叔叔定会让你满意。”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行刺,都埋到他手底下来了,不撤查清楚,谁知道下次刺杀的是他还是谁,是他倒无所谓,没人会是他的对手,就只怕……
他抬手把那一勺子温热的肉粥喂到你嘴边,看你虽然苍白却不在干涸的双唇张开,隐约可以窥见其中鲜红的小舌头,他忽然就有些口渴。
而后他若无其事垂下眼睛看手里那碗肉粥,脑子里想着的是,他要花几年才能让关外彻底消停,早点消停他早点申请调职,回头问问阿蝉你平日可有和什么男子来往密切,你同阿蝉也差不多大,看你平时那样子就知道你对男子并无防备……
越想张辽越觉得头疼,他真是个操劳命,以前要操心阿蝉,现在又多个你,你比阿蝉还不让人省心,啧。
张辽寻思着,他必须到你边上去时刻盯着才放心,就你这样能折腾又老惹事的,可不就需要他这么个事是精明面面俱到的人看着么。
躺了大半个月,其实你第五天就想动弹了,但被张辽勒令不得出门,否则他就要把借给你商会的人全撤走,你只好忍着无聊继续窝在他屋子里,又挂心广陵,试着跟他说让阿蝉独自先返回,本来都做好了会被他拒绝,没想到他难得开明的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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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主要是让阿蝉回去将你的情况告知傅融和陈登,这样的事实在不好用绣云鸢绑着信笺传递,风险虽然很低,可你不敢冒险,还是阿蝉亲自回去同他们说更让你放心。
阿蝉本来不愿意,她担心自己走后你痊愈了,那你岂不是要独自返回广陵,这其中的危险让她放心不下。
“有什么可担心,你自管先回去,等她好了,我亲自送她回广陵便是。”张辽说话时正在擦拭他的那把细剑,头也不抬的稀松平常说:“我跟吕奉先已经说好了,这样你总放心了吧。”
“文远叔叔亲自护送楼主,我当然放心。”比对自己更放心得多,张辽的身手阿蝉非常信服;“那……我明日就启程先返回广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