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挣扎。“李白……李白!你疯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确实疯了。韩信不确定他有多长时间不曾正常解决过自己的易感期,无数欲望积压形成的滂湃冲撞力足以在某一场易感期彻底冲破藩篱,将人的自主意识碾碎成面貌模糊的东西。超量的酒味信息素无孔不入,好似要硬生生把韩信闷窒息,过去他陪他度过的许多易感期都不曾发生这样的事。你的腺体遭受了过度侵入。他的医生曾对他说。这是有悖于你的生理结构的。
一声痛呼,韩信赤裸的十趾都缩紧了,脸色苍白。见怎么用力都插不进去,李白干脆用两只拇指按住窄薄得可怜的唇形嫩肉,朝两侧使劲掰开。Alpha的雌穴退化严重,根本无法承受如此粗暴的对待,疼得上边的阴茎都软了,穴周一片嫣红如血。韩信又恶心又害怕,后颈附近的汗毛不自觉倒竖,双腿乱蹬,只想把身上的人踹下去。
“别,那里用不了!”韩信快要被李白气死了,一边流泪一边痛骂,“李白,你这个傻逼,你今天要真敢操我前面,我就把你打得你妈都不认识……”
他是不是真能把李白揍成那样暂且押后不提,被易感期折磨得理智全无的Alpha强行迎着张牙舞爪的同类信息素,一根指尖微微挑开闭合的穴口,再一次试图进入他。那根巨硕滚烫的东西还磨着韩信的大腿内侧,若有似无地撞在他的腿心,撞得他腰酸腿软。韩信还清晰记得自己首次和李白上床的惨烈情景,哪怕他压着恶心雌伏,李白的指尖推着滑溜溜的润滑液挤进韩信的后穴时他仍旧趴在床边干呕了好一阵。Alpha身上没有一处穴嘴可供性爱使用,然而他妈的,韩信就是喜欢李白,他愿意为他尝试。
只不过不是现在。
“进不去,韩信。我进不去……”烦人的李白弯腰蹭气急败坏的韩信的脸颊,他往前一动,硬挺的阴茎便赤裸裸地顶住了被他揉得红肿充血的穴口,惊得韩信整个人一颤。他听不见韩信的声音,他只知道自己迫切地要进入什么,他需要被包裹、被浸泡,而他执着地只想要眼前这个人。韩信的发圈不知何时都被他揉散了,及腰的银发披泻在被扯坏的衬衫上,肩上,衬得光滑的胸颈一片青青紫紫的吻痕格外明显。而韩信竟然还在落泪。他难耐强光,眯起了眼睛,两颊湿润泛红,稍稍撑起身来回望李白,鼻尖一点也气红了。怎么会……怎么会那么……
“滚开,我去买润滑。”韩信推搡他,要从沙发上下去,“你再忍十分钟——李白,你又发什么疯!”
后背狠狠砸在沙发布垫上,韩信眼前一时发黑,眩晕之中被李白大犬似的扑倒了。他的脸埋进韩信颈边,两臂揽着他的双腿朝他脑袋的方向压去,韩信扶在李白肩上的手都能触摸到肌肉紧绷隆起的线条。粗硕的阴茎肉贴肉地整面碾过他被迫大敞的阴穴,好似在外边就把他好好操了一遍。危机感骤升,韩信情不自禁低呼:“不要——”
浑圆的龟头顶开颤颤巍巍的光洁唇穴,强硬地沉入窄小如幼女的肉洞里。那一刻迸发的撕裂疼痛让韩信额角冒出大粒冷汗,他接受过的反刑讯训练都不过如此。他大概花了好几秒钟才找回自己的呼吸,意识回笼,生理泪水已淌了一脸颊。李白的东西实在太大,塞进小半末端便卡住了,左冲右突,总无法撑破紧束的穴口。韩信疼,李白也难过得够呛,抱起脱力瘫软的韩信搂在怀里,下身还在持之不懈地顶弄。
韩信撕裂的洞口生疼,他倒吸了一口冷气,毫不犹豫地给了李白的后脑勺一巴掌:“别动,着急什么。”
Alpha迷茫地抬起头看他,情欲的雾蒸腾在盈盈一汪绿水里,一见韩信有抬腰逃跑的势头,他立刻不依,张臂把人死死圈住:“你不能走,让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