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改掉大门密码,你这辈子都别想回来。”
甬道短浅,李白的阴茎还有小半就在外边,伞端已经叩上了最深处幼嫩的软肉。窄穴不停地收缩痉挛,艰难地吞吐着过分粗大的阳物,撑得太满,以至于韩信甚至觉得自己的小腹也被顶起来了。他坐不下去,大腿绷紧的肌肉仍在颤抖,蜿蜒的鲜血在光裸的皮肤上走出数道殷红痕迹。最初也最剧烈的疼痛已然过去,取而代之的是绵长且陌生的悸动,韩信搂靠在李白肩上,指尖发麻,身体好像破了一道口子,从那里流出汩汩的甜汁。李白浅浅抽出一些,复又顶入,居然插出了哧的水声。
韩信难以置信,他无法正常做爱的雌穴,怎么会盈满了难堪的淫水?但他没法往下深想,那突兀的水渍声响仿佛给了李白不必忍耐的信号,霎时空气中热辣的酒香燃烧沸腾,他十指张开轻松以虎口卡住了韩信的腰窝,便摆胯插了起来。短窄的肉穴在阴茎退出时收紧,又被无助地插入分开,穴口撑成了大开的圆形,外围嫩肉连带着进进出出。韩信攥着李白肩膀的衣服,因用力而骨节发白,不一会儿就被托着臀操了数十下。每一回,李白都狠劲撞在痉挛的宫口上,那里直通Alpha小得可怜的生殖腔,自韩信出生就没有张开过。如今被又快又准地击打靶心,棱角分明的龟头刻意放缓速度研磨环状入口,逼出他间歇的啜泣和生理泪水。
在沙发上操了一阵,显然李白并不尽兴,身下阴茎还埋在小穴里,就把人抱了起来,一边朝卧室走去,一边随步伐节奏操他。穴口周围一圈儿褶皱都被拉直撑平,韩信受不了如此这般羞耻的姿势,环着李白的脖颈急急喘息。李白捉着他的膝盖,将他面朝上压进上周才换过的崭新被铺,床架吱呀作响,阴茎刮过内穴敏感处,惹得又是一阵强烈的吮吸。韩信眉头微蹙,涨满的感觉属实奇怪,披拂月光里李白眉眼柔淡,任凭谁都不会想到在这副表情之下,他正大开大阖地操干着另一个Alpha。韩信偏过头不去看,稚嫩红肉第一次被塑成了入侵的阴茎的模样,红肿穴口边缘小口小口溢出捣成白沫的体液,淋湿了他的床单。
十指交扣,李白吻过他的唇角,又在蒙了一层薄汗的胸前流连。韩信从未搁置过体能训练,宽肩窄腰,蛰伏的腹肌之上,浅蜜色的胸部富有弹性。李白自下而上地望向他,红粉舌尖不疾不徐舔过右侧柔软的乳头。视觉带来的心理快感远比实际上的生理反应强,韩信及时咬住了下唇,胀鼓鼓的乳肉紧随底下阴茎的插入震颤。太下流了。韩信捏紧李白的手指,两颊羞恼之下浮起了两道淡淡的横向纹路。
像只猫咪。李白加倍用力地操他,床架响动愈发快,操进腔口的力度也愈发重。简直,简直像要钻进他的生殖腔,完全标记他一样。韩信被这个念头震得心慌,腿心里又热又湿,水花喷溅,李白终于顶着最底部的口穴射了精。韩信的肉洞太浅,根本盛不下那么多的精液,阴茎一退出来,浊白便小股流泻,从合不上的穴口滴了下来。
韩信手背搭在眼睛上,筋疲力竭。身边的床垫下陷,是李白。他耐心地替韩信梳理凌乱的银发,短暂发泄后终于找回了些许自控能力,软声道:“韩信。”
“滚蛋。”被操的那个不吃他这套,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对不起。”
“……”韩信咽下忽然涌至喉咙的委屈,嗓音有些沙哑,“我不想听。”
李白握了他的手腕,将他遮挡眼睛的手慢慢拉了下来。韩信没有阻止,他只是撇开了目光。
“我很想你。”李白说,“还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