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样,还不都是因为你!
胸腔因愤怒而快速起伏着,被阻碍的呼吸让伯特利胸口一阵发闷。那些原本在下身的事物不知何时退去了,精神下意识松懈了些许,身体便也渐渐放松。就在这时,一只微凉的手却触碰了那肉缝间因为被玩弄过而略显肿胀的蒂珠,对它时摁时弹,引得伯特利重又绷紧了身子,在嘴巴仍被阻塞时发出模糊的声音。
“嗯、呜……呜!!”
随后发生的一切伯特利都不愿回想。
手指离开后,硬质泛卷的发磨蹭着腿间,微挺的鼻梁抵着花蒂,两瓣仍沾着晶莹的阴唇被人用手掰开,鼻息呼在入口处引起穴肉颤动翕合,湿软的事物舔舐穴口——祂的舌头……!意识到下身正发生着什么时,伯特利反抗的意志前所未有的强烈,但他被禁锢着,无从制止。
那根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肉缝中来回抽插,而对“错误”而言,让舌头变长一点显然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在这个过程中祂甚至碰到洞里一层不明显的隔膜。“错误”的舌故意在穴口打转,吮吻洞口时甚至发出啧啧作响的声音,水声淫靡无比。
阴蒂也没有被放过地被咬着舔着,过度的快感刺激着神经,伯特利眼角晶莹滑落,眼尾晕染开一片浅红。他看上去要晕过去了,脸上写满羞恼。
“嗯……嗯……!”
淫液失禁般从被作弄得艳红得女穴中流出,些许沾染到“错误”右眼的单片眼镜上。祂停下动作,起身取下眼镜擦拭。
阿蒙看见对方微阖的漆黑眼眸中一缕幽蓝若隐若现。
伯特利头枕在阿蒙腿上,身体难以自控地微微发抖。他头脑中一片空白,甚至忘了还有根阴茎还顶弄着颊肉在嘴中进出。他只是恍惚地想刚才那是什么……很,舒服……?
思绪逐渐染上了恐慌。
“错误”把单片眼镜戴回右眼,低声轻笑:“伯特利,你知道吗,女性的阴蒂可是很敏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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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上的遮挡物瞬时撤去,伯特利无意识地睁开眼睛,蔚蓝的眸子被泪水润泽,一派明澈。他看见那张熟悉的脸上挂着笑,然后俯下身去对自己做出相当残忍的事情——阴蒂被柔软的唇抿着扯着,手指借着淫液的润滑畅通无阻的插进女穴,抠挖内壁。
腰肢不住扭动,伯特利眼中泪水积蓄,又很快沿着两颊滑落。他的嘴被填满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呜直叫,而他的双腿不知何时夹住那颗黑色的脑袋,仿佛想要制止又仿佛迎合。
所有动作在某个时刻同步终止,他好像正在被上发条而静止了的时钟。这个时刻过后,伯特利眼角的红愈发浓艳,双腿则落到阿蒙头两侧痉挛不已。他急促地呼吸着,但这个动作也因嘴中的异物而变得格外困难。腹腔内有个器官变得格外空虚,情液从穴口缓缓外溢,自己的阴茎挺立胀痛,但因为还没有到达顶峰所以始终没能释放。
被过度使用的嘴被磨得嫣红,阿蒙终于抵着伯特利喉咙射了出来,却堵着他的嘴直到他不得已将精液全部咽了下去。抽出来时伯特利激烈地咳嗽起来,隐约能看见喉道有些红肿。
他眼睛泛红,疲惫地虚睁着。这一连串的事都发生得太过突然,太不真实,让他难以理解,难以接受。
伯特利与阿蒙之间维持了十多年的平静在“错误”到来后终归被打破。在失去圣约制衡后,他终于意识到阿蒙被赋予“狡诈之神”、“恶作剧之神”称号到底有多么正确。但他宁愿不曾了解,宁愿继续活在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平衡之下。
伯特利·亚伯拉罕不想承认过往中的虚假,却也必须直面眼前的现实。
名为阿蒙的存在,就是如此恶劣……
“可以进入正题了呢。”
“错误”把伯特利背对着自己抱进怀里,面对着阿蒙将自己的阴茎抵到他下身粉白的花户上。滑腻的淫水把肉棒涂得亮晶晶的,藏在花唇里的阴蒂也被蹭上一片水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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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蒙看着这一切,脸上没什么表情。
下一刻,“错误”插了进去。
痛。
好像整个人都要被劈成两半。难以言喻的痛意从身下蔓延到四肢百骸,撕裂般,像被凌迟着,疼痛与心理上的压力甚至让伯特利失去意识了一瞬。
伯特利脸上不见血色,他被反剪到身后的双手无力地动了动,最终抓住了“错误”胸腹前的一小块布料。痛呼几经徘徊,最终还是被他强行咽下,只是代价便是唇被他自己咬得泛白,口腔中腮肉也被咬破,淡淡的铁锈味在嘴中弥漫开来。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