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起异样的酡红,祂呻吟起来,与伯特利相扣的手陡然收紧。
阿蒙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共感……”
“终于好了,不枉我这么辛苦。”
“错误”摘下被热气蒸上一层水雾的单片眼镜,眸中一片幽黑,笑意未达眼底:“如何?这种感觉不错吧。”
“你、呃……”
阿蒙瞬时弯腰,额上出现些细汗,脸上满是难耐。阵阵酸涩从不存在的器官中扩散,娇嫩的宫口被强行撑开,流出温热的粘液,阿蒙尚且还能坚持,伯特利的声音却已又一次变了调。
“你从前还遵守圣约,没有体验过这种事,也就不知道其中的乐趣。
“对了,违背圣约的感觉刺激吧。”
怀里的记录官像离了水的鱼般不住挣扎着,抽泣着。“错误”掐着伯特利的髋骨往下压,将他钉在自己的性器上,碾压磨蹭那脆弱的宫口,祂的气息却丝毫不曾紊乱。
阿蒙喘息着和伯特利一同迎来了高潮。
1
与所体验过的快感有明显区别,泛到全身的疲软酥麻浸润了每一个细胞,有什么溢了出来,腿间冰凉凉的难受。阿蒙腰有点软,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你到底……”
“错误”把单片眼镜戴回右眼,幽黑之中苍蓝一闪而过。祂从已经被肏成了熟红的女穴中退出来,被堵在穴里的潮液和精液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将床上那抹本就不明显的红冲淡稀释。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好像世界都变成了一片混沌。
伯特利倒进阿蒙怀里时,身体尚因快感的余韵而兀自轻颤,那双蔚蓝的眸子里盈满泪水,好像水洗过的天空般通透澄澈。
……真可怜。“错误”看着那张因自己的行为而变得狼狈不堪的年轻面容,想,真可怜。
从前伯特利对我做这种事的时候,我是什么表情呢?祂试图回忆,却发现关于此的记忆已然模糊。
祂伸手拭去伯特利脸上的泪渍,手掠过他微红的眼角,那抹红便随着祂的手一直延伸到黑色的鬓边。
这个伯特利还没长出白发,发色还是纯然的黑,还是个纯粹的人类。
还是个人类啊……
在“错误”思考之时,祂又一次进入他。伯特利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过载的快感摧残着神经,他从来没有如此明白地领会到快乐也是痛苦的一种。泪水横淌,他紧紧握着阿蒙的手,无论如何也不肯放开。
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伯特利。“错误”喟叹一声,向那最敏感的地方挺进。在伯特利无助又崩溃地吟泣中,祂将他拖入那无限绵延的浪潮。
——祂救不了你,你明知道。
阿蒙不明白。
祂知道什么是性,什么是情欲,在无数次的窃取中祂见过太多人做这种事。有些是为了发泄,有的只是纯粹的交配欲,为了所谓的繁衍,也有的是为了“爱”。
突然出现另一个自己本就不是什么好玩儿的事,尤其是对方明显比祂更加强大,位格压制之下甚至让祂怀疑对方是不是已经成为了父亲那个级别的存在……天生的神话生物感情淡漠是没错,但伯特利好歹是自己养大的,早就被打上了自己的烙印,现在这样就好像另一个自己抢走了自己的东西,真令人不悦。
——所以,为什么是伯特利,对他做这种事有什么意义?
你没有自己的伯特利吗?
“有啊,不过这么青涩的伯特利我已经想不起来了。而且因为某些事,祂已经不再理我,”“错误”笑着抽出自己,把眼神失焦的伯特利推给阿蒙,“你不试一下吗?感觉很不错呢。”
阿蒙看了眼浑身狼藉的怀里人,伸手把他身上的疲惫与不适偷走,然后道:“我没什么兴趣。”
2
伯特利缩在阿蒙怀里,觳觫不已。
即便身上所有的不适都已经消失,但给精神留下的体验却不可磨灭。好可怕……他抓紧阿蒙的袖子,企图给自己找个依靠。
“错误”忽然叹了口气:“真的不吗,我可以帮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