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容埋在他怀中的脸忽然笑了，那笑声低哑，几分悲凉。悲凉什麽呢？现日此景，如此结果，早在一开始便注定。

半容的语气忽然轻快起来，可他神未变，这话语仿佛不是自他，割裂分明烈。那只手不断往里延伸，忽然用力了把，潇潇不觉僵几分，听他继续温声说着话:

“呵呵呵……你识得我，你早该识我。方才不杀我，你会後悔。”

“是呀。”

他听见半容叫他的名字，包了复杂的情愫；他听过许多次，这声音太轻太柔，也不像半容——竟是越来越像他埋心中无法忘怀的白如霜。非是幻觉，而是故意。

“到那时，你可要利落地送我去黄泉……”

潇潇绝不会杀他，至少现在不会。半容的声音跟暴风君并不相似，听在潇潇耳中却有着同暴风君一样的觉。

情郎却无意。

他轻叹一声，拇指蘸了血，往人上着抹；极白的面庞同极艳的，瑰丽又诡异，叫人想到画本里的幽魂。

潇潇没同人这样亲密过，思绪混，不知所措。他想推开半容，又想这是否便是筹码，心中如麻，竟就这样被漉漉吻着，本就不稳的呼更加急促。

上血珠随着话语蜿蜒淌，半容睁得极大，又凑得太近，犹如无生气的偶人，更像厉鬼。他仍用手掌握着潇潇大，一下下，让人以为他要将那条折断。

潇潇一阵失力，狠咬中肆的，带血腥气味。

“半容从不言，你比谁都清楚……潇潇。”

半容放过他的，目光幽暗，盯着那被净艳的，再对上潇潇全是冷意跟仇恨的:

在膛的手移到心，猝然一击，潇潇被这力推得後仰又被拽回，角缓缓淌血，爬衣襟。

的每次动作都过那死，偏偏带来战栗快，比方才一指的玩更加难忍，潇潇不知自己是怎样，想无视却不得，想挣扎又不该:他已下承诺，就无反悔余地。何时结束？何时解脱？他也不知，多想无用。可苍白躯渐渐泛了粉红，一氤氲，完全不像他了。

他睁，却忽然被抬了腰，双向前掰折，是紫红

“好，好……你从未变过。这就是你，是你……！”

潇潇偏吐嘴里血，再与他对视时神里多了冷笑讽意:

“我的心何尝不是这样疼痛呢？”

“我太想要你……你却不愿要我。你一定觉得这事毫无意义，那对你来说，也不算什麽。”

“尽早结束。”

半容柔柔细语，一只手在潇潇的膛上，半个都靠在他怀中，像是女依偎着她的情郎。

“反抗，是因为不愿，还是惧怕？”

“……筹码？”

那段指节在他後里搅动，动作格外温柔，似乎是在寻找什麽，不断往里，骨节抵在周边上，像是陷在那块白里，压得它泛红。指腹终於寻到一微的凸起，并不心急，轻柔缓慢地抚着，带来细雨绵绵的酥麻，雾蒙蒙，潺潺如丝。潇潇被陌生的刺激得一抖，忽然又更加心烦起来，挤一句:

“潇潇，潇潇……”

潇潇任他依靠着不避开，阖上，神恹恹，懒得去猜半容想要什麽。

这幅冷漠姿态，像是任凭他人怎样对待都不会动然，除了心中的执念外，皆不在意了。

半容闻言轻叹，将指节退来。纤长的指节被里浸得亮，指尖豆蔻愈发红艳。他解开衣裙，扶上人大，发的东西戳在留着印的，受到掌下肌僵直住，却未再有挣扎。修长双手故意掰开，把盖着层光的扯得变形，未等潇潇发作，便全挤，简直像被层叠红了去。

黏腻，半容又取了些膏脂，浅浅探一指，将膏尽数往里涂抹，破开绷的。因着太多，生不一疼痛，挤压的阻碍成了拒还应，即便潇潇全然不想合，也只能被迫接纳。下觉怪异，十分难受，他闭忍耐，还是听到了黏腻的声。

半容此时像条毒蛇般环着他，粉白衣裙也染上血迹:

柔尖到他上时他下意识後退，却被托住後脑，那力大得他无法挣扎，咬合的齿列一松，尖便卷着腥咸的血闯来，缠着他的翻搅。

“多合些，多接纳些呀。”

他又想到白如霜，想到不知所踪的自在天女，哀戚伤痛，一时走神，在他人看来竟是格外乖顺。可惜揪着他行此事的是半容而非他人，伊受到潇潇的忽视，眉起了愠，更加蛮横地吻。压在心的手下移，划开衣，再抬起一条。

“别多余的事。”

怪异的受，怪异的举动。这事该是有情人的，半容怎能如此？

他看得神愈发痴迷，下动作也随心而凶狠起来，藉着过多的一下下，那靡声格外明显，竟像是从里自己分的，听得潇潇牙关咬，直想把那东西去。

“这事？”

至有怨毒。模糊的语句，他却知潇潇压未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只当一阵风过去。

潇潇只是蹙着眉，垂着，等候伊取中筹码。

但他未曾想过半容会吻上自己。

半容的手向一旁摸去，取了盒肤的香膏来，揭了盖蘸着些许，在柔柔压，让膏脂化开:

潇潇闷闷息一声，是被从未有过的不适跟莫大的痛楚环绕，细窄甬被生生破开，几乎将他得向後偏移。不该有的钝痛跟酸麻齐齐翻涌，呼不顺，额上沁冷汗，落在半容里，是让那本就如月如星的眉更加勾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