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的性具在自己股间进出,青筋缠绕,凶狠捣弄,每下都带出半透明的滑液,骇得他移过眼,接着脑後低垂的马尾被用力一拽,半花容的脸出现在他眼前,红棕的眸子里盈盈笑意,凌乱的发也是凄厉的血:
“睁眼却不看我,是在想她,还是自在天女?莫要太心急,现今这幅模样,怎能让她看见?”
他边说着边往那硬凸的地方狠力一顶,潇潇惊喘一声,尾音颤抖,尽收他耳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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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
半花容真起了恶劣心思,再不伪装,听话地松开拽着人头发的手,摸上他浮了病态酡红的面颊,言语间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佻:
“你该说,放开我的头发……哈。”
潇潇被这含着晦涩意味的一句话气得胸口郁结,腰臀被抬高又扯到方才半花容伤的地方,嘴角缓缓淌下一道血流,被人擦去了——用舌尖。
半花容还是吻上去,贴上那薄却丰润的唇,让人说不出话来。舌尖还隐隐作痛,潇潇那一下咬得的确狠,但血已经止住,好了伤疤忘了疼。
他将自己那物什往人深处塞,见潇潇腿间的东西依旧精神不振,便再冲着甬道里那块失神处撞击,撞击一次就停留一会儿,朝那点压按,逼得潇潇嘴里溢出点气音,穴肉缠紧,水声更大。这般刺激下,即便潇潇本人不愿,那东西也渐渐变硬,又无处可去,贴在自己小腹上,也是滚烫。撑在梳妆台上的双肘已痛麻不堪,慾往後退,却被拉拽起来,放在半花容肩头,摆出个环抱的姿势。
他们靠得很近了,呼吸紊乱交织,潇潇觉得难受,又别不开头,双手被半花容紧紧扣住环在肩背上,只有一截腰贴在台案,几乎是因半花容不断肏弄的动作才稳住身形,摇摇欲坠。
半花容扼住他的手松开,穿过他腋下将人抱住,完全扯进自己怀中。潇潇不想再继续这环抱的动作,尚未收回双臂,後腰竟离开桌面,整个人只得倚靠在半花容身上才不摔落在地,手不觉紧紧环住伊的脖颈。粗硬的东西一下猛地捣进,重重撞了肠壁,激得他双腿缠紧了半花容腰背,心中昇起股怪异预感。半花容就这麽抱着他,硬热的阳具凿进穴里,缓步走向粉帐遮住的床边;冷冷风来,帷幕大敞,床头赫然端坐暴风君断了头颅的尸体。
潇潇被压倒在柔软床褥上,朦胧察觉到阴冷气息,半花容突然将他翻过去,穴肉里杵着的性器未动,潇潇却被他箍着腰生生旋了一圈,摆成卧趴在床上的姿势;比肌肤要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身下胀疼的东西,身躯虚弱地扭动几下,动作细微,看来格外色情。
半花容握着他的腰侧一下下顶着,看他将脸埋进双臂,捕捉那点断续低哑的气音,心情又愉悦几分。伊空出的一只手轻抚盖着层漆黑长发的脊背,还有闲心勾起一把顺滑漂亮的乌发,绕在指尖,可称温柔。交合之处泛出一圈白沫,穴口通红,每次吞吐都流出些黏液,流露淫靡水声引人面烧心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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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感受到吮吸着自己的软肉忽然剧烈蠕动收缩,绞得他难以动作,忽又冒出个戏弄人的想法,便把人捞起来,扶住那根顶端吐出点莹亮液体的柱身,揉捏几下,逼得本就忍耐不得的潇潇颤抖着射出一股浓稠白液,因刚才被半花容拽着身子,尽数洒落在小腹跟下颚上,连脸上也沾了点;不等他缓过神,半花容凑到他颈侧,带着笑意问他:
“潇潇,潇潇,你怎能这样呢?这对你而言是欺辱呀,你怎麽得了趣?”
潇潇并不理睬他,抬起右臂嫌恶地擦去脸上白浊;这故意的忽视又勾得半花容狠力朝前挺身,将人撞向暴风君的尸体,直让潇潇一头倒向冰冷的胸膛。
潇潇越发不懂他的举动,也不想发问。只要结束——他再也不想看见半花容。
起初的温柔跟善意全是作假伪装,那副和善的姿态下究竟是何种面目,也许只有半花容自己知道。
方才发泄过的身躯尚承受不住持续而强烈的快感,偏生半花容肏得更狠,不让他好过,他整个人被迫埋在一片寒冷中,想到这具躯体已死,更加恶心,差点呕出来。
身後所受折磨如同漫长酷刑,穴肉被全然肏弄开,柔软紧致,仿佛要把硬热的性器吸进去。这非他所愿,也只能接纳。不知是多久过去,他已分不清时间的流逝,疲惫至极,酥麻刺激像温水一波波冲刷上涌,要他清醒。半花容的手忽然用力掐了把他的腰身,接着便是甬道深处有什麽东西直直戳着穴心射出精水来,射得太深太多,小腹沉甸甸地坠痛。
潇潇闷在暴风君怀中发出几声颤抖的低吟,慢慢抓着那死物的衣襟抬起脸,垂着眼,也不回头看半花容,好容易才说出句完整的话来:
“尽兴了?”
嗓音轻而抖,虽是语气冰冷,却怎麽也没法让人听出该有的厌恶,威慑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