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亮,只是深不见底。他坐在床沿,点了一支烟,把烟灰抖在李响的乳头上。
“你知道我们现在这叫什么吗?”
李响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还很饥渴,但是身体却不好挪动。
“这叫一日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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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婴孩的成熟,就是从接受父法的阉割开始。
李响丝毫不爱高启强,只臣服于他的手腕。
他内心最纯洁的花园里永远只有那个为他扑手榴弹的青年,里面每一朵鲜花,每一片草都根植于他们对正义的渴求。
可是花园之外的莽荒和空虚里,已经长满了地狱的触手和腐化的魔花,再也不能产生任何一点单纯。
这是李响到市局以来第一次旷工没有打报告。
恐怖的事情来了。
安欣快中午的时候又问了一次郭局,觉得脑子懵懵的。他只好安慰自己说是他一定有什么紧急的保密任务。只是最近反常的事太多,安欣站在市局的大厅,一种莫名的惶恐攫住了他。
低头的一瞬,他终于看到响了。
不过李响是从一辆白色宝马上下来的,很不幸,安欣有天在这辆车副驾驶上高潮过三次。安欣如火箭一样冲到李响跟前,还真就看到了后排落座的高启强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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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的。
安欣只觉得自己身在无垠的海边,脚踝被漆黑的潮水给浸湿。
“整个京海,只有我能把李响保下来。作为交换,你要陪我演一场戏。演完之后,你还是做你的条子,我们就两清了。”
安欣当时没有答应,但这一刻,这是绑架犯在耀武扬威,他别无选择。他甚至不能告诉李响高启强的威胁,因为李响那样的人大概是宁愿自己死也不会和邪恶媾合的。
安欣还是不懂。
作为战友,他们随时可以为正义而献身,但作为爱人,李响只会为安欣而活,哪怕浑身脏污。
知道鱼货弱点的卖鱼强,一鱼两吃,轻松写意。
高启强给第一次去快活林的安欣一条眼罩,一对耳塞,没多说什么。安欣以为那是他关心他,不要让他太难受,但其实只是高启强担心安欣知道另一条人形犬是李响,分分钟罢演罢了。
为了遮掩,高启强甚至让李响用美容胶遮掉了胸肌上的疤痕,他也告诉李响,安欣认不出来,他们就还能做好战友。
高启强给李响戴上了铜质的狗嘴套,舌头被铁夹子拉出来真的很痛苦,像是自己的内脏被整体迁移了,但李响还是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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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每一条道拘束都在无声的提醒他,他的所有自由和尊严,都已经典当出去了。
高启强失控了,赵立冬第一次意识到。
他眼睁睁看着高启强牵着一条瘦削但是健壮的人型犬走上舞台。那一套特制的拘束器,和他小时候所见的父亲身上的那套一模一样,就连那个被胶皮头套裹住的不知名的男奴身形都和他父亲如出一辙。
高启强谄媚的舔了舔舌头,赵立冬身边的养父露出了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
他很满意,说:“小高这次亲自上场,果然有东西”
赵立冬很久没见过他养父这样开心了。老迈得只能坐轮椅,却还养了好些十几岁的男孩给他做口活,都没有这个新玩具让他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