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他无端的想起了一些往事,初恋总是让人难以忘怀。
赵立冬其实并不了解父亲的往事,但他明白了,高启强比他更了解那些事儿,他不服气说:“高启强看来狠下了一番功夫,您才这么开心。”
“你不懂。这么多年你我手下这些人,花样玩的多,走心走得少,都在明面上,只有小高看出来了。”老人何尝不知这是溜须拍马,但他就是欣赏高启强,心思极细胆子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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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看安欣李响的接触颇有些水乳交融,他也乐得成全。安欣确实对他有恩,值得一个真正爱他的人。所以他在安欣突出的尾椎上,缓缓地敲了一段摩斯电码。
很多次,高启强都在安欣情浓时把线索这样传递给安欣,安欣早就习惯了,让他读出电文的时候,一下一下,短短长长,那些漆黑的潮水好像从他的尾椎涌出来,就要把他的脑子和心脏吞没了。
他并没有把高启强说的两清之类的话当真,只以为那又是虚情假意的男人画饼,但是这一刻他知道,这真的是高启强的诀别。
安欣不会去问高启强,你为什么要冒着开罪赵立冬的风险,去保李响呢?
凭什么?
怎么我戴上了你的项圈,你却要抛弃我呢?
李响在进入安欣的一刻,听到了他的心跳,一顿一顿的。现在安欣大概也能听到他的心跳,是不是可以说一句大弦嘈嘈如急雨呢?
安欣体内非常的火热,只是李响莫名的意识到他的动作迟缓了也不再温柔。尽管李响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激情,却不得不产生了一种惶惑,他是不是不舒服,于是愈加温柔体贴。
感觉到身上人的珍惜,安欣却更觉得不够劲,他惯被高启强种种花活伺候的身体根本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刺激有少反应。甚至安欣下意识觉得李响的尺寸虽然很大,但是总是没有办法填满他,仿佛他体腔有些缝隙,只有高启强才能填满一样。
而且安欣会想李响一定是知道他身份的,到底为什么要卷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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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这样被戏弄了,安欣却还是无法恨高启强,他也不用怎么想就明了了,高启强大概是同样拿他威胁了李响。
但是安欣居然觉得这就应该是高启强能做出来的事,他的绝情反而让他的唇吻变更加热烈。他到底以什么心情在演戏呢?安欣下意识回吻了高启强,第一次主动地他的舌头卷进高启强的喉咙。拙劣的模仿着很多次高启强挑逗他的戏码。
爱情是哈哈镜,不爱的人所有温柔都被倍缩,你爱的人一点点柔情都被放大无数倍。
高启强有点意外,怎么自己难得做一回好人安欣就这么热情吗?安欣拉住了他的手,一下一下,在他手心敲了一段摩斯电码——
“新年快乐”
尘埃里怎么有个人呢?
敲完这么长一串信息的一瞬,李响在安欣身上高潮了,别人的体液进入了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第一次接受了别人,可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去欲望那个不爱他的人。
安欣止不住地想,要把这件事忘记,以后还是和李响做战友……
高启强上安欣的时候,看到那巨物带着血反复摩擦安欣的身体,安欣反而热烈地回吻他,李响甚至都没有多少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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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就是很爱高启强的。
得到过自己所爱。
很荣幸。
那位很满意高启强给他准备的礼物,甚至专门问了人形犬的名字,得知是一位立过大功的京海刑警队长之后,十分赏识地拍了拍高启强的肩膀。
赵立冬很不屑地说:“臭卖鱼的惯会这些下三滥的。”
“要是你能收拾孟德海,我又何必找别人来帮你?高启强可把孟德海手下的刑警队长送到了我手上。”老人指了指赵立冬的心口,“我很早就教过你,礼物呢,内容决定事儿能不能办成,包装决定人给不给你办。你要学的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