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局局长的丈夫都不敢触的霉头,你让我哥去?你有想过他吗?”
“安欣啊,你凭什么觉得高启强就能摆平这事儿呢?难道是因为你真的信他无所不能,还是你觉得他这样的坏人就该为了正义而赎罪讷?”
安长林曾经评价过,说高家兄妹三人个顶个是绝顶聪明的人。高启盛虽然看上去玩世不恭,但他看人看事非常准。安欣不愿意承认,但他确实没有考虑过高启强,他就那样下意识地觉得应该去找他,他能办到,
在内心深处,安欣常常希望没有招惹过高启强,但真到了关键的时候,他又不自觉的地就会想起他。者固然是一种下贱,但难道让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么多人无辜死去吗?
“如果你不愿意伸出援手,那么是我唐突了。”
“你太便宜了,安欣。”
高启盛皱了皱眉,从桌角取了一只冰山杯,给安欣倒了一杯君度,端到他面前,
“我们谈生意呢,就算是莽村那样断来往的,一次性谈不拢,酒桌上的样子也要摆出来的。推杯换盏,迎来送往,求人办事就是这么个流程。
“也许你觉得像你这样清高的人,拉下脸来求我这样的情敌,已经是破天荒的事儿了。你占着理,但这个理出了我高家这扇门,有多少人赞同你一句呢?都不需要孟德海的主子,就孟德海底下头号狗腿龚开疆放个屁,京海有几个敢出来叫板的?”
“所以整个京海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说穿了也来自公道,公道自在人心,你懂人心吗?你父母给你起名安欣,可是你真的不懂人心啊,安警官。”
安欣不愿意承认,但他也知道,不说京海,整个国家真的敢和那位对抗的人都很少很少。甚至他自己,空有一身热血,真的要他做点什么,他竟不知……
“可我不能眼看着无辜之人这样死去。”
“那你能做什么?要我说安警官的正义就正义在等待,你师父是个黑警死在了权力斗争的漩涡里,你便再也无法相信那个系统,一个人一匹孤狼,一直在等待天降正义,原先希望我哥自乱阵脚被你抓到把柄,如今希望请求我哥帮你伸张正义。”
“你自己哪里去了?我看你不如期待再过几年中央派个大官儿带着男女武将来帮你,你就有机会实现你的正义事业了。”
高启盛很直白,他本来也没必要和安欣委婉,他不喜欢情敌,但更重要的是他不喜欢安欣那副理所应当的嘴脸。他清高,他正义,那是因为他是孟德海安长林的养子,他不需要纠结生计,不需要面对黑暗。
而当他也要面对丑恶的世界了,被残酷的命运震撼,他也便手足无措了,再多正义的嘴脸也没办法救回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了……
安稳的时候,所有的义正辞严都在诉说文明的成就,但真的遭遇离乱,才知道有恃无恐的背后都是文明的代价。
高启盛和他哥一样,巧舌如簧,一字一句都戳在安欣的肺管子上,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在暗无天日的绝望里追求正义,他不知道,现在能做什么?
“你帮我这次,之后我再也不会纠缠你哥。”安欣说完,便跪在了高启盛的面前。
“安欣啊,你真的爱我哥吗?为了你心里的那些门道,第一个想要献出的就是你的爱。”
高启盛皱了皱眉,他把桌上的酒杯端给安欣,也装作义正词严的样子,说,
“虽然我主观上讨厌你门,巴不得你这样的骚货消失在我哥的床上,但这是我哥自己的事,我不会拿我哥做任何交易。今天我也可以帮你,你先把酒喝了,谈生意要有谈生意的规矩。”
混着汤力水的君度不怎么辣,但橘香冲破安欣的喉咙,整个食道都仿佛被酒精狠狠地冒犯了,略微扩散的冰碎也被吞下,胃里也侵入了寒凉。
“若我今天帮了你,你辞职,永远放弃当警察。”
高家的酒不好喝。
安欣咽了一口唾沫,他不知道为什么高启盛要这样损人不利己,看眼前人严肃的神色,却也知道这不是玩笑,不是他们情敌之间那些风言风语,高启盛也是很认真的。
高启盛看到了安欣眼里的迷茫和困惑,他想索性就送佛送到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