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的道德底线,成为彻底的婊子。但高启盛说,他身体也许会变成一块彻底的淫肉,但他的心放不下。兄弟的赌注就是若高启强做到了,高启盛这一生都不再离开他哥,但若是他做不到,高启强就准他去北海读法学研究生。
安欣终究还是戴着项圈,四肢着地地爬进了高家的大卧室。高启强瞥了一眼弟弟,十拿九稳的神色对弟弟颇有些不屑。
卧室里,高启强一身漆黑的正装,坐在大床床沿上,身下陈金默正在帮他口,他老婆和弟弟一左一右地赤身抱着他,三个人看着安欣,都笑了。
高启强一个眼神,安欣就木然地开始脱去身上的衣物,旧牛仔裤叠着被虚汗浸润的衬衣,皮带扣偶然装到项圈上的铁链,处处都体现着下流和秽乱。
“你这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要强奸你。欣欣,我强奸过你吗?”
“没。伺候那都是奴自愿的。”
高启强用链子把安欣拉到脚边,就着皮靴子就把他的脸踩到地毯上,凑着他的身子,说,“你这淫浪的身子,还太嫩了。”
绳索,铐具,这次一样没少,安欣的双手越过头去被铐死,嘴里也戴上了口球,浑身都被浸过水的绳索捆住,非常沉,几乎压得他一个刑警脊柱都发麻,一双腿被束具分开,根本闭不上,只能任由性器和阴部暴露在屋里水晶吊灯的的光晕中。
陈书婷也长于玩弄男人,但她不得不承认,高启强的手法很绝,每每安欣吃痛,他就能精准地抚慰他敏感的身体,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反而把高启盛给看醋了,他哥还是有些爱惜他身子的,很少给他上道具,所以这些暴雨梨花针一般的技法他是没体会过的。
“欣欣,你就是心里放不开,这人呢,浑身都是性感带,遮遮掩掩反而不美。”
高启强就着安欣卸下的皮带就给了安欣几鞭子,让他从被旁人观瞻的羞愤中回过神来。
浑身都是性感带。
这才是高启强今天的主题。
他的鞭戏刻意避开了安欣平时最敏感的地方,就落在那些平常都能露在外面的地方,大腿、腰畔,甚至是肩颈,每一处都密密麻麻排满了发红的鞭痕。他身上每一条鞭子落在肉上,就勾起一分烂熟的钝痛,酥麻之后全然化作水一样的快感,从皮肤铺展到神经末梢,甚至越过了性器和敏感带,直通脑干和心室。
几个奴见安欣被捆着在床上疼到滚,老婆和弟弟也都蠢蠢欲动一个个爬在高启强身边,想蹭他抱他亲吻他。但高启强白了他们几眼,心道倒也不必急于一时,大菜还没上桌,几个人都饿得白眼了。
只有老默还略稳得住,但是他脸上还沾着高启强的精液,比周围干瞪眼的朋友确实是更稳重些,但他只是不怎么表达自己内心的情绪,其实他满脑子都是高启强裹在纯黑西装的里膨胀发闷的肉体,只能自己暗暗地吞一口唾沫,肖想自己伏在高启强身下,被他的筋肉和性器支配到死。
安欣一个人的时候总惶惑高启强是否有一丝真心,但真的见到他和别人耳鬓厮磨的时候,他反而放开了,如山如海的情欲灌满了空虚的内心,便没有任何空余去计较别的。
把疼痛当作快乐,把饥渴看作发泄,任谁都无法从此种颠倒的欲海里面解脱,只能任由疯狂的浪潮席卷摆布。
但还不够。
光在发情的时候感觉到十足的被控制感是表层的,他想要做到让自己手下的奴随时随地都被他撩起的性欲所侵凌。
鸭嘴钳上抹了动物油脂,浑厚黏腻,但是持久,探进安欣的肉穴时格外发腥。高启强的手指稍微分开那些堆叠的穴肉,粗而冷的器具便趁机而入,狠狠地侵入了已经发浪发软的孔窍之中。灼热的体温融化了油脂,和安欣的体液混在一起,让他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和黏膜都变得疏松润泽,奇怪的触感随着器具的扩张把一波一波快感推到他小腹,让他不自觉的呻吟起来。
高启盛也没有怎么见过扩张后穴,他也不知道安欣的身体上怎么能开出这样一个艳红的肉洞,红的发粘,软的鲜活,翕张之间开满了妖娆和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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