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对安欣身体的猥亵,都会让他觉得是高启强带来的——
毕竟这世上不会再有别人能让他安心被异物凌辱了。
鱼在干他,但他脑海里全都是高启强,无论是性器或者乳头,乃至肛门,他的皮肤、唇吻、甚至一双眼睛,都已经是只为高启强绽放的性器官了……
此刻他看着高启强也沉湎于多人的肉欲,安欣便也安慰自己他们没有接触,但却也共享着同一时空的快感。
超越时空,高欣和他得不到的哥哥会共享高潮。
那条鳝鱼最终死在了安欣的身体里,他窒息于人体,被弄出来的时候不留任何一点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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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异的疾病便也从此长在了安欣的身上,他愈发敏感,只要和高启强挨得很近,便极其容易被挑拨。时不时就会体验到难以想象的诡秘快感。可能和鱼的性爱把他也变成了鱼,没有了那些抵挡外物的鳞片,鱼皮便成了极端敏感的罪肉。
甚至在孟德海的葬礼上,他只是站在高启强前面,都无法控制自己蓬勃的欲望,任何一点点波动都让他腿软到不行。
他求着高启强,用着低贱的床笫淫语。
他们在公共厕所里交配,后来连安叔都疑惑他的西裤和西装怎么莫名其妙的皱成那样。
如果可以,他很想说那是因为被高启强后入的时候没有脱衣服。但是不行,还是要假装正常,安欣因此感到了谜一般的失落。
给高启盛播放了安警官在厕所里从主子叫到爹爹求欢的视频,高启强觉得他和弟弟的赌约已经是十拿九稳。
高启盛却觉得他哥很懂安欣,但是他不懂高欣。
趁着他哥和权贵们社交,高启盛在火葬场的停车场拦下了安欣,他递给安欣一支烟,但安欣并不抽烟,他又拿出了一盒薄荷糖。
含着糖,高启盛和安欣说:“孟书记以前多好一个警察啊。结果这么个下场你说。”
“多行不义必自毙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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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安叔是个好人,愿意出这个头,他高升了,你小子也要水涨船高了。”
高启盛随口说着,余光撇了一眼安欣,
“说起来,高中的时候你安叔还来我家调查过,我和我哥说以后他要是被抓进局子,我就给他送饭。”
“你猜我哥怎么说他笑着说局子里哪能让你送饭。我就告诉他,那你就把在局子里吃的东西都当成是我送的不就行了。”
“高启强还真的就把你的话当真了。”
“以前那是我要月亮我哥都给我摘,还要嫌弃那月亮缺一块儿,有个尖尖角别把我戳伤了。”
大年夜的警局里,高启强无论吃到了什么都当成是弟弟送的。
安欣转过头来看高启盛,这个男人三十多岁了却还满脸朝气,通身的英俊贵气。他也是76年生人,甚至安欣和他的身高都一样……
他说起高启强那云淡风轻的样子,就像是从未对这种倒错的虐恋产生质疑一样。
那就是真正弟弟和爱人的余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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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只会是安欣,永远也不会是高欣,甚至也许他真的成为了高欣,他也没有办法这样夸耀高启强的偏爱。
“你哥真的很爱你。”说这话的时候,安欣觉得他心里在滴血,毕竟他只是“视金钱如粪土”。
“安警官,你知道吗,你嫉妒我的时候表情看上去特别丧。”
高启盛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就更圆了,一半藏在金丝镜框的下面,看起来尤其不怀好意,
“那信息是我回的,视金钱如粪土那条。”
安欣也不知道能说什么,他白了高启盛一眼,就像是自己底裤都被人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