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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没见过我就说我是海刚峰。”
“他说你吃了那顿饭你就是张居正,不吃那顿饭那就是海刚峰。”
“那高启强可真是一场豪赌啊。”
徐忠不禁感叹,他也算是官场商界混了大半辈子,没见过高启强这样的人,玩弄权术却很善于抽身,若即若离,动静合宜。
安欣没告诉徐忠,高启强那天吃饭的判断还有后半句。
“海刚峰好对付,再怎么铁面无私也干不过嘉靖,嘉靖无非不想承担责任又死要钱。张居正就讨厌,能抓得住权柄,得等他死才能对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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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高启强根本就没有赌。
魔鬼都是写好了剧本才开始演戏的。
“我认识的高启强不是这样的。”安欣告诉徐忠,“他这么做一定有目的,不是豪赌,就是自信。”
安欣从没有见过高启强把命运寄托在运气上。
他们结识的那个大年夜,高启强只一瞥就已经看穿了他身上那种澄澈的幼稚,暗暗埋线花了几年得到了安欣的全部。
每一个细胞都只为他分裂的那种全部。
只要高启强做了判断,就绝不会放手。
高启强去北海之前,兄弟俩带着小兰一边检查相关的产业,做了一个交接,以保证三个人谁都能随时随地接管所有的资源。另一边,小兰要忍受两个哥哥随时随地的发情。
她也没想那么多,有天赶夜路,她半夜下车去找个野地上个厕所,他两个大哥在车上就能做起来。回来后,她只好坐在大哥的宝马车屁股上,车里两个人屁股都能给她震散。
那时候几个开大货的看着路上有个美女坐在宝马车屁股上抽烟,停下来想调戏她,却瞥到车里面白花花的肉体在交配。他们不得不感叹一句有钱人玩的真花,什么样的骚婆娘能浪成这样,让这个男的旷着这么个极品大美人都要干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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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兰冷笑一声。
世界在破败,他的哥哥们在做爱。
只是没想到五十的大哥,做起来比二十出头的小子还不知道餍足,第二天连高启盛都烦了他了,要办事还让他挂着黑眼圈走路都有点摆。他哥什么怪事,危险临近了欲望却更重了。而且有点回归原始世界的风景了,不想戴套也就罢了,还总是想传教士体位,一边接吻一边操他,那再宽敞的车座两个大男人怼着也挤的不行。
小兰还是说弄个套房算了,不想再给他们野合站岗。女王大人要走了大的套间,既然你们两个淫棍喜欢贴贴那就挤儿童房。
高启盛要投诉,这tm什么儿童房,房梁上可以挂绳子!
他哥把他的腿挂起来,让他抱着大腿半躺在小熊床上,又把他的一双手给栓在膝盖后方的腿窝附近。整个人就像是个欲拒还迎的蛋,腿脚双手被束缚,屁股被绳结拉起,后门却向外面敞开着。
从天花板的方向,他哥没怎么润滑就操进来。不自由的性爱反而带来了新奇的体验,高启盛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被欲火烤熟的火鸡,只能哼哼唧唧地接受着原父的侵凌,任由自己胸腔里最纯粹的情爱不断翻涌,倒灌到他自诩绝顶聪明的脑瓜里,污染每一寸尚存的理智。
原来陈书婷个半老徐娘平时被绑起来操都这么爽,高启盛这回算是学到了。
高启盛越纵欲反而越希望他哥吻他。
想要身体被灌满的同时心海也被彻底临幸,有限的物质世界和无限的精神世界都要双倍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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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景房的夕阳里,余温般的阳光在扩散,渐渐冷却,却更加冷艳。
高启强把反复高潮的弟弟搂在怀里,缓缓舔他的唇瓣,拥抱他发烫的体温和身上独特的味道。
“哥,这儿的妈祖灵,要不我们去算一卦?”
扫兴!高启强刮了刮弟弟的鼻头。
“还搞封建迷信,拜你哥我比拜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