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以包含爱意的温柔酷刑,漫长的,折磨的,叫他本能地颤栗,几乎失去自我,只靠她齿间遗落的空气维系呼吸。暖暖剥开他冷硬皮料下温润的玉质,怜惜同情,欲望渴求,那些一切一切被冷酷机制压抑的人性。他不忍拒绝,一应容忍收下,生怕阖眼后听见她泪水落下的声音。
水漫开了,没过船沿上浅浅的划痕,暖暖的衣裳湿了,他也湿了,睫毛抖下一滴温热的泪,沁入她衣襟上厚重层叠的纱里。
“还冷么?”
做起这种事情来,哪里会冷,他们分明都热的不行,黑鹫清楚这不过是个拙劣的谎言,却还是忍不住用褪下来的西装外套把人兜头罩紧,往日稳定的手腕颤颤巍巍,一件衣裳的重量都好像承受不起。呼吸里霎时多了烟味和酒气,以及一些白领精英常有的冰冷机械的气味,暖暖嘴上说着冷,身体却很烫,肌肤上甜馥的香气被体温一催,不知不觉冲淡了这股不近人情的冷意。
浓郁的玫瑰花俶然盛开,铺天盖地不管不顾的,叫人连头发丝都染上她的气味。他无法,谁让自己向来娇惯她,用高热的体腔含进她外露的每一寸长度,赤裸的肩颈被人翻来覆去地亲,肩胛蒙着一层汗水,烟花骤然炸起来,大丽花八重樱片片绽放,烧灼出数十道平行的耀眼弧度,他惊颤,一瞬星如花落,仿佛被人的视线看穿,脊背的曲线被一瞬间映亮了,流畅如晨曦里一脉通透山峦。
他水性不好,难免紧张,船随水波摇晃,少女柔声哄他,低声念他,却不能像平日那样搂着腰,于是他只得自食其力,用力咬紧了,好像靠那根东西就把自己摇摇欲坠的身躯定住。暖暖也被刺激到了,丝丝抽气,腿根的肌肉绷紧,连带着身体里的东西都硬的很,她手上没有东西,把握不好,埋在娇嫩的地方胡乱戳弄,小心地观察他的神色,不敢有太大动作。
“没事…”
合格的大人怎么能让孩子担心,说不疼是假的,但他此时开口只会平白叫她难过。黑鹫竭力调整好呼吸,唇缝间缓缓吐出一口气,而后——低头吻她柔软的发顶,仿佛是安慰鼓励。
往日里不太表现,他实则很疼爱她,不动声色地宠,软绵绵的肉也惯着她,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纵容她溺爱她,紧致的通道渗出水来,由着她戳着更爽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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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鹫鹫…好鹫鹫…”
暖暖得了首肯,没有马上动作,只是可怜兮兮地蹭他的下颌,索取的欲与给予的爱刹那间交织在一起,缭乱光影中,她白皙的面孔沾染着错杂的金粉颜色,烧灼般的暖意从那双镜子般的瞳孔里燃起来,她有些迷乱,不胜春情,如一枝带露娇嫩的桃花。
妆容融化,朱砂晕开,她完完全全地被抱在怀里,渴求他的身体与呼吸,这时黑鹫才觉得自己真正留住了神明。
暖暖一向爱整洁,就连胸前蕾丝都是好好的,而黑鹫却狼狈不堪,衣裳露了一半。她低着头说话,唇上的颜色从颈子印到前胸,柔软的唇珠去寻他勃|起的乳|头,轻薄的粉色染上胭脂糜艳的红,像是冰凉的石榴籽,被舌尖仔仔细细舔过。她爱怜不已,臊他一样,非要抿着说话,黏黏腻腻唤他的爱称,温热的气息吐在敏感的肌肤上,撩人得不得了。
她的手指把他从汗湿的衬衣里剥出来,布料半透明的粘在身上,蜜色的肌肤若隐若现,像是玻璃纸装着的原味糖。吻痕细密地印在锁骨上,她轻柔温存地要他——比起其他alpha,她已经算是很温柔了。暖暖爱惜他,柔软的手臂环抱他像是保护脆弱的什么东西。那并非是看轻他,更像是自小缺爱的孩子得了一颗糖,不忍一口咬下,只敢在无人处剥开糖纸舔一舔,再小心地收回荷包。
他想要回报这份珍重。
“你弄湿我了…”
苏绣的牡丹花浸了水,深重地开在裙摆上,暖暖松开手,裙裾如水般散开,他们拥抱于花丛最深处,烟火璀璨如银河,世间最绚烂的景色都沦为这一刻的陪衬。
“闭嘴吧。”
他羞恼,狠狠把她的头按进怀里,发髻歪歪地散开,浓密的长发漫卷如水下的植株,纠缠他的手指,不肯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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