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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洛】遗忘雪夜(2/3)

05

他们的枪中装填着同样的弹,那人哀鸣着倒下去,血在瞄准镜中爆炸开如雪夜里又一朵烟,洛昂手脚冰冷,掌心透,心中没有一丝报复的快,反而被无穷的恐惧包裹了。

在那之前洛昂杀过很多人,但他年幼,不能切实会杀人是一怎样的残忍行为,枪林弹雨,误伤者多如,死在他准狙击下的人他从未被允许去看过,怎知杀戮一词摊开在现实中是如此赤。年轻骄傲的王雪夜,血模糊的王雪夜,枪法好与不好都是同样的,杀人与被杀都是一样的,一个人的生命在整个危急存亡的战争面前显得那么弱小。对讲耳机中的人声促着下一步的行动,他们已经失去了一个狙击手,不能把另一个也报废了。洛昂咬着牙,被一莫名的冲动驱使着,蓦然向那个蠢笨得暴位置的菜鸟枪手扣动了扳机。

“我忘不了。”

才对,然而他战战兢兢转过脸来——弹穿颈而过,在少女的上炸开了一个大的血

“洛昂,走吧。天亮之前我们还有很多事要。”

绝对的火力压制,他们的武装并不对等,王雪夜纤细的脖颈在他前被生生打穿,大弹撕裂颈椎,颈动脉霎时断裂,血在雪地里飞溅成一片刺的幕,满金发被冲击波炸开,如虹的弧度。首分离,当即毙命,连一句遗言都没有留在对讲耳机里,她的血很快就尽了。

罗德尔放下最后一抔土,抬眸,望对他中一片浪涌的海,波澜粼动,下一秒就泼了来,“是你的泪结冰了。”

他的脸上反光,睛里也反光,月亮圆而低,斑驳的黑块很清晰,像一张脸在泪。

“我们都受了伤,没法把她带回去,只好就那样葬了她。”

枪还有最后一枚弹,罗德尔拆卸下来,用那枚弹向神志恍惚的狙击手换走了她的,与尸骨埋在一起。

王雪夜曾经说起家里已经搬到云端,既然是半个云端人,当然讲究土为安。罗德尔把厚雪踢开,下面僵的尸弹造成的空腔使她大半个肩膀都轰碎了。洛昂捂着伤,从很远的地方走过来,他找了很久,才在混战后遍地的尸中里找到她的颅,少女的脸呈现失血过多的灰白,睛大睁,角微微抿着,脸仿佛残留着死前最后一丝情绪,却很扭曲,看不是悲是喜。颅被冲击的力度掷起又重重坠下,最好的情况也得是骨裂。洛昂小心地抱她在怀,长发拖拽在脚边,脖颈的血块渐渐冰冻。他脸上的神也跟着冻起来,悲伤与忧愁长久地凝结在底,从今以后,再也不曾改变。

“啊——!”

夜惊醒,窗外月圆,如一张惨白脸面。

自此,战争最后阶段,停战协议制定,撕毁,又制定,再撕毁,人望踩着界限轰轰烈烈地燃烧,洛昂开始连续不断地旁观死亡,王雪夜是最初,却不是最后。杀死的人,被杀的人,敌人和同伴的血在他指下去,没有一个能够挽回。

06

“洛昂,你太善良了,如果不想痛苦下去,你必须忘记。”

自由对饱受压迫的人来说本就是最昂贵的东西,等价换,自然要拿同样贵重的生命来拼一条血路。王雪夜一直想要一个了不起的战士,对她来说,能为独立死在战场上不失为一光荣。然而她的光荣太,太了,泼洒在一个少年洁净的心田,涸发黑,留下的是终其一生都洗不净的暗影。

放在平日,他肯定会被笑,总是娘娘腔的约翰更要笑他比自己还不像个男汉,但此时这里只剩他们两个了。离开他们的不止是雪夜,无论是同伴还是敌人,都已经躺倒在血泊之中,他和罗尔德也未曾幸免,他的腰腹被伤,而罗德尔的情况更严重,肩膀被弹击中,动辄牵拉肌,撕下衣草草包扎也只是权宜之计。

“雪夜…”

一辙的手法,如一辙的位置,他调换了份,从旁观者变成加害者,开枪的那一瞬间,好像自己再一次杀死了王雪夜。

洛昂已经在沙发上睡熟了,外盖在肩膀上,有些冷,地方窄小,委屈他长手长脚却要蜷缩成一团。他的鼻息紊,纤细的脖颈艰难地颤抖,无意识蠕动挤压,梦中也在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往下推,脸上酒熏蒸的血都褪尽了,看上去极为痛苦。罗德尔又向酒保要了一杯冰,对方也是少年,年纪轻轻,手指翻飞,白皙修长,低温仍然稳定,罗德尔迷蒙地想着,是了,雪之战的时候也是这样,蛰伏时冰结上枪,待到一排弹打空,雪已蒸发,看这个年轻人的资质,应该很适合拿枪。

他哽咽。白纸一旦染脏了就无法改变,就算再怎样一副明媚光的笑容,也没有办法正常人的世界里。他在军营里度过童年,在硝烟中养本能,除己以外,皆是敌人。每一个离开战场的士兵神经都会张,像一把随时可能走火炸膛的枪,既怕伤害到别人,更怕同伴在前死去,他们中的大多数索成为独来独往的雇佣兵,而洛昂也选择了这条路,磨砺着王雪夜曾经教过的所有技巧,把余生都投到一场更为持久的战争中——是为本能与理的对抗。

罗德尔注视着杯底化未尽的安眠药渣滓,叹了气。

他兴许是见得多了,甚至有冷漠,把少年行军的厚绒帽剥开,两片嘴微微抿着,往他脸上呼气,肤,直到把两痕冰冻的泪化开。可,仿佛不尽似的,在整个夜晚都持续不停地从脸上淌下来。

随即又把这个念去。怎么会这样,唉,可怕的后遗症,真的改不掉吗?

每一次闭上,他杀死的人,被杀死的战友,

洛昂忽然开:“罗德尔,我的脸好凉。”

这是王雪夜最后一次教他,用一场刻骨铭心的告别,教会他什么是死,什么是恐惧,什么是幸存者不得不承受的债。

分明近在咫尺,却不得挽回,他十三到十七岁都在军中,此时是一次遇见别离,洛昂克制不住哭泣,不停呕吐,在血淋淋的战场上浑颤抖地去捡她的颅,贴在脸上,额,原先柔的脸颊已经冻了,两金发混在一起,仿佛一场宿命般的替。

“……”

那天在云端的说法是大寒,一年之中最冷的时刻,一些人死在冷风中,另一些人等到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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