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那会儿小了许多,但依旧看起来不像男人的胸部,能看出生育的痕迹;也许长生种的基因认为这些身体变化是自然的、无需修复的,已经快二十年了,他的胸部还是静悄悄的,没有回复原样的征兆,只在孕与雌激素水平降低后,脂肪消解,平常只要不穿单衣,外表几乎看不出有何异样。
他再次抬头看景元,却发现爱人今夜第二次流泪了。
1
景元难得哭得这样没风度,鼻涕都出来了,彦卿只得爬去床头给他找纸,又拍他后背:“您别哭啦。”
景元用力擤鼻子、揩眼泪,抱住彦卿,将脑袋贴在他小腹上:“彦彦,我真是……我对不起你。”
彦卿心想我要做爱我要操批您晚点哭行不行,但想来景元这般后知后觉也实属正常:人间冬去春来十几载,对景元来说却只是地府一夜、人间流浪十几日,好不容易归家,烂柯人到、光阴确不与世间同。
两人抱了一会儿,彦卿十几年没和景元这么肌肤相贴过,整个人都被抱得热了,激动得下面直流水,阴道口也一抽一抽的、渴望景元的进入。
他舒服地小声哼唧,摸了摸景元的头发,又问:“还做吗?哭成这样。”
景元眼睛还有点红,他看了看彦卿光裸的下体,伸手摸了摸,全是水:“我说不做——你能答应吗。”
彦卿得了首肯,又扶着景元的阴茎就要往下坐,龟头在阴道口蹭来蹭去的,就是进不去,他急了:“您别光躺着呀!倒是帮帮我。”
彦卿双腿打开、直着身体双膝跪在景元两侧,景元也直起身,脸正对着彦卿的阴茎,他张开口,将那激动得一跳一跳的小东西含进嘴里。
“我操……”彦卿记不得上次景元给他口交是何时了,立刻爽得身体反弓,主动将身体往景元口中送。
“别骂脏话。”景元用舌尖打着圈玩弄彦卿的龟头,又吸又舔,含糊不清地警告他。
1
彦卿不理景元,一边挺腰干景元的嘴,一边继续小声喟叹:“我操这也太爽了……不要停……”
景元光吃彦卿的阴茎还不够,又吐出来用嘴唇与下巴去蹭最敏感的前端。彦卿被这么一蹭,脚趾都绷直了,双腿颤抖得快跪不住,尖叫道:“不行不行我要射了!”
彦卿好不容易开张一回,还想再享受一会儿,不想这么快就高潮,景元却不听他的,对着他的下体吹了吹气,再次一口含住他的阴茎,左手二指缓缓顶入彦卿的阴道,去找里面那处敏感点,右手则向上去捏乳头。
彦卿被上下里外夹击,马上顶不住了,他崩溃地抱着景元的肩膀,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声,接着便高潮了,快感如浪潮般席卷了他的全身。
……我之前过的是什么日子,彦卿爽得不住痉挛,迷迷糊糊地想,自慰和做爱比……真像在家门口的小水塘里扑腾了十几年突然见了大海。
景元将手松开,吐出彦卿的东西,让他享受高潮的余韵。
彦卿倒在床上,抱着景元的腰不撒手,景元便也躺下来抱住他,亲彦卿的眉眼、耳朵、嘴唇。
两人慢悠悠接了个吻,景元摸了摸彦卿满是汗的额头,问:“还想做吗?”
彦卿刚爽过,身上懒劲还没消,心里确实有点不想继续了,但这也太拔屌无情了,于是他还是坐起身,将头发撩到耳后,说:“再试试吧,进不来还可以用后面。”
景元摸了摸他的肛周,道:“没帮你灌肠,也没工具,还是算了。”
彦卿语塞:“呃,那就……就算了?我回头先锻炼下。”
他跪着景元的两腿间,将套摘了,吃爱人的阴茎。他模仿景元先前的动作,用舌尖打着转舔冠状沟,又努力吞咽整条阳具。
景元抚摸他光裸的脖颈脊背,问他:“你要怎么‘锻炼’?”
彦卿好十几年没吃鸡巴,整个人都吃得有点不好了,景元太大了!他下巴酸得要命,疯狂分泌唾液,含糊着勉强道:“用玩具捅一捅,捅开就好了。”
“你上哪儿找玩具去?”景元笑道,“过来。”
景元引导彦卿调转身体,彦卿心领神会,将屁股对着景元的脸,自己也还面对着景元的阴茎。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玩景元的家伙,舔一舔血管分明的茎身、又舔一舔肉红色的龟头,手指捏着下面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又揉又捏的。
都是我的!彦卿边玩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