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哥哥这么色气的人,明明更像Omega。
十五岁那年,凛猝不及防地分化了。
那是一个明媚的夏末,空气里浮动着尚未散尽的余热,日光最烈之际,冴推开了卧室的门。同平时不一样,凛把自己严严实实地捂在薄被里,蜷缩在床尾发颤。
“……凛?你怎么了?”
冴走上前,试探性地伸手拉下被子——然后他就看见了双目猩红的凛。
凛的理智正处于崩溃边缘,分化带来的灼热侵蚀了他的五脏六腑,他迫切地寻求一个发泄的契机,冴拉下被子的那一刻,他的视线恢复光亮,下意识反身将冴推到在床,欺身吻上去。
他动作凶狠,Alpha与生俱来的攻击力彰显无疑,冴的呼吸被顷刻搅乱,他被凛亲得有些喘不上气来,伸手推人的动作也软绵绵的,倒有些欲拒还迎的意味。
说来也怪,冴大凛两岁,却始终没有分化,因此此刻他一筹莫展,对这方面的全无经验,只能揽住凛的脖颈承受,试图以此平复凛的情欲。
但这显然没什么用,凛的吻逐渐下移,落在他的喉结上,啃咬一会又到了他的锁骨处,与此同时手也悄然解开了他的扣子,感受到凉意的一瞬间,冴用力抓住了凛的手腕,声音在抖:“凛……适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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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音落地,凛的动作当真停下来。
狂乱的线在凛松绿的眸里交织缠绕,是欲望、是占有、是爱。他的肩胛微微弓着,似乎在竭力压抑什么,半晌后他垂下头,伏在冴的耳边轻声说了句:
“哥哥……我,好难受……”
冴就见不得他这副模样,心轰然软了一半。他叹了口气,放开了抓在凛腕上的手。
“……去把窗帘拉上。”
——相当明显的意思。
凛脑海中本就脆弱的弦啪地断掉了,他起身扯闭窗帘,房间里顿时暗下来,光线半透不透的,倒更显得暧昧隐秘了。
凛将冴的手压进柔软的床里,另一手扯开了冴的衣服。
本能使他无师自通,每个探索的动作青涩却极具攻击力,冴还没分化,没有Omega那样大限度的承受能力,就算费了不少时间去做扩张工作,成果也是潦潦草草。第三根手指捅进去后没插一会,凛就火急火燎地掐着他的腰把性器往里塞,穴口处水太少,只吞下龟头就再难前进,冴倒吸一口气,声音发抖地说了句出去,可欲望已经浸透了凛的双眼,这时候再想喊停为时已晚。
他俯身和冴接吻,唇齿交接发出啧亮的水声,放在腰间的手探到交合处不轻不重地揉弄冴的穴,试图让他放松下来,与此同时低头去舔弄冴的乳尖,灵巧的舌在乳尖上来回刺戳,又啃又吸,甚至给冴一种要被吸出乳汁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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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轻松点,我进不去了。”凛轻声哄骗道,“我不会让哥哥太疼的。”
冴望着他那双与自己相似的眸,有那么一刻的晃神,可下一秒就遭到了这人给的报应——身下传来一阵疼痛,凛强硬将性器顶进去大半,逼得他的眼前都黑了一瞬,难耐的呻吟泄出两声,又被压抑下去。
“好热……哥哥是不是开始流水了?里面变得湿起来了……”
凛的表情明显是被爽到了,初次体验这种快感使得他非常兴奋,更何况现在躺在他身下被他侵犯的人是自己的亲生哥哥。他舒了口气,勉强唤回些理智,一边小幅度地抽插,一边认真单纯地吐出淫邪的话语:
“哥哥的里面好厉害……好像在吸我,唔啊……别夹太紧了,马上、马上就能全部插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