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交合,信息素和肉体相融才是真正的。
alpha和omega天生一对,omega天生适合alpha。
奈布看着艾格,人生第一次,想或许能闻到信息素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很想闻闻,那个薄荷味是怎样的。
奈布支起膝盖将艾格顶开,顺手又呼噜一把艾格的头,坐了起来:“行了,起床吧。”
“我不是为了解决问题。”艾格冷声说“别再说什么omega了。”
艾格越过奈布,到柜子前翻出抑制剂,往腺体上打了一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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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脖子上的纱布难免惹人注意,随便敷衍几句后,奈布拿走几块薄荷糖,离开了餐厅。奈布将糖含在嘴里,试图和那个瓦尔登联系起来,过了一会又觉得自己好笑,两三口嚼碎了吞下去。
他不太对劲。
奈布将乱七八糟的东西赶出脑海,拍了拍手,往准备大厅去了,今天有他的游戏。
今天的队友是卢卡,艾达,埃米尔。卢卡和他一样是beta,而艾达埃米尔都是alpha。
奈布看着他们,埃米尔和艾达是一对情侣。两个a之间分明相克,这是刻在基因上的,他们是如何相爱的?难道不需要信息素也可以吗?
对于alpha来说,只会对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产生抵触和抗拒,就算是家人朋友也不例外,强大的领地意识在另一个alpha出现时就会拉响警报。信息素甚至可以作为攻击武器,信息素弱的alpha被信息素强的压制得抬不起头也是常事。
埃米尔曾经在斗兽场生活过,信息素一团糟,猛烈又混乱,如果不是一直贴着阻断贴的话,估计能让周围所有能感知到信息素的人不好受。
而艾达是等级很高的alpha,信息素攻击性很强。作为心理医生,这样的强势有种强大的温柔,给予病人绝对的安全感,但对上一个同样强悍的alpha,信息素之间就已经水火不容了,怎么会不起争斗呢?
奈布看着他们,埃米尔和艾达是一对情侣。两个a之间分明相克,这是刻在基因上的,他们是如何相爱的?难道不需要信息素也可以吗?
对于alpha来说,只会对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产生抵触和抗拒,就算是家人朋友也不例外,强大的领地意识在另一个alpha出现时就会拉响警报。信息素甚至可以作为攻击武器,信息素弱的alpha被信息素强的压制得抬不起头也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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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米尔曾经在斗兽场生活过,信息素一团糟,猛烈又混乱,如果不是一直贴着阻断贴的话,估计能让周围所有能感知到信息素的人不好受。
而艾达是等级很高的alpha,信息素攻击性很强。作为心理医生,这样的强势有种强大的温柔,给予病人绝对的安全感,但对上一个同样强悍的alpha,信息素之间就已经水火不容了,怎么会不起争斗呢?
埃米尔一直看着艾达,艾达也时时刻刻注意着埃米尔,眼波流转间是恋人的恋慕和依赖。
他们违背了本能相爱吗?
奈布看了几眼就收回了目光,他还没到要去问人家情侣的程度。
虽然奈布是beta,但有些东西是根深蒂固的。alpha和omega天生依赖信息素,生理构造决定了信息素产生吸引,信息素引导繁衍,当一个人是alpha或omega,就不能脱离对另外一个性别信息素的向往。
等下,他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停下,都怪瓦尔登。
游戏结束后,奈布已经吃完了兜里所有的薄荷糖。
四人互相寒暄告别,奈布看着艾达和埃米尔相握的手,表情有些复杂,差点就把问题脱口而出了。
临走前,艾达对奈布露出个善意的笑,轻声说道:“也许是好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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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奈布没听懂。
卢卡早就蹦着跑走了,这里现在只剩下他和这对情侣。
“你可能闻不到吧,你现在整个人像一-片巨大的薄荷叶。”艾达说。
薄荷味道标记了所有权,霸道又强势的将人占为己有。
奈布僵硬了,他忘了这茬,怪不得,怪不得在餐厅的时候那些家伙眼神那么异样,现在不是半个庄园的求生者都知道他和瓦尔登有一腿了吗。
嘴里还残留着薄荷糖的味道,忽然有种幻觉,就好像他也能闻到艾格一样。
“也许艾格也和你一样担心吧。一个alpha无法标记自己的伴侣,是件挺不安的事。”艾达笑笑,埃米尔站在她身后,紧紧抓着她的手,下巴搁在艾达肩膀上。
“那你们呢?”奈布下意识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