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尴不尬的,既不亲近也争吵不起来,好像关系结束的时候,他们之间的一切也结束了。
下个月的易感期来临前,艾格果断用了阻断剂和抑制剂,吃药打针一个都不落下,每天都稳稳贴着两个阻断贴,非常谨慎。
易感期是平稳的度过了,哪怕期间无数次他想去找奈布,想对他说让他咬一口吧。
或者,不咬也行,亲一下也行,抱一下也行。或者讽刺他也行,不是说要笑他一辈子吗,冷着脸视而不见算是怎么回事?他怎么能这么若无其事?
奈布看着艾格进易感期时甚至有点微妙的期待,不是说他想要他来咬他,但这种不上不下的气氛真的窒息至极,奈布迫切的想打碎现状。
他看见他全副武装,显然是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扯。
他看见艾格和那个玩具商站在一起,那个柔软怯弱的omega,美丽又可爱,令人有保护欲,alpha都喜欢这种omega吧。
有了omega,就不需要一个beta替代品了吧。没有什么东西能超过本能,没有什么东西能越过天性,他早就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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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他一个人在意罢了,对于alpha来说,不过是缓解易感期的手段。
奈布看不懂这种复杂的心情是什么,只知道自己很不爽,基本上彻底无视了那个alpha,当然alpha也不可能会为他分出什么精力。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人每天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偶尔游戏遇到也是互不搭理。
在两人眼里,对方脑门上都写着几个大字,负心汉。
直到有一天晚上,奈布在自己被窝里摸到个alpha。
奈布惊了一跳,才发觉手上的热度来自艾格瓦尔登:“你干嘛?!”
艾格钻出头来,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奈布心里瞬间一塌。
“你做什么。”这次语气放缓了些,还是很冷硬。
“萨贝达……”艾格声音里像是藏了许多颗粒,仿佛能蛊惑人心“再帮我一次吧。”
奈布差不多已经习惯了。如果是正常的时候,艾格喊他就是那种短促的叫法,干脆利落没什么波澜。而这种明显不太正常的时候,他的名字就会被缓慢拉长,一听就没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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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感期又到了?”奈布理了理艾格有些潮湿的刘海鬓发“凭什么我每次都得帮你?”
艾格忽然抓住了奈布的手,一个欺身将奈布摁到床头,呼吸不稳:“是发情期,帮我,好不好?”
又是这种无波无澜的诱哄语气,之前让他咬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凭什么?别太理所当然了,瓦尔登,我不欠你的。”奈布望着自己身上的人,艾格眉头紧皱,一脸隐忍,汗水沾湿了那张英俊的脸。
“alpha的发情期比易感期还好对付,去打抑制剂,去吃药,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提供,想要喷剂也行。”
奈布抿了抿唇,他知道自己有反应了,艾格就像一个指令,轻易就能让他星火四溅。
奈布非常抵触这种不受控的感觉。
只是他一个人被牵扯,瓦尔登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收放自如。
艾格埋头蹭他:“……萨贝达。”
“不,我不想再帮你了。”奈布推开他“需要抑制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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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之即来呼之即去,当他是什么,之前是脑子出问题了才会纵容他一咬再咬。
奈布知道有那么一部分原因是他咎由自取,很多次他都可以拒绝,有很多办法阻挠艾格,或者干脆置之不理,但他没有。
也许艾格也觉得他莫名其妙吧,为什么一会一个样态度说变就变,他也觉得他挺莫名其妙的。
“不用。”艾格闷声说“我带了。”
艾格侧着头枕着奈布肩膀,从口袋里翻出一管抑制剂,往腺体上扎去。
摆脱他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还会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