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钱……”
“沈霖,你疯了吧。”薛文乐打断,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拿钱砸人的主,不过上一次砸钱捧他的人也是沈霖,“我凭什么为你做那么多,我是缺钱,但我不傻。”
沈霖不慌,“凭你无父无母,凭你每个月入不支出还要给福利院捐钱…”
“查查查,你们这些有钱人平常日子过得跟碟中谍似的…操。”
旁边人开始绑他,这完全不征求他的意见,直接动手,薛文乐急眼,对着沈霖骂,“操你妈的!你一辈子都不会好过!”
“安分点。”符子昂拽着这个大放厥词的男人往外走,没曾想薛文乐这时候求生的意志上来了,挣脱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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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霖面无表情,见这人爬过来的样子像条狗。
这时候谁还管懒得管自己的姿势好不好看,薛文乐对上沈霖的眼,古井无波,甚至连他的手也一样冰冷。
薛文乐打了个冷颤,“就算我什么都不知道,也清楚为什么宋炆宁愿淌这滩浑水舍身救你,他是想让你继续干那些勾当,不清不白跟着他过日子?还是说现在你保得了他,十年后,二十年后,你能保他?沈霖,不如把你肮脏手段收一收…”
“说得差不多了吧。”沈霖听到没有耐心,这些内容,宋炆也跟他吵过,往往都是不欢而散,现在连这么个外人都要就这件事上批判一句,真是活腻了。他做了个手势,一旁的符子昂明白沈霖的意思,示意药师给薛文乐上麻醉剂。
“宋炆之前找过我!”
眼见针尖就要挑破表皮,薛文乐只好拿这句话当救命稻草。
“慢着。”沈霖抬手,下了最后的通牒,“他跟你说什么。”
“呃…”薛文乐想破脑袋也只记住个只言片语,本来那句话还挺美,此刻在他肚子里全变成陈词滥调,他眼一闭,嘴一张,稀里糊涂乱讲一通。“宋炆说对不起,希望舅舅原谅他的独断专行…还有他出来后,想喝你炖的汤。”
“就这些?”沈霖抬眸,见薛文乐点头如捣蒜,承诺道,“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可实际自己就只记得个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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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这个不食五谷的,宋炆还真的是看得起我...”男人眼波隐有触动,在极寒中荡漾出一往暖意,缓慢散开,他清楚这薛文乐说的话不可信,但还是叹息,转身的瞬间有些许落寞。
“你走吧。”
“....”薛文乐如获大赦,扯了块白床单,往身上裹,谁知道这人阴晴不定的,什么时候改变主意都说不准。
沈霖:“跑得比兔子还快。”
符子昂观察的细致,他开口,“沈先生,你就这么放他走了,宋炆怎么办。”
“怎么办呢?”他戴着的手串是宋炆求来的,是紫檀,可以养神。沈霖摸到内侧,手感滞涩,他把东西脱下,举高看,看到最里侧刻着意义不明的字符。
解码出来是地址。
这是在城郊的一座别墅,符子昂跟着沈霖下车,这地方维缮得很好,有精心打理的花圃。
“沈先生,宋炆派我过来时,没跟我聊过这些。”符子昂说的确实是实话,在沈霖眼里知情不报是重罪。
“给我把嘴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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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霖这时候已经不介意这些无足轻重的,大门的密码他试了几遍,都显示错误,他微顿,按上几个数字。
门开了。
里面毫无人气,也不难看出里面的装修是按照沈霖的喜好进行的装潢,大厅的录像机上跳动着有规律的雪花点,应该是播完了一卷后,开始放下一卷,里面那人也是含情脉脉,眼角晶莹,却并没有要哭的意思。
“你先出去吧。”沈霖吩咐着,他的目光滞留在屏幕上的宋炆脸上,从身侧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
这录像带就是专门设置的固定播放,符子昂猜到点什么,他掩上门,悄声出去。
"我错了。"
“小兔崽子,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会生气。”隔着屏幕沈霖却什么都做不了,那群条子甚至不让他去见宋炆,还说是宋炆的要求。他无可奈何道,“你这圈套把我圈进去就算了,可你怎么舍得不跟我见面。”
没人应他的话,火光从烟尾燃起,沈霖自嘲,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烟头留下个明显的牙印。
"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