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下班,繁华区的街景亮起的灯比繁星还要闪,可对于薛文乐这种没有一技之长傍身,只会依附于别人的主来说可就是噩耗。
尤其是在账户里的额度告罄时,这可比天塌下来还要崩溃。
“后生仔,你细胳膊细腿的,干过体力活嘛?工地上的活可不是你们这类小年轻能干得动的哦?”工头好意提醒,见到这人表情僵硬后,又道,“隔这里两个街道,那边有个幼儿园,那里招人穿玩偶服,工资不高,但也清闲....”
薛文乐谢过,他也不是自恃清高自傲的人,知道脸皮跟肚皮要选哪一个。
去中介那领了服装,长得丑还厚。
他穿上后,在街上漫无目的地乱晃。
这陶力在上个月的时候就再没联系过他,薛文乐想着,要么陶力是病发了躲起来,要么是后遗症折磨到他受不了,随便找了条河,投河自尽吧。
毕竟最近新闻里,就东乌河道里发现了不下五具不明身份的尸体。
里面的闷热打断了薛文乐的思绪,这东西穿上一会就闷到出汗,里面的温度比外面的温度高十度。他在里面汗流浃背,那些个放学的小豆芽还要跑他跟前捣乱。
1
“工资180。”
这钱还真是不好挣,薛文乐脱下衣服,内衬打湿变得半透,那发工资的男人这时候突然正襟危坐,说要给他介绍新的工作。
“正经吗?”
“当然正经,在KTV里当少爷,一晚上就能挣到这个数。”那人比了数字,薛文乐也不傻,这人的意思昭然若揭,他要是真的随了这人的意,搞不好再过一段时间,这东乌主河道的尸体多了他薛文乐一具。
那中介被拒绝后,说薛文乐不知好歹,只能干一辈子苦力。
“前面那四个字我经常听人这么说我,后面半句倒是第一次听,老板,下次有体力活的时候再叫我哈。”
薛文乐笑得开朗,这种赚钱方式他还是头一遭,赚的钱虽比不上以前的零头,但难得轻松自在。
这幼儿园门前有卖寿司的,薛文乐觉得这东西做的精致又可爱,他拿了一盒去问窝在躺椅上的摊主,那人个子太高,这姿势明显过于拘谨,脸也被书盖了大半。
薛文乐:“老板,你不做生意了?”
“小盒的十五,大盒四十。”这声音闷,薛文乐挑了两盒,他只有现金,要给钱的时候才发觉这摊主明显没有做生意的意思,没起来就算了,脸也盖得严实。
“老板,零钱盒呢。”
那人没应,薛文乐好不容易攒起的耐性消磨殆尽,这人照旧躺着,但找不到零钱盒,他低头,见男人上衣里侧的口袋鼓囊,伸手去掏。
“偷钱的?”
这猝不及防的声音传到薛文乐的耳朵,他跌了个四仰八斜,跟这小摊主这完全撞了个满怀,而那人也似乎被撞疼了,箍住他腰的手青筋暴起。
“偷个屁,我是来找零....”薛文乐的话在看清楚前面是谁后戛然而止,这跑去找新爸的池胤背着个书包,煞有介事地盯着自己。
池胤:“我还没来得你带着我爸去找你,薛老师就自己撞上来了,真好。”
“你爸?”薛文乐有点混乱,如果池胤在这,那么这男的是谁....他抬头,见到池慎涨红的一张俊脸,再配上这剃的寸头,活脱脱是个煮熟的毛蛋。
池慎扭捏:“你...不是我媳妇..不能抱我。”
“那你倒是放开啊。”一瞬间所有惊世骇俗的词从他的脑海里飘过,可单调的词汇都不能体现到他溢于言表的震惊。
他去挖了半个晚上,连尸块都没挖到,怎么死人变活人......
2
“爸,你先过来。”
池慎不情不愿松开,走到池胤身边。
两人的长相几乎是一比一复刻,薛文乐不觉得这基因有多惊悚,让他惊悚的是,这高个的眼神实在是太过纯粹,是不掺杂一丝杂质的纯白。
说句难听的,池慎比他儿子还像个小孩。
池胤指着薛文乐的方向,“这是薛文乐,也是你的老婆,以前你经常跟他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