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杯放下,甚至已经毫不见外地坐到了床上。
夏嘉毓那淫热的肉穴里还能听到跳蛋高速震动时发出来的“嗡嗡”声响,这美人羞得几乎不敢看着面前和自己差不多岁数的初中同学,羞耻得鲍穴又是一阵接连不断的疯狂抽搐:“不要看,唔……啊啊啊、哈啊!好舒服,肉逼又开始痒了……”
或许是因为夏嘉毓醉了的缘故,让他的反应和动作都比平时慢了很多。
夏嘉毓不仅没有及时地收拢双腿、把体内的跳蛋拿出,反而因为醉意变得比平时更为放纵大胆,嘴上这时就开始毫不避讳的惊呼起来。
贺子云面对着这样一个不知轻重的美人,哪里还能稳得得住?
别看贺子云看起来开朗,实际上他也是个流连花丛的主。
这些年在国外,也没少沾花惹草,这会如果不是因为父亲强烈要求,他才懒得回来。
这几日正觉得无趣,却看见了夏嘉毓这个小美人,还打算撩拨一下,打发打发时间。
没想到这小美人,竟然是这样的骚货。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沉低厚,身材高大壮汉的年轻男子眼眸低沉,里面泛动起夏嘉毓并不陌生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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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对待情欲的渴望。
他一手抓住夏嘉毓还按在穴间的纤细手掌,将其拉开,一边用另一只手的两根粗硬手指拨开美人花穴上的小小阴唇,向内伸探抠动,旋即抓住里面猛颤不止的跳蛋朝外猛地拉扯而出。
“啊!哈……”夏嘉毓禁不住仰头细细地淫叫。
随着“啵”的一声,夏嘉毓的肉穴彻底空荡下来。
“看来,嘉毓自己玩的很开心啊。”
贺子云对着那跳蛋端详两秒,很快找到开关,将其按没了声响,随手扔到远处。
夏嘉毓腿根处的软肉轻轻瑟缩抖颤,胯下的嫩逼还没喷完第一轮湿液,就陡地断在了高潮的路上,不上不下,叫夏嘉毓难受极了,嗓子眼里蕴着浓浓水音,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街上:“你怎么、怎么来了……也,也不敲门……”
“我本来是想给你送点醒酒茶的,没想到,是我打扰了你的好事,怪我了?”
贺子云半真半假地说道,身上散发出些许危险的气息。
夏嘉毓眼睁睁看着对方越靠越近,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就靠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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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只傻乎乎的,因为正在发情而变得迟钝的母猫一样,甚至连自己的腿都没并上,只是持续地被贺子云用目光挑逗和奸淫着那处微微发红的嫩穴,就止不住地流泄出晶莹的汁液。
“唔……”随着一声含糊的喘息,夏嘉毓竟是被贺子云直接抓住两条细瘦的脚腕,突地朝着对方的夏嘉毓拽去。
男人力气太大,夏嘉毓又明显没有防备,他那只小小圆圆、意外丰满的屁股顿时猛地朝前滑了一截,娇嫩肥淫的肉花几乎就晾在贺子云的胯前。
夏嘉毓神情有些怯怯的,就见贺子云两只手掌各自抓握住他一边的臀瓣,捏着两团软肉,跟掰开一只软肉水蚌似的向外揉捻。
美人腿间湿乎乎的女逼跟着男人手上的动作微微咧开了肥濡的肉嘴,小小的淫洞翕动不停,肉穴浅处咕啾、咕啾地冒着骚液。
贺子云不禁轻声感叹道:“好美。”
他这小美人身下的女穴是长得真的对称漂亮,没有什么色素沉淀、多余毛发,阴唇肉鼓鼓地惹人怜爱,如果不是这下贱淫荡的鲍穴此刻正在不断做出饥渴的吞吐姿态,而那面上又已经被夏嘉毓自己的逼水糊得一片湿润,这阴户肉阜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一件艺术品了。
男人说话时,口中仿佛有喷吐出来的暖热气流,不停扑打在美人的淫穴之上,引起夏嘉毓一阵阵轻微又不容忽视地颤栗,瞬间之后,又有一股暖热淫流从小腹处窜涌下来,叫夏嘉毓的目光更湿润朦胧了。
贺子云笑道:“我还要问你,这是在干什么?我才下趟楼的功夫,你就已经……发骚发这样了?居然还克制不住的用了这些东西,就这么饥渴吗?”
这话像是开启了夏嘉毓体内的某个开关,不由得又羞又臊,又动情极了,甚至顾不上什么有的没的,就不由自主地顺着酒意、不甚清醒地回答说:“啊……唔,骚穴好难受,刚才被你……抱了一下,所以……想……啊、啊呜……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