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不过我保证,我的鸡巴可比按摩棒操的舒服。”
男人说话的功夫,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
他扶着自己的肉具,使得那柱头刚好顶着美人小美人湿濡粉穴的入口小洞,夏嘉毓的肉花太过骚浪下贱,抵在外边的东西甚至还没插耸进来,它就囫囵撑张开自己肉嘟嘟的蚌嘴,满是饥渴地轻轻包裹住了贺子云那龟头顶端的小小一截,对着那可怖的深色肉头不住吸吮,直把年轻男人的鸡巴向内引诱拉扯。
贺子云自然也感受到了。
他又嗤笑了好几声,也不负双性美人胯下淫穴的期望,很快跟着“噗嗤”一声带着水意的闷响,直接将接近半截的阳具操进夏嘉毓已被跳蛋事先玩弄得松软了许多的潮湿阴道里去。
“呜……”夏嘉毓的骚穴蓦地吃到了幻想和期待已久的肉棒,整个身躯都跟着兴奋得轻轻发起抖来。他半靠在身后的枕头上边,一低头就能看见贺子云粗长巨硕的屌器缓慢而又坚定地破开自己的花穴,一路朝内持续挺进的画面。
夏嘉毓浑身雪白通润,只有动情的地方才会泛出粉嫩的艳色,然而他的肉逼正在吞咬着的粗物却是紫红丑陋,像是虬劲的龙头。
这强烈的对比反而让夏嘉毓更觉激奋,他腿间的嫩屄更是情不自禁地绽开淫淫花苞,两片细嫩的苞唇连带着当中的蚌嘴都叫男人的粗屌撑得浑圆大张,小而娇软的嫩肉紧紧贴附在茎纹起伏的肉棒表皮上端,十分努力地想将整个庞然大物吞吃进去。
甚至不需要贺子云多加使劲,这双性美人女穴内里的肉壁就自动为他打开了畅通无阻的通道,等到他整根操弄进去之后,又相当热情洋溢地挤贴上来,一张张仿佛长在甬道上小小肉嘴不断此起彼伏地吮吻嘬舔着男人炙热硕挺的棒身,像是墨鱼的吸盘似的附在上边,蠕动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响,然后又在贺子云忽然开始了的摆胯抽插中被操磨得痉挛不止。
贺子云的大腿肌肉十分健硕,胯部更是相当有力强壮,如同天生的打桩机器,最开始的几十下速度较慢,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要足足将那粗深鸡巴拔出大半截,才又猛地狠狠整根凿插进去,将夏嘉毓撞得身躯一颤,身下顿时发出清脆响亮的一声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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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儿软乎乎的肉屁股尖儿和大腿上的一片嫩肉都被拍扇得薄云似的抖颤摇晃起来,没几下,夏嘉毓过分娇气的肌肤上就已显出了片片晕染出来的红痕。
“哈啊……唔!……”夏嘉毓叫贺子云慢慢地操干了三四十个来回,已经忍不住了。
年轻男人胯下的肉棒如此雄伟强悍,几乎能操服任何骚货,那滚烫肉刃进出之间将双性美人的屄道填得充实饱胀,每一抽出,就能带出一连串随着柱身淅淅沥沥向下滑淌的晶莹逼水。
贺子云插在屄穴当中的性器柱身裹上一层浓馥的水亮黏液,甚至连空气中都洋溢出某种腥臊的淫液甜味。夏嘉毓那朵早被男人操得熟了的淫花仍在不停开合,抖颤肉瓣,两边的阴唇上挂着好几滴还未滴落的液珠。
“可以了,唔……快些,动得再快些……”夏嘉毓再也忍受不了对方这样不紧不慢的动作,身躯内的情欲即将蓬勃而出,只觉得远远还不够、还想要,听着像是急得要哭了。
贺子云用单手勾开夏嘉毓腰间本就系得不紧的浴袍带子,让那两边白色带绒的面料滑落下去,顿地露出美人前身光洁平坦的小腹,上边一颗肚脐小小圆圆,小半颗珍珠似的镶嵌在上边。
夏嘉毓薄嫩的肚皮时不时被男人正插在其中翻绞抽送的肉棒柱头顶出凸起形状,那鸡巴究竟长得多长、多粗,又能操到多深的地方,把夏嘉毓干得多么舒服,十分可想而知。
贺子云有意逗弄自己这漂亮的小美人,问:“快些什么?小骚货想让我做些什么吗?难道被我操得不爽,嗯?”
夏嘉毓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出来的全是像母猫一样的带着咕哝的囫囵叫喘,有些难堪地红着脸道:“啊、唔唔!——不够、不够爽……我要你再快点……再快点操我,小逼痒死了、哈啊……”
贺子云的眸色骤然加深。几乎是在夏嘉毓最后的尾音刚刚落下的功夫,他就受不了了地猛攥住美人两则窄薄的腰身,像要发泄怒气似的,把夏嘉毓掐得觉得痛了,双眼含泪地惊叫了两声,马上却又被对方弄得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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