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地恳请说,“揉揉骚奶子,好吗?骚……骚货的奶头痒坏了……”
“嘉毓好骚啊。”贺子云鼻息间粗热的呼吸不断,身下仍旧把两人交合相接的地方撞得一通啪啪作响、淫水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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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嘉毓有些受不了这么凶猛的捣弄,又宛如母猫般淫喘不停,胸前雪白柔腻的双乳水球般叫对方撞得摇晃打转,乳波弹绵,一派活色生香。
贺子云继续凶恶地操干了百来下,才将速度慢慢放缓,最后停下,恶狠狠地掐了一把美人的圆肉屁股,最后将性器从夏嘉毓湿乎乎的骚逼里退了出去,道:“起来,换个姿势,贱货自己坐到我的鸡巴上,我给小骚货舔舔肥奶子。”
夏嘉毓呜咽着,又在床头靠了好一会儿,才缩了缩他已是空空荡荡的女穴,欲求不满、双眼含水地朝几步之外的贺子云爬了过去,两条白嫩的大腿跪在床单之上,各自分撇在男人的身侧,一只手笨拙地抓住贺子云那被淋满湿滑淫水的粗壮肉棒,朝自己身下的女鲍当中塞去。
“呜……”夏嘉毓的喉咙中泄出一声低吟。
他慢慢坐了下去,熟悉的鸡巴再次像个逼水塞子般操干进来,缓解了他的些许急切,空虚感却愈发强盛。
这次夏嘉毓处在上位,贺子云那根笔直朝天、年轻蓬勃的粗屌进入得比刚才那个姿势还要深猛,甚至操到了之前未被触及过的角度,等他完全把贺子云的大鸡巴吞入进去后,竟像是被根坚硬热烫的钉子钉在了原地,整个腹内都不剩下多少空隙。
“好大……啊、动一动……”
夏嘉毓双目有些失神,不待对方行动,就自己扭起圆滚细腻的臀部,上下吞吃起男人坚硬的肉棒,两团雪嫩的软肉一耸一耸的,间或颇具频率地向内夹咬,谄媚而又骚浪地侍弄着那能带给他巨大快感的阳具。
贺子云照做了。
他双手各把夏嘉毓一边的软臀握在掌中揉捏得变出各种形状,强有力的胯下又如打桩般朝上狠操不断,一张脸稍往下看,直直就冲着夏嘉毓一对骚软诱人的浑圆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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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开嘴唇,随口便把其中一块乳尖含在口中,用力地啧啧吮吸起来,仿佛要从中吸出还不存在的奶水。
这男人的唇舌力道相当的大,夏嘉毓一边的乳头、连着整块乳晕差不多都叫他包在了口腔内里,被一条藏在当中的湿腻肉舌顺时针地绕着乳豆用力打转,舔顶绞弄得越发红胀硬肿。
双性美人只觉乳尖的硬豆上传来一股股汹涌的快感和情潮,酥麻爽利,却又叫他酸痒难耐,一时间半边身子都变得 酥软,只能把双臂搭在贺子云的肩上当做依靠,整个已完全褪去浴袍的白皙身体却还被贺子云颠操得上下摆晃,胸前和臀后的淫肉无不在颤颤发抖。
夏嘉毓的浪叫和淫喘也因此变得磕磕巴巴的:“哈、哈唔……哦……好爽,奶头又要被大舌头舔大了!”
他的乳尖被男人吸得甚至发出了滋溜声,身前的圆乳简直浑圆丰硕到无处安放,即使尖端那颗肉头叫男人含着嘬弄,那整团白云般的嫩肉依然还是止不住地颤动起淫浪的波痕。
贺子云对着小美人的奶头又咂又咬,都快把夏嘉毓弄得尖叫了,才好不容易吐出乳尖,只见双性美人单边的骚硬肉豆完全被吮磨得肿大一圈,就连乳孔边上的细纹都胀得没了,整颗骚粒儿如同几近熟烂的深红浆果,差点就要爆出里面水嘟嘟的馅儿来。
“看来小美人的贱奶子没少被舔过啊。”贺子云心中略微有些不爽,又恶意道,“骚货的奶头已经长成这样了,再被男人吸,难道还能变得更大不成?到时候怕是胸罩都包不住吧!”
夏嘉毓叫他操得神志不清,听了这话竟也没多余的羞耻,只一个劲地说:“哈啊……啊……没关系的。再咬一咬另一边……”
贺子云顿时对这小骚货咬牙切齿了。
他明明长得这么清纯,怎么能那么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