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把水淋淋的手指往琴酒唇上一点,剩下尽数抹在自己已经硬起的性器上。
他还要去碰琴酒的下身,手却在半途被对方拦住了。
“诶?你要自己来吗?”宗时泉眨了眨眼。
琴酒没有回答,他扶着竖起的性器,上面滑溜的液体打湿了他的指尖和掌心,他对准角度,缓慢坐了下去。
受到穴肉的层层阻碍,性器前进的速度并不算快,推挤开碍事的细密纹路,又被谄媚地凑上来簇拥着讨好,舔舐带给自己欢愉之物。
宗时泉皱紧了眉。
明明也不是第一次做骑乘式,却还是隐隐觉得自己变成了自助式按摩棒,感觉没有什么参与感。
嘛,显然是使用人的缘故。琴酒一点都不温柔……
被吞食的感觉一点点侵占己身,明明理论上自己才是入侵的一方,却有被撕开吞入腹中的失控感,好似悬在高空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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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吗?琴酒本身就是威慑力重的角色,此时挤在视野里,更显得他庞大了。
能清晰地感受到穴肉的挤压将每一丝褶皱印在性器上,微凉的发丝随着对方的动作起落在脸颊上浮动,带来羽毛搔扰一样的奇妙触感。
琴酒垂下眼眸,半眯的双眼直视着身下的黑加仑。这是他第一次以这个视角面对对方,大部分时候,黑加仑都不会接受这样被压制住的姿势。
大概也因为如此,黑加仑的反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潮红的脸颊和汗湿的发丝看起来甚是狼狈,润湿的眼甚至透出些许迷茫,抿紧的嘴唇居然在微微颤抖,实在是过于不像样子。
你居然也会有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刻啊……
骑乘的姿势本就吞得更深,几乎完全由被入侵者掌控着性爱的节奏,一点点剥开脆弱的伪装,平常酸涩发苦的内里。
琴酒尝试着扭动腰肢,去追逐那点破碎的快感。粗大的阴茎似乎顶开腹腔的器官,在腹部戳起一层薄薄的皮,形成一块圆润的凸起。
内脏被顶弄得多了,琴酒甚至觉得有些反胃,好像连器官都被无形的打手抓住,一并蹂躏亵渎着。
等到他腿开始发软之时,宗时泉抓住琴酒腰身的手一用力,将他的身体翻转过来。上下体位颠倒,他又重新从对方手中接过主动权。
绸缎似的发丝自身体上扫过,像天使的羽毛,带来细密的痒意,层层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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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时泉突然觉得很渴。
欲望和渴求化作生理反应,让他想要寻求得到更多的、更多的……
想要得到这个人的更多更多……
更多的什么?
他回答不上来,只有本能告诉他大概是生理层面对一定频率性行为的需求,低劣的欲望总是这样简单得直白,连一点忍耐都不想,连一刻等待都不想。
而他只需要睁开眼去面对就好了。
他抬手掐了掐琴酒粉色的乳头,迷惑地看着它颤巍巍地冒出了尖,在他指尖变得硬挺,连本该用不上的乳缝也被掐得打开,被迫接受空气的侵袭,在气温不低的室内冷得打颤。
宗时泉盯着那道乳缝,突然升起了个念头。
如果凑上去吸的话,能吸出奶来吗?
虽然知道生理角度上这是无稽之谈,母乳只有在母亲怀孕时才能获取,宗时泉还是忍不住着迷地探过头去,试探着含住了已经硬起的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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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呢?也许这个游戏就是设置成了可供哺乳的?也许游戏本身已经对角色的身体做出了些许改变?也算增加多种花样玩法嘛。
就算尝试失败了,也不会失去什么的。
大概是口欲期的焦虑与恐惧一直遗留到了今天,以至于他心中存着些见不得人的小心思,积压在心底处,迟早有一天要爆发出来,叫嚣着掠夺他所能得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