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惑,又有些恍然。摸索着迈开双腿的孩童得到了他学成的奖赏,即使他只是跟着指示照猫画虎罢了。
“这么做能让你更舒服吗?”
琴酒似乎没有听清宗时泉的低喃,他的喘息声已大得盖过了对方的声音,沙发结构摇动发出的背景音大得吓人,几乎要打碎这本就燥热的一方世界。
被顶得微凸的腹部不断起伏,每一次摆腰都能受到良好招待,宗时泉都快要沉醉在这样过电般的快感中,感官刺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将他卷入无尽快感的漩涡。
比起其他几次完全不同的体验,好像被自己摆弄的飞机杯诞生了属于自己的意识,在他的接触下主动迎合起来。
这么做也能让我更舒服。于是他得到了这样的结论。
适当的奖励机制在此刻发挥出了最大效用,他的脑海中构建起刚才新手教程的场景,迅速意识到了那些流程的真正效用。
所以、是要按照这些去做嘛……
一板一眼地按照回忆中的节奏,很快感觉到身下人的呼吸紊乱起来,能听见的心率也明显加快,白种人的皮肤覆上一层淡淡的薄粉,引诱似的在眼前晃悠着。
不是、连敏感点都做得这么相似……这个新手教程也太……这是多怕我学岔了走歪路啊?还真贴心……
微妙地从保姆级教程中感受到了嘲讽,连带着自尊心都有些许受挫,宗时泉赌气地鼓了鼓腮帮子。
他的不满并没有保持太久,随着性爱的深入,一直泡在暖洋洋的水中,那点莫名的情绪就被抛之脑后了。
逐渐掌握规律后,大概是重复性动作做多了,宗时泉忽然开始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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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好像很久没见过苏格兰了。”
“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提他?”
琴酒的眼神有点怪,藏着些微妙的无语,他只觉得今天沉默的次数够多了,这次终于忍不住出言嘲讽道。
“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念旧情?”
宗时泉其实也觉得自己这个问题实在是有些不解风情,琴酒懒得搭理他也是正常的。于是他又露出带着讨好意味的装乖笑脸,黏黏糊糊地凑到琴酒身边,只带亲昵地给了一个吻。
本来他也只是突然有感而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笑笑之后就不再提了。
【——只是莫名其妙的惆怅还缠绕在他的心畔,好像一切恩怨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做出了了断,命运的丝线在暗处被无形的伟力缠绕在一起——】
脑中突然出现的文艺版旁白让宗时泉吓了一跳。本来泡在温水中一样放松的精神在顷刻之间紧绷住,像遇见黄瓜的猫一样差点跳起来。
“谁?”
过近的距离下,琴酒的视线更加奇怪了,宗时泉发誓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这小子又在发病”的字样。感谢自己的形象在琴酒眼中一向不太正常,就算偶尔出现这样精神失态的一面,对方也不会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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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毛都炸起的宗时泉试着笑出来,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别说笑出来,连简单的发音功能都被剥夺,只能发出大概的气音。
大概这就是游戏特色吧?模仿电脑上普通版的特殊字体写就的预言,就像结局会出现的莫名其妙的评判,想起来心上就会忍不住泛起别扭的涟漪。
可是这种预言未来式的旁白在脑中响起,莫名其妙地有些让人惊悚啊……
一贯讨厌meta要素的宗时泉没有试图解释什么,冷汗自他面上滑过,他拍了拍琴酒的脸颊,手指暧昧地在轮廓线上擦过,而后缓缓收紧。
他说不清更让他不爽的是什么因素,只是突然飙升的惊恐回落后酿成了满腔的愤怒,让他抛开理智,放任自己平日小心藏好的恶意。
被肏到大脑发晕的琴酒发出性感的低喘音,这下喉咙被卡住,喘息被堵回喉咙,被压迫的食道在外力作用下收紧。所幸黑加仑似乎还有点意识,没有选择压迫动脉这些地方,只是卡住咽喉和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