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得到一点就想要寻求更多。
宗时泉坐直身体,面无表情地抹去了嘴角的水渍。
“这种东西真的会有人喜欢喝吗?”他歪着头想了想,又否定了自己的论点,“不过异食癖也是存在的,你得包容一点。”
琴酒在刚才的吮吸中已泄过一次,宗时泉从没想过男人的乳头也能如此敏感。即使已有过几次性经验,他更多是自娱自乐地使用着另一方,从一场性爱中入侵搜刮得到更多的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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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的脸已有些许晕红,可比起琴酒的失态,他更关心口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余味,像把小勾子在他心中若有若无地勾着人。
咽下的液体已渐渐消散于咽喉,他仔细咂摸,也只有抓不住的余香,咻得一下溜入食道。
没有了。
察觉到这一点的宗时泉有些赌气地捏了捏琴酒的乳尖,将还未缩起的乳头提溜上来一点,往外拉扯。
琴酒被掐得发疼,可他又不是会为这点刺痛而发作的人,只能说他与黑加仑相处的这段时间素养极速提升,已经能以较为心平气和的心态来面对对方的傻逼了。
宗时泉很快就收了手,终于将注意从局部扩大到整体,视线落到琴酒整个人身上。
这下轮到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琴酒了,他又忍不住捏了捏琴酒的脸颊肉,在对方脸黑到好像下一刻就要咬上来前及时撤去。
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似乎还停留在手指尖,在他来得及回味前如风一般逝去。他稍稍惋惜一秒,很快又意识到自己还可以很轻易地再次得到。
于是他又捏了捏。
……好吧这下脸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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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做不做?”琴酒的耐心已经要彻底耗尽了,在宗时泉仿佛玩上瘾的捏捏中。
宗时泉好像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性器还插在对方体内,他已在里滞留了许久。温柔的穴肉紧密地咀嚼着他的性器,比它们的主人诚实太多。
可等他低头看到琴酒潮红的脸颊,又起了恶劣的心思。他按住琴酒锻炼有素的腹部,抵住对方可能会有的挣扎,在鬓角处落下一个轻吻。
“求我。”
相当恶劣的行径,但是是没玩过的寸止py,想玩。
“哈?哈……求你。”琴酒发出不耐烦的声音,倒也没有过多反抗,但明显能看出下一秒他就要抽出心爱的伯莱塔顶在宗时泉头上,如果他愿意反手将枕头下的爱枪抽出来的话。
唔,他也不嫌硌得慌。
宗时泉的视线又飘移到琴酒枕着的抱枕上,在走神被对方发现之前,悻悻收了回来。
一旦轻易到手就不显珍贵的东西,甚至是到手后就显得廉价的事情。人类就是这样劣根的动物,宗时泉自己当然也不例外。
“不再挣扎一下吗?”宗时泉眨了眨眼,还觉不够,撒娇似的推了推他的手臂。“呐呐,再挣扎一下嘛,再挣扎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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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琴酒眼中就出现“这小子怎么这么难伺候”的字样了,连那点不满都消散开,只有对同事飙戏的无语。
宗时泉发现自己对琴酒的眼色越来越熟悉了,只是简单的表情都能有仿若读心的效果,默契得如有神助。
他没意识到这种日渐加深的熟悉意味着什么,只顾着以手指在饱满的腹肌上缓慢划圈,一副被美色眯眼的模样。肌肉的手感很好,捏起来颇具弹性,他很喜欢。
真的很喜欢。
果然腹肌这种东西还是别人身上的好摸,自己身上的摸多了就没有感觉了。
“我上次没有说过吗?你真的很会咬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