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官媒下聘。”他又看一眼摇车里的孩子,拥着肖铎上床,放了纱帐子,如此一来若是孩子悄悄醒了,有所动作,也能看到。“给你备了礼物。”
“半上不下的,什么礼物?”
谢危取了个盒子来,肖铎开了,见是上下两层,上层放着几个大小不一的银球,下层一只玉如意,另有一只套着玉如意柄似的银笼。玉如意什么意思,肖铎自然清楚,那银制窄笼怕也是用在自己身上的,上头银球看着精巧,还有条同样精巧的银链拴着。肖铎以为是香球,拾起一只龙眼大小的,未成想银球感热,居然颤动起来。
肖铎合上盒子,掀帘看一眼摇车,见孩子睡得很香,才对谢危发凶,也没有几分真的凶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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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这些淫器!”
说是这么说,肖铎捉着那只勉子铃,手腕都被震得酥麻,不由心痒难耐,想在自己身上试试。谢危让开些,他就大大方方张开膝盖,两脚足心相对,露出水光晶亮的阴户,将勉子铃按在花蒂上。
“唔……!”
奇异的震颤让肖铎立刻拿开手,又按了回去。勉子铃外壳仍旧是牡丹花纹,谢危笃定了要让肖铎用的器物上都是凤凰和牡丹,要有同龙相配的神兽和花中领衔。
谢危引着他把勉子铃推入甬道深处,只留链条尾端的水滴状小坠子留在外头。圆球越是受热,震颤越是细密激烈,兼之肖铎穴肉夹着向里,很快就到了宫口,将肖铎折磨得两眼无神,水流不止。谢危欣赏一时,拽着小坠子轻轻拉扯,拽出一段,再看肖铎的女穴怎么重新吃到深处。
谢危又将那只银笼取出,肖铎看见似个拉长的橄榄,两头汇集处补尖,是个圆口。
“本想四月初十送。”谢危道。
三四月里,肖斫玉起婴孩黄疸,肖铎担忧得不行,天天下了朝抱着晒太阳,两人行房都少。
肖铎道:“浴佛节送这些,万岁爷到底是打定主意死了下地狱,就不怕跌穿最后一层。”
但是他也没资格说谢危,毕竟两年前的浴佛节,是他先进了宫,先要爬着入寝殿,先要用身子服侍谢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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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谢危逼他九十九步后停下,最后一步他逼着谢危走。
向来如此。
肖铎见盒子里还有连在一起的几个,要拿起瞧瞧,肖琢石呜哇一声,他忙下床抱着哄。勉子铃在阴穴里颤动不止,他腰眼酸软,淫水流到了膝弯,此时也就不好坐在榻上,只得夹紧了腿抱着儿子站在原地。肖琢石哄好了,肖斫玉又呜咽起来,也得亲一时晃一时。谢危叹了一声,接过女儿,熟练抱住了,在屋里走来走去。
“肚子里听话,出来就闹人。”谢危轻轻戳一下女儿的鼻尖,和肖铎一样的圆润可爱的鼻子,“以后要做什么?要翻天覆地去了。”
肖斫玉不哭了,睁开乌黑的眼睛,看着谢危咯咯笑,笑几下,打个大大的哈欠,歪头睡过去。小孩儿真睡着了,就像没骨头一样柔软,两人又回床上,收敛着闹腾。谢危作势要这样插入,把勉子铃推到肖铎胞宫里,肖铎躲闪不许,不住求饶。闹了会儿,谢危把淫器取了,自己入内,却还是用沾满了清液的银球按在肖铎身上各处敏感位置。算着时间差不多,将孩子叫起来玩半个时辰,约摸半夜不会起来淘人,复又上床玩乐。肖铎也知道了那只银笼也是拿来玩自己下头的;放进女穴,从外头看着似无异常,只是不能合拢,可随意探指入内抚弄,若是喷了阴精,就会直直落在外面。生育前扩张产道,谢危的手已经在肖铎女穴里行过许多荒唐事情,这一出反倒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