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他两个没有哭?”谢危问。
肖铎摇头,“没有。”他也猜得出谢危一定想到了,就有种不服输的倔强,因此也装作无事。
谢危坐下,叹气道,“累坏了,夫人给我按一按?”
肖铎慢慢挪过去,被谢危抓到腿上,膝盖顶着女穴,勉子铃越发向内,震得更欢快了。他还记得抬手找头上穴位,谢危索性另一手握住他的腕子,膝盖不轻不重的研磨,直要九千岁眼珠上翻流着泪吐着舌尖,停不下来的潮喷。
“三个的是拿来罚你的。”谢危笑说,“你怎么自己用起来了。”他闻到一股浓郁奶香,扯开肖铎衣襟,把软垫拿了,不防被奶水喷了一脸,原是高潮惹得乳管痉挛。他勾着勉子铃下方的链条,慢慢向外拉扯,肖铎动也不敢动,可怜巴巴的呻吟,到最后一个时,谢危猛地拽出来,肖铎险些昏死过去,一身薄汗倒在他怀里,现在谢危的衣服前片也一片狼藉,下摆是情液倒也罢了,虽说微稠,打湿之后硬说弄倒茶盏也可,前襟却淋漓洒着乳白奶水。
不知是不是闻到奶味,肖琢石气若洪钟的开始哭,肖斫玉意思意思跟了两声,翻滚到摇床另一侧继续睡。肖铎从谢危身上爬下去,直不起腰,索性膝行到旁边,抱起肖琢石后,跪坐地上开始喂奶。他眼神还朦胧着,面颊泛着情爱的酡红,看上去又圣洁又淫乱。
谢危有时觉得自己其实能够称得上圣人。若非圣人,自己应当早就把肖铎拴在摇车边,不许他穿衣服,每日除了哺育孩子,就只能给自己玩弄。这些东西的确是预备了四月初十的礼物,也的确因为孩子生病耽误了,但昨天拿出来是故意的。他既不喜欢宁二同肖铎说话,也不喜欢肖铎为张遮和宁二牵线搭桥,成就姻缘自然好事,而且这样不管是张遮还是宁二,都会把心神投给彼此,至少一定程度上不会搅扰自己同肖铎的亲昵了。可那又怎样呢?没有张遮和宁二,还有步音楼,还有一切肖铎认得的人……除非把这些人都杀了,可又不能。
他倒是想把这些人都杀了。
1
谢危看向肖铎,肖铎喂完了奶,衣服都来不及穿好,就哄着儿子玩。
肖铎缜密聪慧,对他的想法心知肚明,会当真,从不害怕成真。
谢危把勉子铃丢下,帮着肖铎哄好了琢石。
肖铎道:“还要我给你按吗?”
谢危就说:“要。”
两人回到榻上,肖铎仍旧坐在他膝头。认真的按了会儿,肖铎忽而问:“宁二姑娘看着也不喜欢你。”
谢危失笑道:“她怎么会喜欢我?她躲我都来不及。”肖铎按到丝竹空,他把眼睛闭上,“宁二被姨娘养成了趋利避害的性格,且她打小会察言观色,入京那会儿遇险,我不信她,难免会露出些……不好的本性,她自是看得出来。她害怕我。……跟我熟一点的人,但凡聪明些,都会怕我。”
肖铎道:“万岁爷的意思是,奴才不聪明。”
“……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肖铎拇指轻轻刮过承泣穴,而后四指张开,压着听宫和太阳柔柔打圈。
1
谢危睁眼,握住肖铎的手。
肖铎又问:“哪里不一样了?”
谢危仿佛犯了难,过了许久才说,“哪里都不一样……你同这世上所有人,都不一样。”
肖铎替他按摩的手停下,改为捧着他的脸,要他仰视自己。
两人如此对视,又是许久。谢危知道自己应当说出个一二的道理,譬如肖铎明知道自己不好却要跟自己在一起,肖铎为自己生了孩子,肖铎总是顺从自己无理的要求。这些都是表象,不是肖铎真正同世上一切人都不一样的地方。谢危可以具体地说出自己的恶,但他无法具体地说出肖铎的好。
肖铎垂眼,继续给他按揉,“奴才知道了。”
按完后,肖铎又说:“万岁爷要试试盒子里其他东西吗?奴才下午的事情,上午已经做完了。”
谢危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