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插,那里很快就变得湿软,他的性器挤入,金地雄开始呻吟起来。
不是女人的声音,不是少年的声音,是完完全全男人的声音,裹挟着湿润的雨后草地和越来越浓烈的薄荷味道。Ricky没听过这样的声音,他只和已经死去的那个同龄人做过,原来完全成熟的声带发出的声音如此美妙。Ricky没忍住把自己的手指放进金地雄喘息呻吟的嘴里。他的手指和性器都在金地雄的身体里抽插,被金地雄两个无法闭合的口子涌出的津液浸润。车厢里只剩下肉体碰撞“啪”和液体从穴口挤出“哧”两种声音和喘息混杂在一起。
金地雄爽得翻白眼。他从未在他杀死的那个男性嫖客身上获得过这种快感。甚至其他嫖客也没有。这黄毛小子做到了,他确实只需要叫也只想叫。但是很快他又获得了更多的满足。
Ricky掀开了他的卫衣,拉到胸上。手指刚接触到他的皮肤,便冷得金地雄颤抖。
Ricky收回他的手,拢在嘴前吹热,才回到金地雄胸前握住两捧乳肉揉弄,只稍微刺激了几下,乳首便挺立起来。接下来的每一次摩挲,摁压,都让金地雄抖得像被暴雨拍打的柔嫩枝叶。他几乎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从未有过的快感,后穴和口腔都被完全充满,透明的液体流下,在椅座上变成两圈水渍。
每当他喘息不到几秒,下一轮抽插就会继续,他无法完全的将叫声吐出,只能随着每一下冲击挤出啊,啊,额,额的单字。他感到刺激得好像下一秒他就要见到撒旦,但Ricky似乎不是这么想的,用力地打开了他的大腿,架在肩上,压着他好像要把他劈开一样往死里干。那个同龄人即使不死于sm窒息,有天也会在跟Ricky的做爱中被干死。
金地雄完全受不住了。他的性瘾只是需要和一个普通男人打个正常时间的炮,不是撕裂他的后面甚至整个身体,但Ricky却忽然轻柔起来,吻着他的脸,低哑着声音碎碎念“你好漂亮。哥哥你好漂亮。”
哥哥。金地雄从他的国家来到L市后就再也没有听过这个称呼。跟他做爱的男人只会把钞票撒在他赤裸的身体上,说他骚或者贱。然后他把这些骚和贱换来的钱寄回去给会叫他哥哥的妹妹。那个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干净帅气的人的妹妹。
当然他并不觉得自己可怜,他本来就喜欢做爱,渴望做爱。但做爱是很累的,付出就要有回报,如果没有钱,就什么都不是。巨大肥硕的躯体把他推倒在地强硬地进入,就要做好被他用领带勒死的回报,他不接受一次次用让他死亡来威胁做爱的白嫖猪肉。
哥哥,你好漂亮。Ricky又一遍遍地在金地雄耳边说,一遍遍地吻着他略微凹陷的眼眶,渗出薄汗的鼻尖,舌头在嘴唇的缝隙游走,好像要把他的整张脸都用嘴了解透彻。
金地雄全身都软塌下来,意识模糊,他好像听见自己问Ricky:你爱我吗?但他觉得应该只是幻觉,问一起处理尸体的陌生少年犯“你爱我吗?”,这太可笑了。
但他又分明柔软得像对着他的妹妹。
他想捧着妹妹的脸蹭蹭。
他捧着Ricky的脸蹭了蹭。脸上微小的绒毛抚摸着他令他感到安心。
哥哥,你不仅是哥哥,你还像妈妈。Ricky想贴近再贴近跟他做爱的这个肉体,看看他的里面真实模样是不是凡人,否则他为什么这样对自己显露怜悯。他把金地雄碍事的卫衣全脱掉,露出结实却瘦的臂膀,还有锁骨之下,正对中心的位置的蝴蝶刺青。
蓝绿色的蝴蝶映入他的眼睛和他眼睛中的蝴蝶重合起来,膨胀,膨胀,直到占满他的视线,又分裂无数只四散逃走,只剩下金地雄迷离的,等待高潮来临的,飞满红晕的脸蛋装在他的眼睛里。
他的眼里只有这只蝴蝶了。
金地雄皱起了眉毛,皱起了鼻子,一副痛苦的模样。Ricky一遍遍地去亲吻金地雄眉心,鼻尖,安抚他的蝴蝶,同时他要占有,占满他唯一的蝴蝶,不让他逃走。